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怎么想起來打電話過來了?”馬光明接通電話,還不忘回頭看看客廳里,客廳里一群人還在喝著酒說著話,就連唐豆也是摟著李紅霞說著什么,還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注意力明顯不在外面的走廊上。
褚新顏輕笑一聲:“這不是知道了你高考結束了,想問問你考得怎么樣的。”
“比目標差了點,比預期要好了點。”馬光明說道,不喜不悲。
褚新顏愣了愣:“目標和預期還有什么不同么?”
馬光明笑了笑,自然不能告訴褚新顏這話的真實含義,應付道:“目標嘛,自然是要高于預期的,預期呢就是保底的目標,也就是說,雖然沒有實現(xiàn)更高的目標,但卻超過了保底的目標?!?br/>
褚新顏笑了起來,清脆的聲音也是那樣動聽,宛如她唱歌一般:“你呀說的像繞口令,把我都說暈了,你直接說,大概能上什么學校不就得了,我聽說志愿好像填了吧,你填的什么?”
“感謝大明星還關心我們民間的疾苦??!”馬光明諂笑起來,“你這樣不用參加高考的人真是太幸福了?!?br/>
“少來風涼話!”褚新顏直接回道,隨即嘆了一口氣,“其實,沒有參加高考,我還真覺得有些遺憾呢,畢竟這也是人生中一個比較特別的事情,本來我還打算回去考個藝術學校的,但工作室這邊的人都不贊同,也就只能放棄了?!?br/>
“這也是一個圍城?。〕抢锏娜讼氤鋈?,城外的人想進來?!瘪R光明感慨道。
“別扯開話題!你報的什么志愿?”褚新顏發(fā)現(xiàn)被馬光明帶偏了,趕緊回到正軌。
馬光明笑笑:“大概率是上江海大學吧?!?br/>
“江海大學?”褚新顏是個地理盲,一般情況下去什么地方都是坐車去,只知道江海大學是南都市內,卻不知道具體在什么地方,“也在南都的?”
“距離工作室那邊,大概五六公里的路程吧。”馬光明估算了一下,也不知道準不準確。
褚新顏聽到這話,高興起來:“那還是很近的啊!那豈不是九月份你開學之后,就可以經常來工作室啦?”
“應該可以的,大學的個人時間比較多一點?!瘪R光明“嗯”了一聲。
“可惜,”褚新顏說道,“九月初的時候,我不能送你去江海大學啊?!?br/>
上個學還需要人送?馬光明心想,你還是別來送的好,大學剛開學,學校附近肯定交通堵塞,褚新顏這要是公開一露面,豈不是要堵上加堵?
但他卻問道:“為什么?”
褚新顏說出這樣的話來,也是出于一番好意,直接說讓她別來添堵,簡直就是直男癌的操作。
“我九月份要去杭城啊,已經跟之江衛(wèi)視那邊談好了,他們看過我們《全國好聲音》的策劃方案,很感興趣,明天我們這邊就要派人過去跟他們簽合作協(xié)議了?!?br/>
“之江衛(wèi)視打算今年就搞這檔節(jié)目?”馬光明一愣,這似乎有些打亂了該有的節(jié)奏。
“是的,”褚新顏笑道,“我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這樣心急,說是六月底啟動,七月份宣傳造勢,辦初賽,八月份初賽辦完修整一周辦決賽,爭取九月份結束。”
馬光明心頭一動,這檔節(jié)目第一年辦,效果能不能達到當年的高度現(xiàn)在還未可知,而且,之江衛(wèi)視這一次倉促上馬這檔節(jié)目,只怕也是因為別的衛(wèi)視臺搞的選秀節(jié)目紅紅火火,這才想著也來分一杯羹。
但畢竟這是一檔新節(jié)目,知名度自然不能跟已經舉辦過好幾次的別的選秀節(jié)目相比,因此,他們的節(jié)目主贊助單位,估計一時半會間也難以尋找,如果大明集團抓住這個機會,跟他們簽個三五年的合作計劃,豈不是會大賺特賺?
