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站著兩排的西裝男,黑色墨鏡,酷,一個個的面色冷峻,不允許閑雜人等進出咖啡廳。
當然,就這么一群大漢往那一站,個個殺氣騰騰的,跟誰都欠他們錢似的,誰閑得蛋疼敢湊上去啊。
里面已經(jīng)被包場了,只有三個人坐在離門口不遠的一張桌子,面前都各放著一杯黑咖啡,香氣彌漫。
這是阿拉比咖啡豆研磨后的干香,喝起來醇厚,有種隱隱的果香,除了昂貴之外,這種咖啡還有種入口的刺激感,深得一些成功人士喜歡。
叔叔,本家的人,還沒到么?光頭強顯然不懂這些,大口狂飲,一杯咖啡直接喝了大半。
粗俗。被稱作叔叔的中年男人品了一口,咂舌道:不管本家的幾點到,我們都得等,他們有那個本事讓我們干等。
智多星不發(fā)一言,坐在一旁靜聽兩叔侄的對話,作為楊云身邊的二把手,他有資格坐在這里。
光頭強咽了口唾沫,滿是疑惑,叔叔,他們真有那么厲害?
哼!楊云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光頭強,厲害?何止是厲害,只要他們來了,海禪市許家那個老頭又算個屁啊。
頓了頓,楊云翻了一下手腕,到時間了,走吧,該去機場接機了。
三人出了咖啡廳,和外面的**個西裝大漢一起,浩浩蕩蕩的殺向海禪機場。跟拍電影的黑頭出游差不多,一路上是生人莫近,個個退避三舍。
不過還好,進了機場后他們走的是特殊通道,直抵機場停機坪。
這一等起碼又是半個小時,終于,一架私人飛機緩緩降落,機艙門打開,走下來三個人。
而這三人,皆是一身藏藍色長袍裝。氣質(zhì)飄然。仿若畫中走出來的神仙一般,傲視一切,特別是走在最前頭的一名身背長條形裹布的老年男子。
不用說,他肯定就是本家的人了。而他身后背著的??隙ㄊ俏淦?。長劍或者是刀一類。
仙風道骨的模樣,讓人有一種跪地膜拜的沖動。
楊云心中腹誹,許家的好日子到頭了。而他的好日子,還會遠么?
吃完飯,陳柏宇并沒有就和葉子回去,而是拉著她這逛那逛的,都快把能去的地方都去了,直到晚上小馬給他回了一條信息,兩人才打車回去。
這些東西……
送給你的啊。陳柏宇笑著捏了捏葉子的臉蛋,他哪里會不知道這小妮子在想什么。
可是……這些東西太貴了,我……葉子吞吞吐吐,意思就是不敢收下這么貴重的東西,或者說不敢把這些裝飾在自己身上。
陳柏宇笑道:傻丫頭,對方安了這門心思送給我們,肯定想到會被拒絕,現(xiàn)在你回去也不一定找得到人,再說了,這都已經(jīng)收下了,我的和你的有什么區(qū)別嗎?
有區(qū)別嗎?是啊,葉子心里微微一甜,因為陳柏宇的一句話,這些東西已經(jīng)不能用金錢來衡量,而是別具意義的東西。
更何況,今天還是自己的生日,又是他第一次送東西給自己,還有什么不好意思接受的呢。
葉子甜甜一笑,把東西又拿在了手里,好,那我就收下了,你可不能反悔喔。
當然不會。
哼,反悔也沒用,已經(jīng)送了,那就是我的了。葉子皺著瑤鼻,哼哼著道。
搞定了葉子的心思,兩人開開心心的回到了中醫(yī)院,陳柏宇還在思索著該怎么留下葉子呢,走在前頭的葉子暮然回首。
晚上再陪我好不好?
聲若蚊蠅,還好陳柏宇的變態(tài)聽力夠好,不然還真聽不到她說了啥。
只是,這話聽著也怪異啊,趕腳有種約.炮的節(jié)奏啊,咳咳,陳柏宇登時有種不想直到葉子生日的沖動。
次奧,要是那樣是不是就能不知不覺的推倒妹紙了?擦,簡直不要太邪惡啊。
想起來自己還沒答應呢,陳柏宇趕忙在葉子發(fā)怒前點頭,行啊,正嫌夜晚寂寞如雪呢,有美女作伴,再好不過了。
切~葉子撇了撇嘴,那你等我會,我去把東西放下,老提著手都酸了。
時代廣場!
