次日,桂云錚帶了蒼龍、云毅及丐幫三大長老,一行近百人,徑往隴右而去。
此行,究會如何,安西將軍馬越是否會遵守前諾,助桂云錚馳逐天下,暫且擱下不表。
卻說江南這邊,自檄文發(fā)出后,立得各地響應(yīng),捐錢捐糧以及投軍的人,是絡(luò)繹不絕。而同時,北地亦受到了震動,南逃的百姓每天都有,福王自也樂得一并納之。這仗嘛,終究打的還是人。
江南的三路大軍,左路的凌越將軍,一直穩(wěn)扼贛州,招兵買馬,整飭武備,因為襄陽那邊的戰(zhàn)事一直在膠著,平王輕易也沒有開口讓他來馳援,所以他也樂得個輕閑,將更多的精力都放在了新軍訓(xùn)練身上。
中路的韋武,按照計劃,是率軍出宣城,過蕪湖,直逼浚遒(肥東),以下合肥,進開封,拔中州。
應(yīng)該說,這一路,是攻堅的一路。朝廷方面,靖王一直在合肥駐有重兵,就防著南軍來襲。所以,韋武的大軍,意料之中地遇到了北軍的阻擊。
首戰(zhàn),便在浚遒打響。
等韋武的大軍在浚遒城下一字排開時,浚遒城頭早已劍戟林立,顯然,北軍也早有準(zhǔn)備。
“擊鼓!”
韋武一聲令下,震天的鼓聲頓時響起,震得連四周的地皮都在發(fā)顫。這應(yīng)該,也算得是先聲奪人吧!
“誰人前去叫陣?!”
韋武橫刀立馬,環(huán)顧左右,大聲問道。
“末將愿往!”
話聲一落,一騎已出陣而去,塵煙揚了一馬屁股。
此非別人,正是韋武帳前第一先鋒,他的堂弟韋大寶。確實,先鋒先鋒,不一馬當(dāng)先,何敢稱先鋒!
韋大寶身體長大,一對濃眉,面目甚黑,提著一把長矛,徑到離浚遒城數(shù)十米處停住。
“城上的人聽著,今我韋大將軍奉福王之命,前來討逆,識相的,乖乖打開城門受降!否則,我大軍一動,必踏爾等如齏粉乎!”
這番話,他以先天的大嗓門再加持深厚的內(nèi)力,果然,再次驚了城頭的北軍。
“將軍,容我下去,斬了這廝!”
一將不忿,立向浚遒主將董亮請戰(zhàn)。
“也好,彭將軍,你且去挫了南軍的銳氣!”
董亮捋了下胡須,目中隱現(xiàn)憤怒之意,姥姥的,還敢如此叫板?
那彭將軍,身長七尺,面相丑陋,善使一把三尖刀,乃董亮麾下的一員驍將。
聽得主帥允許,彭將軍趕緊提起刀,跨上黑馬,帶著一彪人馬,打開城門,放下吊橋,倒也氣勢洶洶地沖了出來。
“兀那黑廝,休得張狂,看爺爺如何教訓(xùn)你!”
彭將軍是絕無口德的,舞著刀,大聲地向韋大寶叫囂著。
“哈哈,北軍無人啊,不知從哪里弄來這么個像無常的東西來!我說,孫子,你放馬過來,爺爺候著呢!”
韋大寶也不示弱,長矛一挺,指向?qū)γ?,斜著眼,一副瞧不來人的得意樣兒?br/>
這一下,可激怒了彭將軍,他平生最恨人家說他丑了。立馬,揮起刀,哇哇地叫著,疾向韋大寶而來。
兩人的先禮后兵,便是如此的粗野。
一陣風(fēng),忽地吹過,塵沙被揚起,鼓聲更響,刀和矛,在光影中,正碰撞出最驚心動魄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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