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蘇一路攙扶著夢姐回到了車上。
畢竟身后有好幾雙眼睛盯著,戲只能做套。
一上車,夢姐就嘆了一口氣,說道:“唉,為什么偏偏僑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沒有美夢世家的人呢?”
“叮鈴鈴~~”
夢姐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點開擴音接聽鍵,疑惑道:“阿酷?”
“姐,聽說你去了僑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br/>
“嗯?!?br/>
“如果要調(diào)查什么,去找一個叫黃仁的男孩,十九歲,僑城市第一人民醫(yī)院檔案室管理人員,負責整理和保管各種檔案?!?br/>
夢姐眼睛一亮,激動道:“你真是我的福星??!這黃仁什么來歷?你怎么會認識這么一號人物?”
“呃,這個說來話長?!?br/>
這語氣一聽就有貓膩啊,恰好這一車都是八卦男女。
夢姐壞笑道:“那就慢慢說吧!”
說完還和林蘇對視一眼,眼中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阿酷的八卦啊!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聽到的!
阿酷猶豫了一下,開始說道:“我還在家的時候,就認識他了,呃,就是,網(wǎng)友。我撈到了他的漂流瓶......”
這......
“噗!”
林蘇忍不住笑了出來,這百年前的交友方式阿酷這個高科技愛好者居然還在用!
“你繼續(xù)?!?br/>
夢姐由于憋笑,聲音有些抖動。
他們想象阿酷在電話那頭翻了個大白眼。
幸好他還在繼續(xù)說。
“我撈上了他的漂流瓶,上面寫著:我十八歲了,終于做了人生第一次夢,有點不真實,有跟我一樣經(jīng)歷的人嗎?”
“于是我就猜測他也是一個造夢師,便加了好友,我挑明了自己造夢師的身份,于是就無話不談了。”
林蘇張大嘴巴感慨道:“這是前世修來的緣分啊~~”
夢姐樂道:“有照片嗎?”
“沒有,他有點社交恐懼癥和輕微自閉,從來不發(fā)自拍,我來到僑城這么久,也沒有見過他?!?br/>
林蘇忍不住插話道:“有社交恐懼癥的人會玩漂流瓶嗎?還會加陌生人?”
“漂流瓶是一百多年前的社交工具了,他可能以為沒有人會看到吧,沒想到被我撈起來了!”
林蘇點點頭,他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我已經(jīng)跟他說了,你們?nèi)羰切枰麕椭梢灾苯尤n案室找他,他基本一整天都待在里面。”
“好?!?br/>
“唉,可惜我錯過了跟他見面的機會?!卑⒖嵬锵У?。
夢姐安慰道:“放心,總會有機會的。”
“嗯,我要睡了姐,拜~”
手機那頭傳來打瞌睡的聲音,電話就被掐斷了。
林蘇笑道:“阿酷真是個寶藏男孩~”
夢姐呢喃道:“他只是不想一直被保護著罷了?!?br/>
說完她的思緒就飄走了。
林蘇看著她,抿了抿唇,阿酷的心情他理解,身為預言造夢師,本身就是個比一般造夢師寶貴的存在,但不妨礙行動自由,可前些天突然出現(xiàn)的造夢王事件,徹底將他軟禁在了溫室之中。
懷璧其罪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吧。
一個頭腦發(fā)達,四肢健的大男人,卻要別人嚴密保護,換誰誰都受不了。
“明晚你去找找這個黃仁,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br/>
“好?!?br/>
“那我們今日該給甄闊造個什么美夢?”
夢姐摸摸下巴,說道:“就造個身體倍兒棒的健康夢吧,身體健康是大眾化的夢,像他這種刀尖舔血、經(jīng)常入院之人,這個夢應該正中他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