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王這個修羅將軍出口,也不知道是貶義還是褒義,反正楚江南的這個外號就這樣子傳開了。
本來跟著楚江南一起去的有御林軍,那可是只屬于皇帝的軍隊,所以御林軍還是要各歸各位,各司其職的。那么剩下的,就是伏虎營還有之前屬于武安王的的麾下軍隊了。
伏虎營的人肯定是劃歸于楚江南的嫡系軍隊了,包括這一次很多人跟著殺到狼族腹地的軍士,現(xiàn)在也都把自己歸類于楚江南嫡系這一邊了。畢竟大家都知道升平郡主和楚江南的關(guān)系,也都曉得這個安國的帥印遲早是要交到楚江南的手里的。
外界對于楚江南這一次的狼族之行那是越傳越玄乎了,反正把他描述的都快成吃人肉的殺人魔頭了。修羅將軍這個外號也是已經(jīng)不脛而走了,跟著楚江南的軍隊也都紛紛被冠上了修羅軍的稱號了。
這天,太廟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安皇下令,邀請了佛法高深的高僧來為楚江南眾人洗滌心中的戾氣。但是由于這一次人數(shù)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只能夠分批過來了。
一些人在太廟接受佛法的沐浴,另外大部分的人還是在軍營里,有高僧在軍營中化解他們的戾氣。
能夠來到太廟的,那基本上是肯定算是楚江南嫡系中的嫡系了。
太廟的門前,楚江南看了看身后的人,突然間說道:“兄弟們,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們還跟不跟我血洗狼族大地?!?br/>
身后的伏虎營眾人哈哈大笑:“只要將軍一聲令下,上刀山下火海,萬死不辭?!?br/>
“我去你們的,自己家兄弟還給我來這些虛的。走吧,認真聽高僧的佛法洗滌。我們也不是嗜殺的人。做人還是要保留單純的善良?!背弦荒槈男Φ目粗麄儭?br/>
這么些天的相處下來,他們可以算是完全都混熟了。在軍營里大家還是會有上下級的觀念,但是在私底下他們就是玩在一起的好兄弟。
昨天下完朝以后,楚江南他們回去可是好好的再一次大醉了一場。一方面的聯(lián)絡(luò)兄弟們之間的感情,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釋放大家心里的壓力。
“哈哈哈,要說起來,還是因為我們的排弩還有油槍厲害啊。這些可都是楚將軍想出來的,所以啊罪孽深重的可是楚將軍哦?!贝蠛又钢瞎笮?。
楚江南的額頭上都快要出現(xiàn)三條黑線了。
沒錯,排弩還有油槍這些東西確實是楚江南和安泠泠想出來的,也確實有很多人死在了這些武器之下。要是這么說的話,那確實是罪孽深重。
但是,你要是從安國這一邊考慮的話,那就是另外一種結(jié)果了。要知道這些武器可以挽救多少安國士兵的性命,這簡直可以算得上是功德無量了。
楚江南也不介意:“行了行了,不要老是耍嘴皮子了。等會進去,大家老實一些,認真聽講?!?br/>
說完楚江南帶著眾人進了太廟。
高僧早就已經(jīng)到了,楚江南帶人盤著雙腿坐在地上準(zhǔn)備好的蒲團上。
高僧高聲誦讀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br/>
楚江南這邊也做了個佛家的手勢:“有勞大師了?!?br/>
高僧笑了笑:“將軍客氣了,那我們就開始了。”
接著高僧就開始高聲誦讀著佛經(jīng),楚江南和身后的所有人聽著佛經(jīng)竟然開始閉上了雙眼。
從高僧的嘴里誦讀出來佛經(jīng)仿佛有著一種神奇的魅力,讓大家的心情開始慢慢的平復(fù)了下來,腦海中的胡思亂想也開始慢慢的消退,精神開始集中了起來,腦海中開始浮現(xiàn)出一片祥和的萬里河山。(心情郁悶的時候,真的可以聽聽佛經(jīng),很容易讓人平靜下來的。)
在太廟里整整呆了七天,這七天里這些人都是吃住在太廟,每日都在感覺著佛法的祥和。
今天算是他們閉關(guān)的最后一天了,安泠泠和綠柳一大早就來到太廟外面等著了。
吱呀,太廟的們打開了。
楚江南帶著大家走了出來。
安泠泠和綠柳對視了一眼,她們兩個同時感覺到了不一樣的地方。
如果說以前,這一群人走在一起,沖天的殺氣猶如一把出鞘的利劍,隨時都要把眼前的敵人粉碎掉的話,那么此時此刻出現(xiàn)在眼前的這一群人可以說是牲畜無害,一片祥和之氣迎面而來啊。
“你們在太廟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啊。”綠柳特別好奇的問道。
“你猜?!彼腥水惪谕暤恼f道。
