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訂閱不夠,延遲顯示正文內(nèi)容,請耐心等待這位樂娘子自從她落水后他還是第一次見,果然與以往大不相同。
不過,既然她如此熱情,那他也就不客氣地消受了。
樂曄來看出了齊陽王的想法,十分不屑的輕掃了他一眼,完全沒有將她放在眼底。
即使是此刻她如此衣衫不整,在兩個大男人面前露出了自己的身體,放在一般貴女上早就羞憤欲死了,可是她依舊從容淡定,風(fēng)輕云淡,仿佛這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慢條斯理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倒讓人為她這份淡然不迫而喝彩。
樂曄來輕蔑的視線對上了對面季寧溫柔的笑臉,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
她又不是真的古代女人,這種事情對她來說算什么?
而且,她也不是那個癡心齊陽王卻得不到回報的原主了,這個渣男的想法干她屁事?
季寧怎么可能不明白這一點(diǎn),可是樂曄來自己不在乎,卻有的是人在乎。
齊陽王并沒有多耽擱,看著水里面撲騰的幾位貴女,他親自下水將李婉救了上來。
剛才在不遠(yuǎn)處他就看見了,這位娘子可是為了救別人自己才會落水的,當(dāng)真良善。
李婉窩在齊陽王有力堅實(shí)的臂膀里,好像他身上的溫度都驅(qū)散了她濕透了衣衫的寒冷。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古代待久了被同化了,還是因為平日接觸的男人太少了,她竟然因為這么一個小小的舉動就臉紅了。
而齊陽王看著自己懷里小人兒紅撲撲的臉蛋,他也覺得心情十分,連說出的話語都聲音輕柔了幾分:“這位娘子,還是快些去將衣衫換了吧,免得著涼?!?br/>
李婉就像一個真正的古代羞澀內(nèi)斂的大家閨秀那般輕聲細(xì)語道:“李婉謝過王爺相救?!?br/>
李婉很快就被她的侍女給扶走了,齊陽王留在原地饒有趣味的輕笑著:“李婉。”
季寧陪著李婉去換衣服,就這么一會兒工夫她就出了這檔子事了。
要是再不看著她點(diǎn),這換衣服的空擋可是最容易被人鉆空子的了。
早就有仆從將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去稟告給崔真了,聽見事情并沒有按照她計劃中的進(jìn)行,她惱怒之極。
可是再聽聞樂曄來在她兄長和齊陽王面前出丑的那一幕,崔真痛快至極,不禁拍掌輕笑出聲。
“來人,將廂房好好整理出來,給幾位娘子準(zhǔn)備替換衣衫,讓廚房里熬了姜湯送過來?!?br/>
她利落地吩咐下去,自己卻很快動身往前頭出事的地方去了。
只是,崔真剛走到半道,她的貼身侍女就附耳過來,在她耳邊輕言了幾句。
崔真嬌艷的眉眼閃過一絲不容忽視的徹骨厭惡:“看緊她,不準(zhǔn)讓她出來丟人現(xiàn)眼!”
“是,娘子!”仆從得到了吩咐恭敬的下去了。
樂曄來在客房里換好了衣衫,可是她卻將自己隨身準(zhǔn)備好的藥物拿在了手里。
她看著手里的藥物正低頭思量著什么的時候,房門被輕輕打開了。
樂曄來警覺地抬頭,凌厲地眸光瞪過去:“誰?”
剛剛走進(jìn)來那位風(fēng)韻猶存的婦人被嚇得腿發(fā)抖后退了好幾步,她連忙慌張開口:“娘子,我沒有惡意?!?br/>
看出這不過是個虛軟無力的后宅婦人,樂曄來收斂了自己身上的殺氣。
如夫人這才大口大口的喘息了起來,剛剛娘子的眼神真是太可怕了,想不到主子的女兒是這樣的。
“你是誰?還這里干什么?”樂曄來看著神色頗有些狼狽的如夫人淡淡開口道。
如夫人不敢大意,她本身就對她主子的女兒心存敬意,經(jīng)過樂曄來剛才那一出她更是不敢小覷,連忙道明來意。
“娘子有所不知,奴本是將軍夫人的侍婢,夫人對奴有救命之恩,奴此次過來是想看看舊主的女兒。娘子有什么用得上奴的地方,奴不才,愿盡綿薄之力?!?br/>
樂曄來神色不明的聽著如夫人自表忠心的這幾句話,看不出她是個什么想法。
然而當(dāng)她撇到了自己手里的藥瓶的時候,靈機(jī)一動,讓如夫人附耳過來。
如夫人聽聞樂曄來的計劃,臉色一變,手都微微顫抖了起來:“娘子,季相不是你我能夠得罪得起的!”