和京都廣場完全是不同的場所,后者是消費購物的,而前者則是飯后散步的絕佳場所。
廣場兩邊像是小型公園,綠草地,鵝卵石小道,還有比較古風的涼亭,木制靠椅,不時的能看到一對對小情侶躲在暗處玩嘴對嘴的游戲。
這種敗壞風氣的現(xiàn)象,真特么令人羨慕啊,特別是身邊還跟著個天仙般的大美女。
為什么來這里?。咳~子提著高跟鞋,赤腳走在鵝卵石的小道上,身形歪歪扭扭,陳柏宇總能從她側(cè)面的裙口看到無限美好的春光。
紫色蕾絲的半杯形罩罩,裹著飽滿堅挺的玉峰,隨著葉子身體的動作顫顫巍巍的,實在是誘人至極。
你猜。陳柏宇笑道。
葉子停下腳步,歪著腦袋想了會兒,目光忽然瞟到旁邊一對情侶身上,臉頰一片緋紅,沒辦法,那兩二貨的聲音太大了。
他不會也是要……和我在這里,干這種事吧?
陳柏宇可不知道葉子在想啥,看她猜不出來,索性拉起她的手,往廣場后面的一個角落走去。
天啊,他真的要?葉子慌了,該怎么辦,那邊好像沒有人呢。
給你看個東西。
眼前忽然一亮,葉子驚訝的看到草地上亮起的燭光。
黃色的蠟燭,圍成一個大大的心形,中間是一個巧克力慕斯蛋糕,紅色果醬寫成的四個字顯眼易見——生日快樂!
葉子捂著嘴,傻愣愣的緊盯著面前跳動的燭火,她的心是甜的,是暖的,眼眶卻是濕潤的。
原來他知道自己生日,原來他已經(jīng)準備好了這些,剛剛她竟然以為陳柏宇是要和她……原來,自己是如此的幸福。
一直以來,除了自己的爺爺,從沒有第二個男人和她過過生日,這還是第一次,而且陳柏宇還弄了個好傻好天真的想法。
偏偏如此讓她感動。
陳柏宇牽起葉子雙手,輕聲問:喜歡嗎?
嗯!葉子擦掉眼角的淚珠,重重的點了點頭,喜歡,謝謝!
她忽然往前一步,嘴唇貼上了陳柏宇的大嘴,等后者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條嫩滑的小香舌已經(jīng)鉆入,沒有技巧可言,很生澀。
這還是葉子第一次主動吻自己,陳柏宇怎么能讓她失望呢。
他探出雙手攬住葉子的細柳腰,一卷一纏,立馬搶回了主動,沒一會兒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了起來。
陳柏宇的手也不甘心再停在葉子腰上,右手緩緩上移,盡管隔著裙子,依然可以感受到葉子皮膚的細嫩滑膩。
手很快就滑到葉子胸前,手指輕輕的觸了觸一只玉峰,葉子沒拒絕,陳柏宇大膽的整只手貼上去,微微用力一握。
嗯哼~
葉子突然嬌吟一聲,猛的推開陳柏宇,面頰緋紅,羞惱的瞪了他一眼,這家伙太過分了,她就是主動吻了一下,就被占了這么大便宜。
大色狼。葉子啐了一口。
某牲口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指尖似乎還殘留著葉子豐膩的雙峰,那充滿彈性的觸感,可惜太短暫了。
陪我切蛋糕。葉子鼓著腮幫拽著陳柏宇走過去,邁入蠟燭圍成的心形中間。
圍得很大,坐兩個人在里面完全沒有問題。
葉子剛還奇怪這地方怎么沒被人發(fā)現(xiàn)呢,坐下來了才知道,前面的一排黃芯雪梅正好擋住了這邊,背面是墻壁,不走進來的話是看不到的。
絕對是出門在外,偷情野戰(zhàn)的極好圣地。
等等。陳柏宇叫住葉子。
怎么了?
你等我一會兒。說完,陳柏宇跑了出去,過了三四分鐘,才拿著一個扁扁的,四方形的東西走回來,一臉興奮的樣子。
孔明燈?
葉子一眼就認出了陳柏宇拿著的東西,這東西廣場外面擺攤的有很多,中秋節(jié)的時候比較熱門。
拿這個許愿吧。
孔明燈又叫天燈,俗語又稱作許愿燈,相傳是三國時諸葛孔明所發(fā)明,不過時至今日,孔明燈除了中秋氣氛之外,平時都是過生日許愿用的。
其實就是一團燃油海綿,幾根細鐵絲再加上一大張紙。
不過陳柏宇顯然沒弄過,搗鼓了大半天,還被葉子好一陣取笑,最后還特么的沒有打火機。
我勒個去的。
最尼瑪?shù)疤鄣氖牵瑪[攤的沒賣打火機,找了半天,陳柏宇才打斷了一對正在親熱的情侶,在那個男人幾乎要發(fā)飆的時候,厚著臉皮借了打火機。
你到一邊去啦。
葉子推開陳柏宇,自己拿著油性筆,在被火苗撐起來的孔明燈上寫下了自己的愿望。
干嘛不給看?陳柏宇撇了撇嘴,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有些失神。
葉子正仰著頭,十指交叉,露出一個幸福的微笑,目光閃閃的盯著緩緩升起的孔明燈,她在期盼。
而陳柏宇正好看到了這一幕,一種想要保留住葉子這種笑容的想法,油然而生。(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