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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逼逼逼逼都讓你插爛了 誰顧夜琳轉

    “誰?”顧夜琳轉過身去,只見一男子雙手環(huán)胸,站在離她五米之外的地方,極其優(yōu)雅的靠在樹上觀賞著這一幕,衣衫破爛,相貌丑陋,只是那雙眼睛卻如一把利劍,閃爍著無可匹敵的凌厲之氣。

    被綁著的那些人勉強睜開了被打的烏青的雙眼,待看清來人后,就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紛紛躁動起來。

    任舊是那為首的喊道:“丑巴兒,你來的正好,要是救出了我,我封你為左使?!?br/>
    “呵,誰稀罕,今日你便認命吧。”

    “好啊,你這忘恩負義的小子,要不是當初我好心收留你,你早就死在山上了,現(xiàn)在你竟然想過河拆橋,獨善其身,我呸?!?br/>
    “愚蠢?!闭f著,便扯下了臉上的面具,面具下的面容,很美,美如冰霜。

    “湘州人士喬志飛,煽動貧民,聚眾造反,大有殺人放火,小為打家劫舍,為朝廷帶來莫大損失,罪不可恕,其罪當誅?!?br/>
    說畢,扔下一封罪狀書,從袖中取出一把劍,直刺而下,而那叛軍首領喬志飛,看到眼前之人竟是皇帝的貼身侍衛(wèi)幽亦,早把那一腔罵人的話咽到肚子里去了,那封罪狀書更是念得他冷汗直冒,又看到一把劍直直的刺向他,眼前一黑,身子一軟,便倒了下去,那把劍就深刺入離他脖頸不大一寸的地方。

    “要不是為了引出你身后的邪派,我又何必費這么大的工夫?!?br/>
    然后,用暗號將隱伏于各處的精兵召來,押了這一伙人回去之后,轉身見顧夜琳依舊站在原地,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幽亦便走至她面前,說道:“此次緝捕這一伙人姑娘也有功勞,請隨我去面圣,皇上必有重賞贈予?!?br/>
    “我要什么他都給?”

    幽亦輕蔑的看了她一眼,說道:“只要姑娘的要求并不過分,皇上自當允諾?!?br/>
    “好,那就走吧。”

    “隨我來?!闭Z氣中帶有明顯的憎惡,想來是把顧夜琳看作是那種世俗之人了。

    幽亦帶著顧夜琳一路行至墨芳居,還未請?zhí)O(jiān)通報,就聽得里面有人說道:“進來?!?br/>
    外觀雖是雕梁畫棟,粉雕玉琢,金碧輝煌,大氣靈動,顧夜琳也并不為之驚嘆,而里面的陳設卻讓她暗暗吃驚。無裝無飾,無輝無煌,唯一桌一椅,一床一案罷了。

    桌前坐著一人,著紫色長袍,束玉帶青冠,腰佩五環(huán)玉佩,傲氣逼人,又如君臨天下之氣魄。面對幽亦只是畏懼,而面對他則是發(fā)自于內心的敬畏,壓倒一切的帝王之氣,目空萬物的傲然風華,無人可比。

    不敢注視的冷峻目光,惟她,毫無顧忌的直視,以同樣輕狂的目光,回敬。

    此刻,他正憑窗自酌,在桌上放著一盤殘棋。

    幽亦單膝跪下,回稟道:“皇上,叛軍及其幕后邪派皆已拿下,如今已押送至刑部,聽憑皇上發(fā)落?!?br/>
    幽亦,他也是不愿居于人下的豪俠,不屑錢財,不齒高官,是什么樣的人才能使他放下尊嚴,匍匐于他人之下,以絕對的恭敬,絕對的服從,面對眼前之人。

    “事情交給你辦我自然放心。”

    “只是拿住喬志飛一伙的并非屬下,而是我身邊的這位姑娘?!?br/>
    韓默離略撇過頭,正對上顧夜琳那探究的目光。

    “放肆,從來沒有人敢直視朕?!表n默離怒喝道。

    顧夜琳冷笑了一聲,道:“那就請皇上多多恕罪了。”

    “好大的膽子,女人,想要什么賞賜就說罷?!?br/>
    “我只需要皇上幫我尋一人?!?br/>
    “何人?”

    “幾天前舍妹與我走失,至今未得音信,我兩面容相同,相信這個要求對于皇上來說并不難辦到吧?!?br/>
    “幽亦。”

    “明白,屬下立即去辦。”

    韓默離又品茗了一會兒,忽發(fā)現(xiàn)顧夜琳仍未退去,只見她盯著那副棋盤。白皙修長的食指靠在唇邊,靜靜思索著。

    “虎困牢籠,死之不遠也?!?br/>
    顧夜琳似沒聽到他的話般,依舊凝思,忽然,她抬起頭來,眼中閃過一絲從容,笑道:“未必?!庇谑?,一子落下,一盤死棋化為活水。

    “妙?!表n默離嘆道,同樣再落一子,一往一復,正斗得難解難分之時門前閃過幽亦的身影。

    “你先出去?!?br/>
    顧夜琳也約猜到了他們在懷疑他的身份,便放下棋子,邊推門而出邊說了聲:“平局?!?br/>
    待顧夜琳走后,韓默離問道:“如何?”

    “情報庫并無此人資料,妖辰已經(jīng)派人去查了?!?br/>
    “情報庫網(wǎng)羅天下人才,此人并非凡俗,竟會無一點資料可尋?”

    “是,而且……”

    正說著,一個小太監(jiān)慌慌張張的闖進屋內,一下子跌倒在韓默離的面前。

    “何事驚慌?我說過這里不許任何人進入,你是活的不耐煩了嗎?”

    “皇上恕罪,可是太后她,好了……不……好了……”

    “什么好了不好了,她又怎么了?”韓默離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不,不是西嬪太后,是東太后……”

    還未聽得他說完,韓默離便匆忙起身,向宣棹樓而去。

    郭嘉東翎太后,韓默離之生母,十五年前因先皇去世后過于悲痛而陷于半死之狀,不復蘇醒,于是,將其置于特制的玄棺之中,并為其建造宣棹樓安放,引華之氣,精之神,保持其肉身不腐,故今雖已過去十五年之久,其容顏仍未衰老,仍是風華正茂之態(tài),嬌容綽約之姿。

    剛入宣棹樓,便聞的重重的咳嗽聲。

    韓默離推門而入,一股幽香便撲鼻而來,只見屋內兩旁都放著一盞燭燈,燈上系一根青絲,房屋正中擺放著一副碧玉玄棺,棺內一妖嬈女子,頭帶金冠,身披霞袍,手捂胸口,臉色蒼白,咳聲不止。

    聞聲抬頭看到眉頭微蹙的韓默離,嘴角勉強露出一絲笑,忽然,“哇”的一聲,一口鮮血涌出,向后倒去。韓默離疾步走至棺旁,吼道:“快傳太醫(yī)?!比缓?,眼神冷冷掃過眾人,停留在一臉驚疑的顧夜琳身上,怒道:“押入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