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天天各種血粥血湯喂著, 凌啟那里癢到懷疑人生, 根本沒心思工作, 干脆請了病假,到處尋醫(yī)問藥, 找偏方。
<br/>凌啟每次找到好的的偏方用上, 不癢了, 就以為藥到病除了, 可回家待一兩天,又會開始癢。
時間長了, 凌啟對他身體里有蟲的事開始深信不疑,因為現(xiàn)在他每次癢的地方都不同,可不就是蟲子在他身體里到處亂爬嘛!
陶寶也挺無奈,按理說, 以凌啟的用血情況, 他那兒應該早好了, 可架不住他總亂吃東西啊!
每次快要治好了, 凌啟就跑出去吃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回來, 藥不對癥,導致他身體內(nèi)里有些受損。
賽碧蓮的血不是只針對那個部位的藥物,吃了它, 會全面修復身體的各項功能。
凌啟的身體受損,它會選擇先去修復會危及生命的臟器, 特殊部位的修復就成了次要的<br/>。
和凌啟耗了一段時間, 陶寶沒了耐心, 不顧扒一扒的阻攔,直接給了凌啟吃了小半碗血。
<br/>一次性喝了這么多血,凌啟的那里終于好了,可凌啟第二天依舊出門去找偏方。
陶寶:怎么回事?你不是說他好了嗎?既然好了,不癢了,為什么他還出去找偏方?
818:他似乎病了。
陶寶:那血不是什么都治嗎?為什么還有?。?br/>
陶寶有些茫然,賽碧蓮的血不好使了?難道是過期了?不能啊,她每次用完都會立馬放回儲物鴿子里,那些血現(xiàn)在還是溫熱的呢!
818:賽碧蓮的血只能治療身體上的疾病,凌啟這是心病了。
陶寶:心病了,為啥血治不了?心不是也是身體的一部分嗎?
818:心病了就需要看心理醫(yī)生,血是治不了的,你去找李秘書,讓他幫凌啟找個心理醫(yī)生。
陶寶聽話的去找了李秘書,李秘書弄明白陶寶的來意后,直接打開抽屜,取了張名片遞給了陶寶。
原來李秘書早就看出凌啟的狀態(tài)不對,他也和凌啟隱晦的提過,讓他去試試心理醫(yī)生。
可凌啟不愿意,非說自己心理沒病,李秘書作為下屬,也不好強制凌啟去,只能保持沉默。
現(xiàn)在陶寶提出來了,李秘書直接把早就找好的心理醫(yī)生名片給了陶寶,希望陶寶能說動凌啟去見見這位心理醫(yī)生。
凌氏沒有凌啟看著,開始出現(xiàn)各種各樣的問題。
合作多年的公司突然提出解約。
敵對公司新上市的產(chǎn)品和他們即將上市產(chǎn)品除了顏色不同,功能幾乎一模一樣!
代理董事長徐棟國與兩個女明星在酒店雙飛的過程被人拍下來傳到了網(wǎng)上。
凌氏股票再次下跌,股東們看著自己的錢再次縮水,終于意識到,沒有凌啟的凌氏,什么都不是!
<br/>就在陶寶準備做飛機去海城找凌啟的時候,818突然告訴她,不用去了。
陶寶:為啥?我還得完成任務呢。
818:凌啟被股東們請回了凌氏,他現(xiàn)在在p市。(奪回董事長的任務,陶寶什么都沒做,也完成了,而最簡單的復婚任務,反而成了最難的。)
被股東們強行架回來參加股東大會的凌啟,還沒搞清楚怎么回事,就稀里糊涂的回到了董事長的位子上。
凌啟:……我的計劃還沒實施呢,怎么就又回到這個位子上了?他們會那么好心?是不是有什么陰謀?