“你自己不過去跟他們簽約?”馬光明不動聲色地問道。
“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所以就讓宋哲過去?!瘪倚骂仜]有多想。
馬光明趕緊勸道:“我覺得,這次的合作機會難得,而且,你親自過去的話,也向對方高表示了更大的誠意,沒準能夠獲利更多;對方看你都不親自來,肯定覺得你也沒有把這事太當回事,不管是合作的深度,還是分成的比例,都會吃大虧的。”
褚新顏一愣:“這樣啊,那我馬上來看看能不能調整一下工作,明天帶宋哲一起去。”
“去的話,也可以順便提一下,就是你代言的大明集團,想冠名這檔節(jié)目?!瘪R光明順理成章地托出了自己的想法。
自從褚新顏離開恒星娛樂之后,馬光明已經讓孫希寧去跟褚新顏工作室談了新的合作協(xié)議,而且按照馬光明的意思,褚新顏這次給的是行情價,而不再是友情價。
褚新顏有些為難:“這大概,大概需要大明集團去跟他們談吧,我雖然代言了大明集團,但也不能代表大明集團啊?!?br/>
“這個你不用擔心,”馬光明笑道,“你只是一個中間人,就跟之江衛(wèi)視提一下,拉個纖說個媒,我這邊讓大明集團的總經理過去跟他們細談?!?br/>
“這個沒問題?!瘪倚骂伮犝f只是做個牽線搭橋的中間人,并不涉及紛繁復雜的商業(yè)合作洽談,自然樂得這樣做,“不過,方案有些細節(jié)我覺得還需要再打磨打磨,要不然你來南都再幫忙看看?”
“上次的方案就是我自己拿的,你讓我再精雕細琢,恐怕有些強人所難哈?!瘪R光明摸了摸額頭,方案也是他根據回憶想出來的,肯定有些粗糙,但讓他絞盡腦汁去修改,他才懶得做這樣的精細活。
褚新顏頓了頓,說道:“那好吧,大不了以后我經常去江海大學找你談?!?br/>
“別!”馬光明趕緊叫停,不過他這不是直男癌犯了,而是真的為她的安全和錢途著想,“你來江海大學,那還能見到我么?肯定會被人圍得里三層外三層的!更何況,這要是被狗仔隊拍到了,到時候又比較麻煩,以后有空還是我去工作室找你吧?!?br/>
“也行!”褚新顏一聽這話,立即改變了注意,吃過兩次虧,再也不想招惹那些狗皮膏藥了。
掛掉電話,褚新顏聽著手機那頭“嘟嘟”
的聲音,不由得暗暗嘆了一口氣:這以后要主動找馬光明,難不成都要像做賊一樣?還真是沒有半點個人自由空間!
她又想起高一寒假前的元旦晚會那天,在學校禮堂外面,馬光明跟她說過的話來。那時候的她,對成名渴望不已,恨不得立刻就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人物,站在光鮮亮麗的舞臺中央,享受著眾星捧月的榮光。但馬光明卻說他并不喜歡做這樣的人,而是喜歡做一個默默無聞的觀眾。
當時她還不甚了解這句話的意思,現(xiàn)在想來,她已經是萬眾矚目的明星,但卻失去了私人自由和空間,凡事真的是有得必有失,就看個人自己的選擇了。
更渴望得到的,就不要在意失去的;更害怕失去的,就不要羨慕別人得到的。
……
馬光明不知道褚新顏這會兒還在感慨萬千,他趕緊給孫希寧去了一個電話。
剛才打了二十分鐘的電話,手機這會兒都感覺比往常要熱得多。
“孫總,上次跟褚新顏工作室談代言合作的,是你本人去的,還是派人去的?”
電話一接通,馬光明不等孫希寧說話,直接開口問道。
孫希寧有些發(fā)愣:“是我親自去的,怎么了,她想反悔?”
