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丑男來的另外三人,見蘇澤宇出手掌法眼中皆是一亮。蘇澤宇在他們云溪城號稱天才,修煉了罕見的煉體外功,一雙手掌硬比金石號稱“金剛手”。
而其使用的掌法乃蘇家聞名的排山掌,剛猛勁厚若有內(nèi)力加持,一掌可震碎人體經(jīng)脈。
蘇澤宇雖沒內(nèi)力加持手上,但排山掌卻是能發(fā)出掌意威力不容小覷,李子松面色大變,他剛才一招浮云遮日幾乎耗費了體內(nèi)的力氣,此時他殘剩的力氣不足以再使出劍招抵擋。
生死攸關,李子松顧不得多想,強行咬牙提氣,手中厚劍再次舉了起來,就在他打算拼命之時,從其身后掠過一道人影,一聲輕笑隨即在煙清樓傳開。
“只要蘇少爺殺了那廝丑男,莫說一掌,就算十掌在下也接得下!”
伴隨聲起,一道身影擋在了李子松前面,蘇澤宇見此變故眼中兇光一閃,手上力道徒然增強,凌厲掌意更是大漲不少。
掌未到一股勁風先行而至,出手之人正是喜來,只見他不慌不忙將黑夜劍朝后一扔,旋即兩手上下逆行畫了個圓,便是靜身而站沒了多余動作。
這一切雖然發(fā)生在電石火光之間,但眾人一直在關注場面變化。同丑男來的另外三人,先是被突然冒出來的喜來一驚,隨后見后者這般自大的模樣,心中不由冷笑連連:“又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br/>
不待他們再生出其他嘲諷念想,蘇澤宇的排山掌已然落至,隨后三人皆是眼睛瞪得滾圓,同時失口喊道:“怎么可能??。 ?br/>
三人預料中喜來噴血倒飛的畫面沒有出現(xiàn),反而是蘇澤宇凌厲不可擋的掌意,猶如石沉大海沒了氣息。
“怎么可能?!??!”
蘇澤宇同樣不敢相信的喊道,他明明看到自己一掌擊中喜來,卻是感覺猶如打在空氣之上,而排山掌的力道卻也盡數(shù)打了出去。
蘇澤宇冷哼一聲,顧不得多想便是再發(fā)起攻擊,只見他化掌為拳,雙拳晃動疾風驟雨般的揮向喜來。
喜來面色從容,手掌前后比劃間,每一次都穩(wěn)穩(wěn)接住蘇澤宇的拳頭。詭異的事情再次發(fā)生,蘇澤宇強橫有力的拳頭,打在喜來手中卻是沒有半分效果,甚至喜來身體都未曾后退一步。
從遠處看蘇澤宇就好像一個憤怒的孩童揮舞著拳頭要打人,而喜來則是一個武功極強的高手,輕描淡寫的化去了蘇澤宇的攻擊。
“蘇兄在搞什么?怎么揮拳都不使力的?!?br/>
“我也如此覺得,莫非蘇兄是在取樂這人?”
“不是,那小子有古怪,你們看他雙掌運轉(zhuǎn)軌跡,看似雜亂無章,其實細細揣摩有一種特別的韻味在其中。”
同丑男來的另三人低聲議論著,其中有一人眼力獨到,發(fā)現(xiàn)了喜來掌法的不凡之處,喃喃自語:“看來這一次皇朝創(chuàng)教,也是引來了諸多好手,虧我等還在坐井觀天,自持高人一等?!?br/>
三人議論時,喜來和蘇澤宇又過了十余招,蘇澤宇這時也發(fā)覺喜來掌法的厲害之處,他全力揮出的數(shù)十拳,皆是猶如打在一團柔軟的棉花之上,費盡力氣達不到一點效果。
“如此下去,就算我有再多力氣,也是不夠揮霍。難道要使出那一招嗎?”蘇澤宇心中暗想,旋即打消了心中想法,他的那一招無人知曉,是他為爭奪名額做準備的殺招,怎可用來此時打斗。
其實喜來看似輕松,蘇澤宇堅硬如鐵石的拳頭也是讓他很不好受,他此時用的自然是逍玉玲所教的回柳掌。
回柳掌玄妙實用能夠以柔克剛,練到大成更是能借對手之力進行反擊?;亓齐m妙,喜來畢竟只練習了十天時間。
蘇澤宇一拳十分的力喜來頂多卸去五層,喜來之所以能表現(xiàn)出輕松的樣子,實則是他暗中動用了內(nèi)力,化解蘇澤宇拳頭上傳來的力道。
打到現(xiàn)在兩人都不想再做糾纏,喜來暗想要不要使劍對敵,畢竟他真正厲害的還是劍法,而在這時他發(fā)現(xiàn)蘇澤宇面龐神情有退讓之意。
喜來會心一笑,當即收起回柳掌,再暗中動用了三層內(nèi)力,與蘇澤宇強行對碰一拳。
“嘭”
蘇澤宇剛是發(fā)現(xiàn)喜來變招,便被一股反力震退數(shù)步,旋即他腳朝后擺穩(wěn)住身形,見到喜來和他對拳依然無事,當即有些驚奇的盯著喜來。“能以拳接我金剛手一拳,你很不簡單!”
“嘿嘿,金剛手?除了拳頭硬了些,倒也沒什么特別的?!毕瞾磉肿煨Φ?,不過他心中明白,若是沒有三成內(nèi)力護手,只怕他也不敢硬接蘇澤宇一拳。
蘇澤宇聞言眼中深處閃過一絲殺意,不過很快便被他隱藏下去,他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道:“你的掌法和嘴一樣厲害,不過下次交手時,憑此可保不住你的性命?!?br/>
蘇澤宇說完轉(zhuǎn)身便走,剛走三步他似乎想起什么補充說道:“你也是來爭奪名額的吧?很好,距離下次交手不會太久。”
蘇澤宇說完已然出了煙清樓,另外三人見此,神色復雜的打量了喜來一眼,便跟隨蘇澤宇走了。
“白癡,若是小爺使出內(nèi)力,哪會有你個小丑蹦噠的地兒。”喜來心中不爽的嘀咕著。
“多謝白兄出手相救?!崩钭铀勺呱锨罢f道,遞還黑夜劍給喜來。
“我既然答應了李大人,自然不會袖手旁觀?!毕瞾斫舆^劍來,淡淡說道,隨后想起什么問道:“你那招浮云遮日很是厲害,不知道是何劍法?”
“白兄謬贊了,這不過是家父得到的殘缺劍譜,哪里比得上白兄的劍法厲害?!崩钭铀苫氐馈?br/>
喜來見李子松不想多說,便不好再問,他回想幾遍也是記不起來有見過李子松使的劍法,旋即認為那熟悉感不過是他自己的錯覺罷了。
這邊打斗結(jié)束,半老徐娘不知從何處鉆了出來,熱情的迎接喜來和李子松。經(jīng)過這么一鬧,二人都沒了心情玩樂,便商定回客棧休息。
李子松和丑男打斗雖砸壞了不少桌椅,但和半老徐娘得到的六十銀兩相比根本算不上數(shù)。喜來和李子松要走,半老徐娘自然不會阻攔,反而熱情的將二人送出了大門口。
片刻之后,煙清樓收拾好場地,恢復了往日的熱鬧,絲毫看不出之前在此有過打斗發(fā)生,不過圍觀人群中有些認識蘇澤宇的,看到后者被一個不知名少年逼退,此事一時之間成了口中傳料。而那些為爭奪名額而來的人,皆是知曉華溪城又來了一位高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