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幾句后,周偉和郭小天拿著葉離的推薦信去找海峰。
接下來,他們有很長的路要走。
軍營里的生活是非常艱苦的。
葉離也希望他們有心理準備,去適應這里。
下午三點鐘。
葉離再次投入工作當中,他有很多事處理。
比如邊境的防守部署。
之前被雇傭軍摧毀的邊防哨臺,重新部署。
一天有兩支偵查隊在邊境勘察地形。
一個連的巡邏隊,在葉離上任后加強到兩個連隊。
目的就為了防止自由獨立軍,再次潛入南秦邊境。
葉離手里捧著從各國收集的資料,看完以后,他才知道安卡夫的弟弟不是普通角色。
對方參加各種大小規(guī)模的戰(zhàn)役,而且策劃過暗殺其他國家的要員。
手段極其殘暴殘忍。
如果遇到這樣的敵人,葉離要速戰(zhàn)速決。
讓對方多活一秒,南秦的士兵就危險一秒。
另一邊,秦鎮(zhèn)按照葉離要求,將朱州國關在一個靜閉房里。
打算關個兩天,讓對方承認錯誤。
誰知!
“秦鎮(zhèn)你個王八蛋,我是院士,不是罪犯,你無權關我.....”
朱州國他的臉色變得漲紅,額頭上青筋暴起,滲出一層薄汗,心中難以遏制的怒火。
面對吆喝聲,秦鎮(zhèn)對著門里的朱州國似笑非笑道:“朱州國這么多年過去,你還是老樣子不知悔改?!?br/>
“我有什么錯!我出去后一定上報國家?!敝熘輫豢谝Фㄗ约簺]有過錯。
“等你出來再說,現(xiàn)在,好好待著吧!”
秦鎮(zhèn)不管朱州國如何叫喊,他都不會管。
靜閉房有廁所,不擔心朱州國拉撒問題。
朱州國聽到外面沒動靜,他喉嚨干的要命,身體慢慢往下滑。
最后靠坐在門前,看得出他又渴又熱。
誰讓他敢擅自做主扣留醫(yī)療物資呢!
呼!
朱州國扯了扯領口,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越想越生氣,可見他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臉孔漸漸猙獰,變得赤紅一片。
......
與此同時。
葉離剛忙完手里的工作,又看了眼整間辦公室堆疊的檔案。
最終決定讓這些檔案多放幾天。
現(xiàn)在讓人把這些搬走,一定會引人注意。因為這些檔案有二十幾年,個人資料就有上千百余人,光靠葉離一個人,查一個月也查不完。
但是,葉離利用系統(tǒng)空間花費十分鐘全部查閱完畢。
“到底有沒有關系呢!”
葉離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嘴里自言自語著。
他心里仍然很在意那個管理員。
通常有著正式被學院錄取的人,都有記錄在案,工作一天調走,這些都會有留案。
可偏偏一個檔案室的管理員,還是這么重要的一個人沒有個人資料。
換作其他人肯定不會注意到軍醫(yī)院校里,會有這樣一號人。
不如這樣!
葉離考慮再三之后,決定探探朱州國的口風。
如果自己的爺爺失蹤跟朱州國有關系的話,就毫不客氣的將對方扣押在軍營里。
這個時候秦鎮(zhèn)推開門走進辦公室,問道:“怎么樣!有沒有查到線索?”
“沒有....”
見葉離搖頭的秦鎮(zhèn),他能夠理解。
畢竟葉萬陵失蹤這么多年,要調查此事談何容易。
“別著急,慢慢來吧!天底下沒有完美的作案,總會有破綻.....”
話雖如此,但葉離不信這個邪。
他直起腰端坐好,嚴肅的說道:“秦叔,我目前發(fā)現(xiàn)一個可疑人。”
秦鎮(zhèn)很驚訝的看著葉離,“可疑人!在這些檔案里?”
葉離搖了搖頭:“不是,他沒在檔案里面,這些檔案太工整,已經(jīng)被人動了手腳,上面連爺爺創(chuàng)辦軍醫(yī)院校的記錄都被消。”
秦鎮(zhèn)眉頭緊皺,心想葉離是真的查到什么了。
“你繼續(xù)說.....”
“爺爺他創(chuàng)辦的軍醫(yī)院校的時候,這么重要的日子不可能不記錄在內?!?br/>
“所以呢!”
“所以,軍醫(yī)院校的檔案被人篡改或被抹掉。”
秦鎮(zhèn)聽完葉離的分析之后,他記得葉萬陵創(chuàng)辦軍醫(yī)院校的時候,當時場面很容重。
不可能沒記錄。
或者正如葉離所講的被人銷案了。
當年作為創(chuàng)辦學院的第一批人員,不可能不被記錄在內。
就算死了退休,案底也會完好保存著。
“我覺得你可以問問你的老師.....”
老師!
歐陽宏?
葉離明白秦鎮(zhèn)的意思,歐陽宏也是當年那一批學生。記住爺爺失蹤的日子,和歐陽宏正好出國留學。
“喂!老師,當年你進入軍醫(yī)院校那一天有多少人?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有一百多人?!?br/>
歐陽宏陷入回憶當中,哪一年是所有人最難忘的一天,他當然記得。
那個時候,葉萬陵親自為學生掛上紅花。
“中醫(yī)的學生呢!”
“當年的中醫(yī)學生并不多,有二三十個左右吧!”
葉離聽完之后,眉頭緊鎖著。
比他想象中還要多,而且當年的中醫(yī)學生的檔案全被銷毀。
現(xiàn)在無從查起。
相當棘手。
寒暄幾句,葉離掛斷電話后,臉色異常難看,他那雙幽深的眼睛忽然閃爍了幾下,眸光冰冷而銳利。
秦鎮(zhèn)看得出葉離似乎察覺到整件事不簡單。
“這被銷案跟你剛才說可疑人有關!”
“我也是猜測。”
“那他是誰!”
“他是軍醫(yī)院校檔案室里的一個管理員,叫薛洋?!?br/>
“薛洋!”
“對,我問了呂叔,是從他的副官口中得知這個管理員名字。”
現(xiàn)在在葉離看來,有點懷疑這個薛洋可能是假名。
秦鎮(zhèn)對軍醫(yī)院校的人員都比較熟悉,唯獨這個薛洋沒任何形象。
而且,管理軍醫(yī)院校的檔案室。
難道是朱州國暗中安排的人!
“我現(xiàn)在派人把這個薛洋抓回來審問.....”
“等一下,秦叔你別急.....”
秦鎮(zhèn)正要起身離開,被葉離立馬叫住。
“還有其他問題!”秦鎮(zhèn)問。
“不是,我們先別打草驚蛇,先從朱州國那里探探口風,說不定有收獲....”
葉離他是一直懷疑自己爺爺失蹤,是跟朱州國有關。
怎么說呢!
有時候人的直覺非常準。
就像是誰坐上高位,總會惹來一些負面爭議。
比如葉離。
他當上小將軍,軍權握在手里,可別人就會懷疑你是否有能力,管理南秦邊境。
而朱州國當年也一樣,葉萬陵失蹤沒過多久,就坐上院士的位置。
當時,秦天碩沒受傷時,第一個懷疑對象就是他。
終究這么多年過去,就是沒有證據(jù),也沒有任何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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