“你想哪兒去了?”馬光明沒想到老孫竟然有這樣的反應,不由得笑了起來,“你馬上跟褚新顏那邊聯(lián)系一下,她明天去杭城,跟之江衛(wèi)視談一個合作節(jié)目,一個全新的節(jié)目,我讓她幫我們跟之江衛(wèi)視之間牽個線,介紹我們去冠名這檔節(jié)目?!?br/>
“什么節(jié)目?”孫希寧有些懵圈,大明集團需要宣傳不假,可已經拍攝了宣傳片做廣告了,還要再去搞什么冠名權,這有什么意義?
“名字暫定為《全國好聲音》!”
“沒聽過!”
孫希寧一想,這是個新節(jié)目,他沒有聽過也正常。
只是,這樣一來,這檔節(jié)目能不能成功,冠名費用能不能體現(xiàn)出價值來,就成了未知數。
“這個節(jié)目,是我親自策劃的,褚新顏給之江衛(wèi)視看了之后,他們的領導對這個節(jié)目很感興趣,所以,我們要搶在這個節(jié)目還沒有火的時候,一舉拿下他們五年甚至十年的冠名權,等這個節(jié)目火了之后,這個冠名權所需要的費用豈不是更高,我們的代價也就更大!”
孫希寧一下子明白過來:“這也算是一種抄底?”
“不,”馬光明笑道,“這是買入原始股!”
買入原始股,可比抄底什么的更刺激!
而且,在選秀節(jié)目越來越火爆的當下,這樣一檔全新的欄目一旦推出,必然要引起轟動效應,到時候,投資的冠名費就能起到絕好的宣傳機會。
本來這檔節(jié)目是歐洲某國三年后推出的,現(xiàn)在,褚新顏工作室和之江衛(wèi)視率先推出,最好再去申請一下專利,這樣一來,以后其他人想要用這種模式,對不起,麻煩支付一下版權費。
“不過,既然褚新顏她們明天就去杭城,我們如果明天就趕過去的話,什么都沒準備,跟人家怎么談?”孫希寧遲疑道,“起碼的,比如冠名費五年多少錢,十年多少錢的;再比如,選秀出來的這些孩子,所有權歸誰?是不是也要像天余那樣,在參賽合同里規(guī)定好了,前十名二十名的,都成為天余的簽約人員?”
“肯定不能像天余那樣做,那不是沒事找事嘛!”馬光明直接否定了這個提議。
只是他也很清楚,去跟之江衛(wèi)視進行商業(yè)合作,盡管看上去是去買入原始股份,但真正操作起來,絕非動動嘴皮子那樣簡單,合約條款里需要加入什么內容,怎么加入,費用什么談,都是需要精心核算的。
“這樣,你待會兒就跟褚新顏那邊聯(lián)系,最好直接跟褚新顏本人聯(lián)系,問一下她們那邊跟之江衛(wèi)視的合作方式,細枝末節(jié)的不要管,只問最核心的東西;再去讓人查一查別的衛(wèi)視選秀節(jié)目的冠名費大概是多少,然后以此為參考,做一個價目表來,定下我們的底線。”
孫希寧應道:“好的,我立即安排人加班?!?br/>
他也知道,眼下時間緊迫,這也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了,剛開始他還有疑問,褚新顏工作室會將這些核心的商業(yè)秘密透露出來嗎,但一聽馬光明斬釘截鐵的口氣,又想到傳聞中褚新顏跟馬光明的關系,便沒有開口。
褚新顏之前在恒星娛樂,力主用友情價代言大明集團,孫希寧那時候就感覺到她跟馬光明的關系不一般。不過,褚新顏單飛了之后,卻堅持要以行情價繼續(xù)代言大明集團,讓孫希寧那時候有些摸不準,難不成這兩個人的關系鬧崩了?
