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姜然來到餐廳包廂。
人都到齊了,還是墨燁的那幾個好兄弟。
墨燁和薄時衍之間有一個空位,是專門給姜然留的。
看到姜然來了,墨燁熱情招呼:“閨女,快過來坐!”
姜然走過去,剛坐下,陸釋就開始告狀:“小然然,你爸爸好過分,又把我給你買的禮物扔垃圾桶了!”
說著,還指了指角落里的垃圾桶。
順著陸釋指的方向看過去,姜然才看到一大束玫瑰花,火紅火紅的,非常惹眼。
這是禮物?
姜然眨了眨眼,還沒有說什么,墨燁先炸了:“你那是禮物嗎?你那是想泡我閨女的罪證,我沒直接砸你臉上就不錯了,你居然還敢告狀,陸小四,想死直接說,老子成全你!”
墨燁一邊說,一邊擼袖子,兇巴巴的!
陸釋好像故意氣墨燁:“說什么泡,這么難聽,是追求,我是想追求小然然來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送束玫瑰花怎么了!”
“草,你還敢說,你個不要臉的混蛋王八蛋,老黃瓜刷綠漆@#¥%……”墨燁直接口吐芬芳問候陸釋。
影帝形象碎了一地,把一眾人聽得一愣一愣。
都知道墨燁表里不一,不像粉絲們以為的高冷話少,矜貴如神,但沒想到他如此表里不一。
這么能罵,一直不停,還不帶重樣的,還越罵越難聽……
陸釋腦瓜子嗡嗡響,一句都還不上嘴。
但這并不是最嚴(yán)重的,最嚴(yán)重的是跟他無冤無仇的,坐他左手邊的薄時衍,突然伸手捏住他的肩膀。
那力道好像要把他肩捏碎!
薄時衍目光如寒冰炸裂,危險至極的看著陸釋:“道歉!”
咕嚕咕嚕~~
陸釋嚇得直咽口水,差一點就脫口而出:我沒調(diào)戲你老婆!
“給老墨道歉!”薄時衍想忍的,但沒有忍住,又補充說:“也給姜然道歉,有些玩笑,不能開!”
語氣嚴(yán)肅又正經(jīng),帶著紅果果的警告。
我:……
陸釋覺得呼吸困難,被薄時衍這樣盯著,腿肚子直打顫,但,他好像沒得罪這活閻王吧?
陸釋也沒空去想怎么惹到的了,哭喪著臉認(rèn)慫:“老墨,對不起,小然然,對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開玩笑了,呵呵,薄二,不,二哥,二大爺,你能松開了嗎,我快痛死了!”
墨燁幸災(zāi)樂禍:“活該!”
其他人,有人懂薄時衍為什么突然發(fā)怒,也有不知道的。
薄時衍才不管他們怎么想,冷哼一聲松開手。
陸釋都不敢叫喚了,默默反省自己哪里得罪薄二。
這時,包廂門被打開,一個服務(wù)員抱著一束花走進來。
“哪位是薄先生,您的……花!”在說花的時候,服務(wù)員卡頓了一秒鐘,低頭看向自己抱著的花,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這里!”薄時衍抬手示意服務(wù)員過來。
服務(wù)員走過去,將花交給薄時衍。
然后又親眼看到薄時衍把花塞到姜然懷里:“送給你的!”
送給她?
一把狗尾巴草?
姜然望著懷里的花傻眼了。
雖然狗尾巴草扎成了好看的兔耳朵,一個一個的,用滿天星裝飾,包裝看著也很好看。
但是這也改變不了它是狗尾巴草的事實!
薄叔叔居然送她狗尾巴草!
其他人也被薄時衍的狗尾巴草驚呆了。
陸釋瞬間滿血復(fù)活,感覺自己又可以了,激動的噴薄時衍:“薄二,你這得虧是送給小然然,你要是送給你未來女朋友,分分鐘跟你分手!”
“就二哥這樣的鋼鐵大直男,找得到女朋友嗎?”霍政說道。
秦天補充:“找到了也會分手,一天不到就要分!”
霍驍是知道薄時衍的心思的,所以尤其不理解:“老幺,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從未見過送自己心儀對象狗尾巴草的!
為什么花店還會有這種東西賣?
突然想起影視城有荒山野林布景,這怕是讓人去現(xiàn)摘現(xiàn)做的吧?
墨燁雖然什么都沒有說,但表情也是相當(dāng)一言難盡。
而正主面對眾人的吐槽,完全沒有不好意思。
薄時衍還煞有其事的說:“這花不好看嗎?我覺得很好看!”
此話一出,空氣陷入詭異的靜默。
你看我,我看你,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言難盡。
這時,姜然似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看向薄時衍問:“薄叔叔,你這是在內(nèi)涵我是沒人疼,沒人要的狗尾巴草嗎?”
“姜小然,你怎么說話呢你,這哪是狗尾巴草,這明明就是兔耳朵,兔耳朵那么可愛,送給你正好!”墨燁給姜然腦瓜子來了一下,罵罵咧咧睜眼說瞎話。
可能是自己都不信,墨燁又夸張的轉(zhuǎn)移話題:“哎呀,大家都趕緊吃菜吃菜,肚子都餓了!”
菜在姜然來之前就上了,不過都在等姜然,沒有動筷。
墨燁一邊招呼大家吃,一邊給姜然夾菜:“多吃一點!”
雖然大家都默契的沒有再提,但空氣中的尷尬依然還在,
沒人再說話,默默的吃菜。
直到——
“咳咳咳……”正在吃東西的姜然突然劇烈咳嗽,一張臉被嗆得通紅。
墨燁以為姜然是吃東西嗆到了,趕緊給她遞水:“你吃慢一點嘛,又沒人跟你搶!”
她又不是吃東西被嗆到的。
她是……
姜然想到那只擱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臉不自覺的又紅了一分,不過因為剛才嗆到劇烈咳嗽,姜然臉本來就很紅,倒是沒其他人注意到這個小細(xì)節(jié)。
“拿開你的手!”姜然避開其他人的目光,暗中給薄時衍使眼色。
“不!”
薄時衍不僅沒拿開,還惡劣的在姜然腿上來回摩挲。
摩擦生熱,姜然感覺自己腿都起火了,惱火到爆,也忘了自己現(xiàn)在在哪兒,直接怒聲吼道:“薄時衍!”
這一吼,“刷”所有的目光看向姜然。
被大家盯著,姜然瞬間冷靜,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吼了薄時衍,心慌到爆炸。
他們不會發(fā)現(xiàn)了什么吧?
不會吧!
越想越緊張,姜然全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薄時衍淡定得一比,被眾人目光帶到,他的手都沒有從姜然腿上拿開,摸得很囂張。
靠,他還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