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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性感美女操b 大周國都洛陽洛陽這是個盡占中原

    大周國都,洛陽。

    洛陽,這是個盡占中原八分繁華的城市,也是個住了大周王室二十三代帝王的國都。而此時此刻,坐在洛陽王宮之中,本應(yīng)把持著全天下權(quán)柄的天子,卻如坐針氈。

    大周王室第二十三代君王,是先王的嫡長子,繼位可以說得上是名正言順,并且自幼聰穎,頗受先帝喜愛看重。

    有這么一則在民間流傳的小故事,也不知是王室為了替這位君王造勢空捏造,亦或者說卻有其事。

    相傳當代周王年輕時,先王有一日召集了十三個兒子,一同去校場閱兵。十三個還年幼的小公子,第一次來到校武場,不少都被嚇到躲在侍從身后,飛奔的戰(zhàn)馬鐵蹄帶起的聲響以及兵士們訓練的吶喊將他們著實嚇了一跳,只有這位未來的周王面無懼色,昂首挺胸。而后回宮的路上,先王問及十三位兒子的志向,并且問他們最崇拜那位先王的事跡。

    十三位公子眾說紛紜,有說崇拜文王的才思橫溢,也有說崇拜仁王的愛民如子,當問及當代周王時,這位還是個少年的小公子眼神凌冽,說道:“兒臣最喜武王,外出兵戎狄,內(nèi)懾服諸侯。大丈夫當持三尺劍,立不世功!”

    其時正值大周內(nèi)憂外患,外有匈奴時常犯境,內(nèi)有三晉分裂,王朝一片大亂,正需要一名大魄力的君主以武力襄平海內(nèi)外。先王聞聽此言,大悅道:“吾大兒有武王之資!”

    這么一位自幼聰穎,胸懷大志的君王,自即位以來卻一直十分郁悶,甚至是氣憤。

    周天子二十三歲即位,滿腹才華正欲施為,卻又偏偏無處可施。幾代先王給大周王朝遺留下來的弊病堆積的越來越多,這么一個爛攤子要收拾起來實在太難。而偏偏想去收拾也沒有機會,前年白朗十萬鐵騎入洛陽,打破了諸侯軍隊不得傳召不入國都的先例,先王束手無策,竟被活活氣死。剛即位的周天子成了被白朗挾持以向諸侯發(fā)令的人質(zhì),被關(guān)在深宮之中,每日只能通過砍稻草人來練刀以此宣泄不忿。

    周天子高坐殿上,滿臉氣憤的看向帶刀上殿的白朗:“白將軍,為什么洛陽城頭的守軍全部換成了你的人!”

    武官帶刀上殿,這是歷代以來極高的待遇,可是白朗卻不同,自白朗入洛陽以來,未經(jīng)允許便帶刀入殿,天子以及百官惱怒,卻又偏偏無計可施,久了也就當作看不見,只是今日卻有另外一件事讓天子極為氣惱。

    今天他剛剛準備早朝,便有城頭衛(wèi)隊統(tǒng)領(lǐng)一臉狼狽的跑進宮來,在他腳下哭個不停。天子莫名其妙了大半天,那名統(tǒng)領(lǐng)才哭著說白朗今日一早將城頭衛(wèi)隊的人全部換成了秦軍。

    白朗看也不看周天子滿臉的怒色,只是恭敬的低頭道:“城頭衛(wèi)隊統(tǒng)領(lǐng)劉存乙貪贓枉法,擄掠良家婦女,城頭衛(wèi)隊更是日夜笙歌,時常擅離職守,百姓多懼其威,深受其苦。”

    周天子皺了皺眉頭,雖然心知白朗所言多半不假,但是依舊生氣的道:“既然如此,也應(yīng)該由言官查明,然后上報朝廷?!?br/>
    白朗說道:“如此手續(xù)繁雜,只是苦了百姓?!?br/>
    周天子深吸了一口氣道:“撤了劉存乙也就罷了,將城頭衛(wèi)隊全部換成你秦國的軍隊又是何意!白將軍既然行事不需要上報,明日不如再把我的御林軍也換了算了?”

    白朗輕聲道:“臣不敢?!?br/>
    周天子一聲冷哼,而后有一白發(fā)蒼蒼的老臣出列:“臣有話說!”

    周天子看向出列的白發(fā)老臣,臉色和緩了些許,尊敬的道:“于大夫請講?!?br/>
    這名于大夫是先帝的托孤重臣,又是三朝老臣,周天子是十分尊敬的,正想聽他要說些什么。孰料于大夫須眉倒豎,怒道:“白朗未經(jīng)許可私換城防,行天子之事!可立斬之!”

    言罷群臣都是怒目瞪向白朗,周天子也是沒想到這位老大夫竟然如此直接,一時之間也是愣住。

    于大夫接著怒道:“白朗,你可有話說!”

    白朗說道:“城頭衛(wèi)隊是洛陽城防力量最重要的一環(huán),近日以來諸侯異動頻繁,臣憂慮洛陽城的安全,故而將城防換了?!?br/>
    成為眾矢之的的白朗抬起頭來看了一眼于大夫,而后竟然就這么轉(zhuǎn)身朝殿外走去。

    眾人都是一愣,殿外的守衛(wèi)也是按住刀柄小心翼翼的看向白朗,但是白朗的手也不按在刀鞘上,就這么徑直的走出了殿外。

    護衛(wèi)們冷汗直冒,戰(zhàn)戰(zhàn)兢兢,但是卻沒有一個人敢拔刀。

    那個名震天下的第一名將白朗,大周十年來戰(zhàn)陣上的神話,仿佛不怒自威,身上一股子從戰(zhàn)場上磨打出來的殺氣,即便連不動刀槍的文官們都感受得到。

    白朗走后,殿上眾人反而松了一口氣,只有于大夫依舊怒不可遏,破口大罵道:“未經(jīng)宣召,擅入大殿,現(xiàn)在又提前離去!亂臣賊子!亂臣賊子!”