不過既然馬光明這樣交代,自然有他的道理。
作為下屬,聽到領導的工作安排,第一不是質疑,而是執(zhí)行。
“還有,”馬光明補充道,“我剛才說五年十年的,估計對方也不是傻子,沒有一口價搞定這么長時間的,時間根據一年、兩年、三年……一直到五年來測算,防止對方不肯搞長期合作。”
對于一家成熟的衛(wèi)視臺而言,他們搞這類商業(yè)活動的經驗更足,即便這檔節(jié)目還沒有立項上馬,還沒有拿到有關部門的批文,但他們肯就這個節(jié)目跟褚新顏合作,那必然是看好這個項目,相信這個節(jié)目能夠大火特火,所以,即便是買原始股,也別指望能以太低價買進。
馬光明只想著能稍微低一點就行,而且,看行情大明集團也應該是第一家接觸他們的企業(yè),加上褚新顏的從中牽線,成功概率還很大的。馬光明依稀記得,這檔節(jié)目在2012年第一季的時候,冠名費達到了六千萬,但到了第二季的時候,就漲到了兩個億!
這是個什么概念!
現(xiàn)在這檔節(jié)目被提前了五年,盡管第一季肯定不會有六千萬的高價冠名費,但馬光明估算著三千萬還是值得的。只是目前能夠出得起這個價錢的,只有集團旗下的外賣網站。
房地產公司是拿不出這個錢的,目前除了銀行的貸款外,還欠著王世超一個億呢,盡管這一個億不需要支付利息。
商業(yè)公司也拿不出這個錢,
“百城千店”的布局讓商業(yè)公司在布局了十幾個點之后,再也拿不出足夠的資金來拓展業(yè)務,更別提讓他們掏出三千萬冠名費了。
那就讓外賣網站出這個錢,只是外賣網站的錢也不是隨意就能動的,花錢做廣告那屬于宣傳,自然沒有問題,只是,用大明外賣網站的錢去做大明集團的廣告,那就有一定的難度了,不是所有的投資人都會眼睜睜看著鈔票這樣花,而無動于衷的,肯定會有人說三道四。
這件事情,馬光明一時間還沒有想好對策,既然沒有想好,那就先不去想。
看到馬光明從外面走廊上走進來,幾個人鬧騰著:“打個電話打這么長時間啊,我們都喝兩杯了,你要罰一杯?!?br/>
馬光明也不跟他們客氣,笑嘻嘻地將酒杯倒?jié)M,足足二兩五的白酒,脖子一仰,咕咚咕咚地直接灌了下去!
他現(xiàn)在也越來越覺得自己這酒量似乎比之前逐漸地大了起來,不知道是不是鍛煉過早的原因。
不過,這一下之所以選擇一口悶,倒不是因為這群人要求他罰酒,而是從內心深處,對高中生涯的一次告別。
接下來,將是更加精彩的大學生活。
“爽快!”郭子江拍著地板叫了起來。
唐豆碰了碰馬光明的胳膊,關切地催促道:“快吃點菜?!?br/>
她沒有喝過酒,但打小看過老爹唐恒元喝過酒,都是一口酒一口菜的,有時候陪客人陪朋友一口喝多了,更是趕緊要吃菜壓一壓,便催著馬光明趕緊吃菜。
馬光明指了指自己遠端,在唐豆另一側的一個碟子,努了努嘴,說道:“我要吃那個香干。”
趙遠章帶過來的鹵香干,味道醇厚,且不論能不能消酒,但馬光明卻故意要吃。
唐豆一看,馬光明距離那個碟子有點遠,真要他自己去夾菜的話,大概是要站起來,或者夠過去才能夾到,于是自己拿起筷子伸了過去,夾住了兩塊香干。
馬光明嘴一張。
唐豆也沒多想,便將香干送到馬光明的嘴里。
放下筷子后,發(fā)現(xiàn)幾個人都盯著她,才意識到剛才她喂馬光明的那一幕,就在眾人跟前上演,頓時有些難為情,臉色紅暈起來。
馬光明哈哈笑道:“都看什么,喝酒喝酒?!?br/>
算是給唐豆解了圍。
……
幾個人一直鬧騰到晚上十點,唐豆看著時間,無奈地站了起來說道:“我媽只肯我玩到十點,我得趕緊回去了?!?br/>
唐豆要走,李紅霞自然也沒有理由還繼續(xù)留在這里,起來后解開系在腰間的衣服,還給了馬光明:“我也要走了,正好送送唐豆?!?br/>
馬光明將衣服扔到沙發(fā)上,說道:“算了,還是我去送吧。”
“那我們……幾個,等你啊,回來?!惫咏鹊糜行┐罅?,說話都有些不利索。
趙遠章這個時候也站了起來:“那,大家就都散了吧,也都喝得不少了?!?br/>
他經過這段時間的歷練,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馬光明這會兒要是離開這兒送唐豆回去,一來一回起碼半個小時以上,主人都不在,他們幾個還逗留在這里喝個什么勁?