說完伏虎山的眾人哈哈大笑的告別了:“你們小別勝新婚,我們就不打擾了?!?br/>
“我看你們是討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小心以后再給你們做菜,給你們下藥哦?!本G柳恨的牙癢癢。
雖然說她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在這群兄弟里面早就已經(jīng)公開了,不過畢竟還沒有正式的拜堂成親嘛。
“別別別。小安姑娘我們錯了?!?br/>
“行了行了,你們趕緊走吧。晚上不要忘記來家里吃飯?!本G柳沒好氣的說道。
伏虎山的眾人擺了擺手,先行離開了。
雖然他們關(guān)系和武安王王府的眾人很密切,但是呆在王府里始終不是個辦法,所以還是居住在軍營里。
按照伏虎山眾人的話來說,每天早上聽到操練的聲音,那才舒坦呢。
當(dāng)然了,安泠泠他們也沒有強求,還是要充分尊重弟兄們的意見嘛。
看著伏虎山眾人離開,楚江南拉起安泠泠的手:“走吧,我們回家吧。也不知道陛下什么時候才肯給我們賜婚呢。我還要練兵呢,接下去任重而道遠啊。”
安泠泠和綠柳就是笑,她們兩個又不能跟楚江南直接明說是因為安皇要教訓(xùn)教訓(xùn)他。
回到王府,王府的門口,武安王和王妃已經(jīng)站在門口等著了。
“回來了,回來就好。快進來,飯菜已經(jīng)叫人準(zhǔn)備好了?!绷煮阒裎⑿χf道。
“多謝伯母?!背峡蜌獾恼f道。
趙書桓啪的一下打在了他的肩膀上:“還叫什么伯母,要叫母后?!?br/>
說完趙書桓笑著對林筱竹討好的說道:“你說對不對,母后。”
林筱竹捂著嘴說道:“你這個小精靈鬼。”
武安王出身行伍,本身就是比較豪爽。
“沒錯,以后叫母后就好了。反正泠泠已經(jīng)認定你了,要是我們不同意還不知道她得鬧出什么幺蛾子呢?!蔽浒餐豕笮Α?br/>
安泠泠被鬧了個大紅臉,跺了跺腳撒嬌道:“父王,我哪里有你說的那個樣子嘛?!?br/>
“還哪里有這個樣子嘛?你從小到大,什么時候有這么小女人姿態(tài)?自從遇到江南以后就變成這個樣子了。”林筱竹笑著用指頭點了點安泠泠的頭。
“母后!!”安泠泠再一次撒嬌。
“好了好了,也不怕被人看笑話。走吧,進去吧?!蔽浒餐醍?dāng)先帶路。
走進門口,王府的下人們已經(jīng)分列兩旁在等待了。
“歡迎姑爺?!?br/>
下人們整齊的打著招呼。
安泠泠瞪大了眼睛看著武安王,這個父王這么這個樣子,自己戲弄人還不夠,還帶著下人們一起來啊。
知女莫若父。
安泠泠的一個眼神武安王就知道她想表達什么了。
“不要這樣子看我,這些可不是我安排的?!?br/>
管家湊了過來:“小姐,不要怪王爺了。這些都是我們自己自發(fā)的,自己家的姑爺總要認識一下的嘛?!?br/>
“好呀,你們都聯(lián)合起來欺負我。”安泠泠跺了一下腳,跑開了。
武安王在后面大喊:“你要跑去哪里,你不陪江南吃飯了嘛?”
“我才不陪呢?!迸苓h的安泠泠頭也不回的說道。
“那你不陪我去找其他的同僚問問,看看家里有沒有待嫁的閨女,讓她們過來陪吧?!蔽浒餐趵洳欢∮置傲艘痪?。
林筱竹嗔怪著拍了拍武安王。
自己的女兒干嘛要這樣子戲弄她。
沒想到這句話的威力還挺大的。
本來已經(jīng)跑遠的安泠泠聽到這句話居然轉(zhuǎn)身又跑了回來,一把抱住了楚江南的手臂:“哼,你想的美啊?!?br/>
武安王挑釁的看了看自己的王妃,林筱竹只是搖了搖頭不說話。
看來啊,自己女兒中了楚江南的毒,而且還是無藥可醫(yī)的那種。
“泠泠啊,你說這愛情的毒有沒有藥可以醫(yī)治啊。”趙書桓冷不丁說了一句。
綠柳可是不會安泠泠,她可不會手下留情。
綠柳直接伸出手揪住趙書桓的耳朵:“姐姐也是你可以調(diào)笑的,你給我老實一點?!?br/>
“痛痛痛,放手,快放手!”趙書桓上躥下跳。
“綠柳,還不快放手!以后不許這樣子對書桓。男人在外面不能夠丟面子,書桓現(xiàn)在也是將軍了,以后在人前你動不動揪他耳朵,他還有什么面子,以后還怎么服眾。”林筱竹教訓(xùn)道。
綠柳吐了吐舌頭,放開了揪著趙書桓耳朵的手:“母后,綠柳知道了?!?br/>
趙書桓咧著嘴說道:“沒事沒事,打是情,罵是愛。我就愿意讓我媳婦打,誰也管不著?!?br/>
綠柳白了他一眼:“誰是你媳婦了,不要臉?!?br/>
嗯?
“既然如此,那安帥你幫我看看哪家大臣家里還有未嫁的閨女給我介紹介紹唄?!壁w書桓咧著嘴在那邊說著,在他身后的綠柳臉馬上就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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