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話,愣是嚇了秦羽歌一跳。
條件反射的,某歌便將那精致的小盒子給放回了原位。
精神海里,小影是一陣肉痛。
眼看著那東西就要到手了,羽歌姐姐吞下后,將其徹底煉化時,她便可以出來了。但是現(xiàn)在……一切都被打亂了。
秦羽歌并不知道小影的心疼,微微轉(zhuǎn)身,便看到了一臉嚴肅的站在房間門口的錦溪。
錦溪原本想起他有東西落下了,這才回來拿。卻沒想到,他剛到錦苑,便看見秦羽歌在這房間里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因為方才的角落很隱晦,錦溪并未看真切。自然,那小盒子的事,他也不知道。
訕訕地伸手摸了摸鼻頭,道,“是錦溪啊。干什么?我沒干什么啊。噢,我就是看這里臟了,給它擦一擦。對,擦一擦?!?br/>
說著,秦羽歌還伸出白凈的袖子,給那桌子擦了擦。
瞬間,她那干凈的袖子上便沾上了一層灰塵。
錦溪瞇著眼,抬腳朝她走了過來。
視線往她身后望去,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余光瞥了某處一眼,見那小盒子還在原處,他才輕嗯一聲,道,“行了,這里不用你打掃,會有人來收拾的?!?br/>
說著,他直接當著秦羽歌的面,將那精致的小盒子拿了出來。
放至手心,警告著秦羽歌,“還有,下次,沒有本尊的吩咐,不要隨便進入丹藥房?!?br/>
他讓她放的丹藥柜子在另一邊,她好端端的跑到這邊來做什么?
要不是感應(yīng)到小盒子里的東西還在,他都要懷疑,她是不是在打他小盒子的主意。
雖然不知道錦溪突然這般嚴肅起來,但她猜測,跟那個精致的小盒子有關(guān)。
沒有遲疑,秦羽歌點了點頭,應(yīng)著,“知道了?!?br/>
然后,沒等錦溪開口,她便自顧自的出了丹藥房,在錦苑院子里四處轉(zhuǎn)悠著。
待秦羽歌的身影消失在丹藥房后,錦溪的眼微微一瞇。
抬手,將小盒子打開,卻見里面裝著一朵花。
少時,錦溪伸手,想要碰一碰那花,卻被一股力量給彈了回來。
又是這樣!
從他拿到這株天山紅蓮的那一刻,他想盡了辦法要用它煉藥,卻始終沒辦法將它從這小盒子中拿出來。
有那么一刻,他甚至懷疑,他拿到的是一株假的天山紅蓮。
不然,為何他能拿到它,卻不能用它來煉藥?
合上小盒子,錦溪才出了丹藥房。
剛要離開錦苑,秦羽歌卻叫住了他,“哎,錦溪,你等等!”
方才出丹藥房的時候,秦羽歌恍惚想起,她還要跟錦溪說關(guān)于陸文軒兄妹倆跟他學(xué)煉藥術(shù)的事呢。
剛才那么一緊張,她居然給忘了。
聽見秦羽歌叫他,錦溪微皺了皺眉,卻依言停下了腳步。
待她站定在他面前后,他才清冷道,“喚本尊有何事?”
于是,秦羽歌便將陸文軒跟陸子雯想跟他學(xué)煉藥術(shù)的事一股腦的對他說了。
聽完秦羽歌的話,良久,錦溪神色未變,更沒有開口說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
等了好一會兒,秦羽歌不由得伸手,在錦溪眼前晃了晃,“喂,錦溪,怎么樣?你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啊?”
少頃,錦溪抬眸,瞥了秦羽歌一眼,隨即揮袖離開。
空氣中,依稀傳來兩個字,“隨便。”
不多時,錦溪的身影便徹底消失在了錦苑中。
隨便?隨便!他就這么隨便嗎?
秦羽歌一臉的黑線,卻也知道,錦溪這算是松口了。
哎,她還真沒想到,這家伙真的會答應(yīng)啊。
不過說起來,錦溪最近好像沒怎么折騰她了,這倒是個好現(xiàn)象。
想著想著,秦羽歌砰的一下,敲了自己的頭一下。
她是不是受虐狂啊?錦溪不折騰她的時候,她居然在想錦溪折騰她的事。
萬一哪天,那家伙心血來潮,再來這么一出,那她不是倒霉透了。
嘖嘖兩聲后,秦羽歌便甩了甩頭,拋開了腦海中這些想法。
與其在這里想那家伙為何反常的事,她倒不如好好修煉。
當然,要是她能更快的從米蘭學(xué)院畢業(yè),那就再好不過了。
嘴角揚起了一抹淺笑,秦羽歌便像先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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