只不過他看出來了,馬光明身為主人,不好主動提出送客,那么這樣的事情,就由他來做。
幾個人陸續(xù)站了起來,郭子江見狀,也只好跟著站了起來。
一群人下了樓,馬光明逐個地詢問了一下狀況,沒什么情況的自己回家,有情況的安排一個人送送。
“我酒不多,沒事?!?br/>
本來王云帆想要去送送郭子江,沒想到郭子江卻推開了他,走了幾步,看得出來是在努力讓自己走得更穩(wěn)一些。
王云帆還想說什么,沒想到李紅霞卻說:“我送送他吧,送完了我打個車回去。”
有女生主要要求送,其他人自然不好摻和進去,一個個互道晚安,各自回家,各找各媽去。
不一會兒,樓下就只剩下馬光明跟唐豆兩個人,馬光明做了個“請”的手勢:“走,我送送你?!?br/>
從這里走到城西步行街那邊,大約需要十幾分鐘時間,唐豆也已經走得很熟悉了,閉著眼睛都能走回家。
只不過這么晚了,馬光明肯定是不放心她一個漂亮女孩走在半夜的街頭。
兩個人并肩向前走著。
街面上人已經不多了,比經過這里也不是鼓樓街,不是商業(yè)街。
“我們終于畢業(yè)啦!”唐豆語氣中帶著些興奮。
馬光明“嗯”了一聲,沒領會過來唐豆為何這樣高興,只覺得她是因為辛苦的高中生涯結束,即將踏入國內最為頂級的學府而激動。
“你還記得曾經跟我說過的話么?”
唐豆見他反應不大,有些平淡,忍不住問道。
馬光明一愣,他跟唐豆不知道說過多少話,天知道她這會兒問的是哪一句!
不過他還是笑笑:“當然?!?br/>
當然這個詞,是回答這類答案的最佳選擇。
如果猜對了,那自然合適不過;但如果猜錯了,也可以解釋為“當然不記得”。
唐豆聽他這樣一說,理所當然地以為他的意思是“當然記得”,便追問道:“那你現(xiàn)在怎么說?”
馬光明呵呵笑了笑:“你怎么說?”
這時候既然猜不到,就不要去亂猜,反客為主才是最佳的辦法。
“我能怎么說?”唐豆有些不好意思地扭過頭去。
馬光明這下覺得有些要抓狂了,這丫頭,竟然不接招!
“沒事,你說說嘛。”
想來想去,只好繼續(xù)耍著無賴,總之,不到最后時刻,千萬不能承認自己不記得說過什么話。
唐豆停下腳步,頭微微抬起,看著馬光明:“我覺得,既然高考結束了,也都考了個自己認為不錯的大學,就再也不怕什么影響到這個主題了,你說對么?”
“那是當然?!瘪R光明點點頭,頭腦中也在飛快地旋轉著,究竟自己什么時候說過類似的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