如夫人還欲再勸樂曄來三思而行,可是觸及到她冰冷的眸光,她心頭當(dāng)即如一桶涼水澆下,清醒了過來。
看來這位小主子是個說一不二的主兒,容不得別人違逆她的意思。
罷了,這條命本來就是夫人給的,她還給了自己這十幾年的好日子過,就當(dāng)是還她的恩情吧。
而樂曄來在如夫人離開之后,看著季寧的方向眼神晦暗不明。
她的嘴角挑起一絲冷笑,本來這好東西她是要留給那兩個敢對她動手的螻蟻的,可是如夫人找上來卻讓樂曄來明白這東西有了更好的用處。
季寧,既然你如此迫不及待的沖上來找死,那她就成全她,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季寧陪著李婉在廂房里換衣服,李婉的侍女她讓她照顧她的庶姐去了,季寧喚來自己的貼身侍女讓她去取干凈的衣裳。
只是久等不至,看著躲在一旁瑟瑟發(fā)抖的李婉,季寧只得起身出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她剛出房門,就被人從后面打暈了。
樂曄來接過季寧軟綿綿的身體一把扛在了肩上,示意那個領(lǐng)路的小丫鬟往前走。
而廂房里,沒多久李婉卻聽見一個小丫頭在外面稟告:“李二娘子,季娘子去前頭尋季二娘子了,這是她命奴為你取來的衣衫?!?br/>
李婉雖然心底對于季寧這種時候不好好陪著她,反而去找她那個什么繼妹感到委屈不滿,可是她到底也明白這是在別人家做客不是她發(fā)泄的時候。
然而前方宴席上,季矜同樣久等季寧不歸。
她心中一悸,產(chǎn)生了一種極其不好的預(yù)感。
盡管這是在崔家做客,可是季矜覺得這件事情不宜聲張。
多一個人知道,對于阿姐的情況并不利,她并沒有通知崔真。
季矜讓漣娘小心地去李婉那里打探一番,最后季寧是和她在一起的。
只是漣娘得來的消息并不樂觀,這位李二娘子以為阿姐來尋她了,而且還是崔府里的一個小丫頭告訴她的。
季矜心里一沉,這說明崔府里有人要對季寧不利。
季矜抬頭看了一眼毫不知情的崔真一眼,不會是她,這種時候得罪相府對她沒有什么好處。
那么阿姐的仇人就只有,那位剛剛歸來不久的樂娘子了。
而且季寧的侍女一個被發(fā)現(xiàn)昏倒在小路上,一個被指錯了路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繞出來。
相府里有人和樂曄來里應(yīng)外合,觀她們的行事有恃無恐,仿佛一點(diǎn)都不怕她們將事情鬧大。
從這一點(diǎn)上來看,她們給阿姐安排的,恐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鬧大了吃虧的也只會是阿姐。
而這樣的事情,無非就是那么幾件,然而無論是哪一件都讓季矜恨不得將樂曄來千刀萬剮。
樂曄來坐在對面對著季矜微微勾唇一笑,甚是肆意暢快。
季矜神色不變,可是她的眸光卻陡然暗沉了幾分。
崔浩領(lǐng)著荀玨送他出門,今日這位名滿濮陽的恒玉公子居然接受他的邀請來了崔府,實(shí)在是讓他頗有幾分受寵若驚之感。
崔浩雖然為齊陽王嫡親表弟,可是事實(shí)上他卻和東陵王走得更近。
因為他自認(rèn)為克己守禮,最看不慣齊陽王這種不遵禮法行事散漫的性子。
而荀玨正是看中了崔浩這一點(diǎn),才會選擇和他交好。
只是,這位崔郎君,出去了一趟回來之后,卻頗有幾分魂不守舍之感。
“郎君可是有心事?”
荀玨在一旁看著崔浩再一次在他家里走錯路之后,終于忍不住詢問出聲。
他不緊不慢地回道:“陛下,正是因為臣高攀不起啊?!?br/>
“仰仗陛下,臣得以身居高位。然臣是見不得小女受半點(diǎn)委屈的,如若下嫁,臣也好管教女婿?。 ?br/>
皇帝聽完哈哈大笑:“檀讓啊,也只有你敢在我面前如此直白的道明自己的心思了,真是替你將來的女婿擔(dān)憂啊,我們的季郎當(dāng)年可是算無遺策??!”
然而季江卻面露憂愁,眉間帶著三分郁色,無端惹人心疼。
“陛下過獎了,臣如今已經(jīng)老了,連小女被人害了我這個做父親的也窩囊地不敢給她出氣?!?br/>
皇帝微微瞇起了眼眸:“季卿,是何事?”
“不敢欺瞞陛下,臣的長女讓樂將軍的女兒給推下水了,非是失手,乃是蓄意,坊間眾人皆可作證。臣無能,只有請求陛下給臣做主讓樂將軍好好管教她的女兒。”
皇帝就喜歡季江素來對他的坦誠,不會拐彎抹角的給人上眼藥。
樂曄來的大名他也是聽聞過的,要不是看在她的面上,他也不會對她多加縱容。
只是如今小小年紀(jì)就已經(jīng)闖下這樣的禍?zhǔn)?,看起來不多加管教是不行了?br/>
“敬業(yè)向來事務(wù)繁忙,難免在女兒身上多有疏忽,朕這次就將他手里的事情騰出來交給馬劉張三位愛卿共同接管,也好讓他好好享受天倫之樂?!?br/>
季江薄唇微翹:“陛下圣明,樂將軍一定會感激陛下的這番苦心的?!?br/>
“將軍,請留步。”
早朝過后,樂將軍先一步下朝,只是半路被季江給叫住了。
盡管他很不耐煩,可是宰相的面子他不能不給。
“季相,有何指教?。俊?br/>
盡管如此,這句話他還是說得陰陽怪氣的。
季江沒有放在心上,反而笑得溫文爾雅:“想來將軍定是太忙了才會對女兒疏于管教,江與敬業(yè)同僚多年,自然得為你分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