“大哥,好手段!佩服佩服!”會后,凌夜走到凌啟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凌啟看了凌夜一眼,即使他什么都沒做,在凌夜面前,他也裝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樣子。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你身敗名裂!”凌夜盯著凌啟離去的背影,狠狠地說道。
陶寶在凌啟公司樓下等著,一聽說股東大會開完了,陶寶直接進了公司,打算上去找凌啟。
“小姐,您好,請問您找哪位?”前臺見陶寶直接要往里面走,趕緊跑過來攔住陶寶,問道。
“找凌啟?!碧諏汓c點頭,打算繞開前臺,去乘電梯。
“對不起小姐,請問您有預約嗎?”前臺再次攔住陶寶,上下打量陶寶的穿著,語氣有些怪異的問道。
前臺見陶寶穿的普普通通,還張口就說要見總經(jīng)理,怎么看,怎么像最近新聞里說的騙子。
“預約?沒有。”
“不好意思,小姐,總經(jīng)理很忙,不預約是見不到的,您可以先在我們這登下記,等總經(jīng)理有空了,我們會通知提前您的?!鼻芭_微笑著說道。
“凌啟很忙?”陶寶有些疑惑,凌啟最近不是就到處去找找偏方嗎?沒看出他忙?。?br/>
“是的,總經(jīng)理非常忙?!?br/>
陶寶:他這么忙,今天能跟我去見那個心理醫(yī)生了嗎?
818:他忙不忙,你不會打電話問,前臺怎么可能知道凌啟忙不忙。
陶寶掏/出手機,直接給凌啟打電話。
凌啟剛開完會,現(xiàn)在沒什么事,就打算直接回家,接到陶寶電話的時候,他正準備下樓。
“喂,珠珠?!?br/>
“你在公司嗎?”
“你怎么知道我在公司?”凌啟有些詫異,他今天會回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意外,珠珠是怎么知道的?
“李秘書說的?!碧諏氻樧旌a。
“李秘書?”<br/>凌啟接到珠珠的電話,本來挺開心的,但陶寶提起李秘書,他的心情瞬間陰云密布。
“我在凌氏大門口,前臺不讓我上去找你,說我得先預約?!碧諏殥吡搜坌θ菰絹碓浇┯驳那芭_,說道。
“不讓你進?她們怎么敢?”凌啟直接走出了辦公室,快步走到電梯前按電梯,“你在那兒等著,我現(xiàn)在下去接你?!?br/>
凌啟從電梯里出來,快步走到陶寶面前。
前臺見總經(jīng)理竟然被陶寶一個電話叫下來,汗唰的就下來了,她沒想到陶寶還真認識總經(jīng)理,這可怎么辦?她會不會被開除。
“走吧,我們上去。”凌啟攬住陶寶的肩膀,打算帶她回辦公室,不過在走之前,他得好好教教前臺,什么人不能惹。
“知道她是誰嗎?”
“不……不知道?!鼻芭_被凌啟那凌厲的眼神嚇得腿軟,要不是她手扶著臺子,可能早就坐地上了。
<br/>“她是我老……”凌啟一頓,突然說不下去了,珠珠現(xiàn)在根本不是他老婆,頂多算是前前妻,這讓他怎么介紹?
前臺本來是抻著耳朵等總經(jīng)理科普的,不過總經(jīng)理這一停頓,前臺開始想歪了。
前臺:被總經(jīng)理摟著,難道這個女人是小三?一定是了!總經(jīng)理都不知道該怎么介紹她,她的身份肯定見不得光!
“你還有事嗎?沒事就和我去個地方吧!”陶寶不愿意陪凌啟在這傻站著,便直接開口說道。
“沒事,那我們直接走吧。”見走臺階下,凌啟趕緊接話道。
兩人來到劉醫(yī)生診療室所在的大廈,一下電梯,看到“心理診療室”幾個大字,凌啟才意識到陶寶想干什么。
“來這做什么,我們回家吧!”凌啟皺著眉說道。
“你得病了,得看病。”
“我能有什么病,別聽李秘書瞎說!”要是以前,凌啟不會反感來見心理醫(yī)生,可是現(xiàn)在……<br/>他不需要別人來教他怎么做!
“你進去就知道了?!碧諏氉プ×鑶⒌氖滞?,硬是把他拽進了診療室。
凌啟陰沉著臉跟著劉醫(yī)生進了診療室,陶寶留在外面東張西望,突然,她看著診療室墻上掛著的牌子不動了,陶寶恍然大悟的點點頭。
陶寶:原來心理病就是精神病?。?br/>
818:……不一樣,還是有差別的。
陶寶:有什么差別,這不是寫著精神科醫(yī)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