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婕兒瞬間僵在原地,笑容還來不及散去,就在臉上凍僵了。
那只白瓷咖啡杯還在她的手上緊緊地攥著,只是突然覺得這世上,不是什么她想攥緊,都能擁有的。
那黑色的咖啡流在桌上,滲進(jìn)她高貴的雪紡紗裙子里,唐小姐此時(shí)只有狼狽。
——
陸梓弈謹(jǐn)記葉初筱的叮囑,要快去快回,還要跑快哦,否則拔絲芋頭冷了,就不起絲了。
陸梓弈回到設(shè)計(jì)室,走進(jìn)大廳的大門時(shí),那兩雙綠幽幽的眼睛又在盯著他,頓然間光華璀璨明亮。
“梓弈——我們的手撕牛肉和拔絲芋頭回來啦!”
陸梓弈直接無視,徑直走到打印室門口,溫和地問道:“筱筱,要休息一下嗎?還是在打印室這里吃夜宵?”
趙聰瑞和林厚淳堵到門口這里來,笑嘻嘻地說道:“筱筱,出來吃,出來吃,你也該休息一下啦!”
“好噠。”葉初筱答應(yīng)兩位哥哥,他們的口水都要流到地上了。
陸梓弈幽幽地鄙視一眼趙聰瑞和林厚淳,把打包盒拿到餐桌那兒。
葉初筱去洗手間洗了手,歡快地跑到陸梓弈的身邊去。
趙聰瑞很主動(dòng)地把兩盒美味拿出來。
上面一盒是香味四溢,食指大動(dòng)的手撕牛肉,下面一盒是甜糯可口,垂涎欲滴的拔絲芋頭。
趙聰瑞和林厚淳對(duì)陸梓弈擠眉弄眼,開他玩笑:“筱筱,先吃拔絲芋頭,看看還能不能起絲,要不就要梓弈再去跑一趟,重新買!”
葉初筱從善如流,聽了哥哥們的意見,右手纖細(xì)的指尖捏住一根芋頭條,輕輕地拿起來。
那蜜黃色的糖漿被扯成連綿的絲線,剛剛好。
梓弈學(xué)長(zhǎng)跑這一趟,辛苦了,還乖乖地快去快回,保證拔絲芋頭的口感。
所以當(dāng)然是梓弈學(xué)長(zhǎng)先吃啊。
葉初筱的手遞到陸梓弈的唇邊,笑瞇瞇地說道:“梓弈學(xué)長(zhǎng),先嘗嘗?!?br/>
當(dāng)著趙聰瑞和林厚淳的面,陸梓弈是一點(diǎn)都不客氣,他張開嘴,含住芋頭條,不可避免也含住了葉初筱的手指尖。
芋頭條稍稍炸過,外脆里酥,裹著甜甜的糖漿,入口融化,香甜的味道瞬間彌漫在口中。
葉初筱的手指收了回來,輕微地劃過陸梓弈的薄唇。
很輕很輕,可是陸梓弈還是感受到了那柔滑的觸覺,他的心跳驟然強(qiáng)烈起來。
“梓弈學(xué)長(zhǎng),好吃嗎?”葉初筱抿著笑問。
“好吃?!标戣鬓纳袂鍤馑鼗卮稹?br/>
還有不好吃的?趙聰瑞和林厚淳幽怨地盯著陸梓弈,這可是筱筱親自喂你的呢!好吃的是筱筱的手指吧?哼!
趙聰瑞期期艾艾:“嗚嗚,我以后都不要吃拔絲芋頭了!”
林厚淳期期艾艾:“拔絲芋頭留下的心理陰影面積有太平洋辣——么大!”
葉初筱“嘿嘿”地笑,聰瑞哥和厚淳哥這是又鬧哪一出啊,越來越戲精了兩位哥哥喂!
陸梓弈慢條斯理地說道:“那你們就什么都別吃好了?!?br/>
“要吃的!”趙聰瑞和林厚淳去搶手撕牛肉。
陸梓弈半瞇著眼神說道:“你們嘗嘗味道就好了,你們的夜宵外賣小哥快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