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八高峰的京州,交通一如往常般擁堵。
容嘉穗望著前邊看不到盡頭又紋絲不動的長龍,掏出手機處理了一下工作消息。
處理完后回到列表界面,她翻出與陸鈞澤的對話框。
很好,果然沒有回復自己。
對方除了昨晚剛加上后火速丟了一個沐浴露照片,就再也沒動靜了。
容嘉穗貝齒輕咬了一下嘴唇,琢磨起陸鈞澤的頭像。
是一個男人穿著翼裝,翱翔在巍峨山脈叢林上空的照片。
雖然沒有正臉,但容嘉穗就是莫名能肯定,那是陸鈞澤本人。
而他朋友圈的內(nèi)容就很乏善可陳,就像陸星野嘴里說的那樣寡言冷淡,克己復禮。
容嘉穗不信。
一個會玩翼裝飛行這種刺激又危險的極限運動的人,表面再冷靜自持,靈魂深處也會——
身后的喇叭聲,打斷了容嘉穗的思緒,她放下手機啟動油門。
到公司后,積壓的工作使得容嘉穗很快進入工作狀態(tài)。
陸鈞澤這個人瞬間被她擠出大腦。
男人哪有搞錢香,她本來也不是一個喜歡熱臉貼冷屁股的人。
那些小恩怨就算了吧,她當一次大度的人。
忙完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容嘉穗抬手捏了捏有些酸痛的肩膀。
門口這時響起助理的叩門聲。
“容總我方便進來嗎?”
“進?!?br/>
助理應聲推門進來,然后將紙袋子放置在她桌上,道。
“容總,這是一位姓陸的先生拜托前臺轉(zhuǎn)交給您的?!?br/>
容嘉穗瞥了一眼袋子,問道,“本人送的?”
“好像是跑腿送的?!?br/>
“行,你出去吧?!?br/>
助理出去后,容嘉穗拿出袋子里那條手鏈把玩了一下后笑了。
她閉眼都能想到陸鈞澤看到這個手鏈的表情,心里肯定認為這又是自己耍的什么花招。
為了杜絕和自己再接觸的一切可能,急不可待的讓人送還的態(tài)度真是讓人惱火呢。
說來冤枉,這還真是她不小心的落下的。
像這樣的手鏈她有一盒,他不還回來她根本察覺不到。
但,人都“好心”送上門了。
那就別怪容嘉穗不放過他了。
她要玩死他。
容嘉穗掏出手機給陸鈞澤發(fā)消息。
【學長你竟然知道我在哪里上班,害羞。】
沒有反應,她繼續(xù)發(fā)。
【手鏈收到了,真是太感謝你了!】
【這條手鏈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如今失而復得我怎么著也得請學長吃一頓大餐表示感謝。】
這會對面有回應了。
【不用?!?br/>
容嘉穗撇了撇嘴,還真是冷漠呢。
她繼續(xù)打字糾纏,丟了一堆萌圖,撒潑打滾,陸鈞澤都沒有再回復。
她只好佯裝放棄。
【那好吧,就不打擾學長工作了?!?br/>
陸鈞澤看到她消停了,將視線再一次投到文件上。
結果沒幾分鐘手機又噔噔噔的響起,他不堪其擾點進去想刪好友,忽的瞥見了最新的那條信息。
【你說穿哪一套去看小男生打籃球賽比較好啊?!?br/>
【是十八歲超可口的弟弟!快給我個意見!】
他往上劃了劃,面無表情的點開那兩張穿搭。
一張是清純的jk制服,另一套是曲線畢露的職業(yè)裝。
搭上容嘉穗那張妖孽臉,哪一套都能把陸星野那個毛頭小子迷得神魂顛倒。
接著消息就被撤回了。
容嘉穗丟了一個小貓咪吐舌頭的表情,解釋發(fā)錯人了。
陸均澤揉了揉額角,深吸了一口氣。
【容嘉穗?!?br/>
隔著屏幕容嘉穗都能感覺到他的怒火,她眼睛笑成彎月立馬撥通了陸鈞澤的電話,很快被接通。
“學長,你叫我名字真性感,現(xiàn)在要跟我吃飯了嗎?”
陸鈞澤的聲音從牙縫中擠出,萬般不情愿道。
“我這幾天都沒空,周五可能能擠出一點時間。”
容嘉穗非常善解人意,“沒關系,我都配合學長的時間~”
陸鈞澤不愿和容嘉穗過多糾纏,欲要掛斷電話,對面又傳來女孩嬌滴滴的聲音。
“學長覺得剛才那兩套,哪一套最好看啊,我周五穿給你看?!?br/>
電流聲里夾雜著陸鈞澤有些微亂的呼吸聲,容嘉穗尾音上揚又問。
“還是不穿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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