    周天子皺起眉頭來,有些不滿這名老臣的失態(tài),一揮衣袖走了。

    回到了寢宮的周天子,身上涌起的不是孤立無援的悲涼,而是一股大周廟堂后繼無人的無力。

    大周王朝用人頗看重資歷和年紀,仿佛年紀越大越有才干一般,這個用人的習氣近五十年來尤為盛行。正當諸侯都大力扶持青壯派上朝議政,掌管軍事的時候,大周王朝還是堅持用老臣。周天子今日上朝,看到自己面對滿朝白發(fā)老臣時,都自覺格格不入,最年輕的大臣都有四十三歲的年紀,而且職位也是無關(guān)緊要。

    這樣的滿朝老臣,忠誠自然無話可說,可是卻難成大事。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們的思維固化,不追求變通,一味的遵循祖制,明明大周的體制確切的出現(xiàn)了問題,他們?nèi)耘f不愿意改變。周天子這幾年來私下里也有試圖栽培一批青年將領(lǐng),但是成果頗微。官場上這些老臣頗多擠壓,留給年輕人的空間實在太小,而且這些老臣頗為看重門閥出身,周天子幾次想要在朝中提出這一問題加以改善,可是每次看到那些老臣閃爍的淚滴,卻又不忍斥責。

    周天子大力的一刀砍向刻有白朗姓名的稻草人,這一刀將稻草人砍為兩半,而后他一把將刀丟到地上。

    四周站著的侍從見這位天子正在氣頭上,也是不敢向前,只敢遠遠瞧著。

    年輕的周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的盯著某處,久久沒有動作。

    ......

    退出殿外的白朗帶著數(shù)十騎直接奔向了虎牢關(guān),去視察關(guān)防。

    僅僅攜帶數(shù)十騎就敢從洛陽趕往虎牢關(guān),這在很多人看來是一個十分冒險的舉動。自從白朗入洛陽以來,刺殺層出不窮,多為mai兇殺人,幕后甚至有天子的影子?;旧弦粋€月得有數(shù)十次刺殺,或為攔街刺殺,也有夜晚刺殺的,但是卻無一例外都失敗了。

    整個洛陽城內(nèi),想殺白朗的人實在太多,但是能殺白朗的人卻幾乎沒有。

    且不論白朗身邊都是訓練已久的親衛(wèi),單說白朗本人的武力便是冠絕華夏,被譽為大周三十年來馬上第一人。只是近些年來白朗位置越做越高,身為秦國三軍主帥,少了很多親自上陣。

    數(shù)十騎就敢從洛陽奔赴虎牢關(guān),這個舉動在他人看來冒險,但在白朗以及身邊的親衛(wèi)看來,數(shù)十騎還多了!

    果不出其然,奔至半路,就有百余騎從官道邊攔路殺出,全都身著鐵甲,面上也不做遮擋,而且手持的兵器都是清一色的制式兵器。

    刺殺失敗多了以后,那些妄圖刺殺白朗的人也漸漸有恃無恐起來,反正是誅殺國賊,何須遮遮掩掩?因此刺殺的人從一開始的一身黑衣,用黑巾裹臉,到現(xiàn)在的光明正大。

    今天更是過分,連鐵甲都穿上了,還是清一色的制式兵器,仿佛生怕白朗不知道他們都是官家的人。

    為首之人大聲喊道:“逆賊白朗,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竟然是個十分年輕的少年郎。

    白朗和身邊的數(shù)十騎恍若未聞,步伐不曾慢的些許,竟然就這么騎著戰(zhàn)馬前沖過去。

    這攔路的少年郎愣了一愣,身后的百余騎也愣住了,而后少年郎大怒:“竟敢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而后百余騎整裝待發(fā),在少年郎的指揮下擺起整齊的陣列來。

    可是就在他們剛剛擺好陣勢的同時,白朗帶領(lǐng)的數(shù)十騎就已經(jīng)沖到陣前,將攔路的百余騎陣勢沖了個稀爛。

    不得不說的是,這百余騎還是太嫩了,騎兵交鋒,陣列固然重要,但是更加要比較的是馬的沖刺速度,因此往往越早發(fā)動沖鋒的騎兵優(yōu)勢越大,這樣戰(zhàn)馬才能更快奔至全速。令人可笑的是,這百余騎好似劫匪一般攔路殺出,還有空暇去整陣勢,一開始就失去了先機。

    不僅僅是今日這股刺客,包括以往的刺客在內(nèi),都是一副久疏戰(zhàn)陣的模樣,缺乏一股子戰(zhàn)場上的狠勁。

    僅僅片刻,這百余騎攔路的刺客就被殺了個干干凈凈,那名方才還義憤填膺的少年郎胸口上被劃開一道長長的大口子,臨死前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白朗的親衛(wèi)一人未損,在清理了這股子刺客過后,繼續(xù)朝虎牢關(guān)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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