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更近距離的觀察風(fēng)間熏,貝姐竟然還真聽了她的話,坐到了距離風(fēng)間尊只有一張茶幾距離的椅子上。
要知道,在靠近去觀察對方的同時,無疑也給了對方觀察自己的機會。
作為一個典型的神秘主義者,她可是很少會這樣做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假扮成她的樣子?”
如果不看臉的話,風(fēng)間熏肯定認(rèn)為說出這句話的人是大偵探。
語氣實在是太過義正言辭了,這樣的話真的是殺人如麻的大反派貝姐能說出來的么。
“我是誰不重要,如果你感興趣,可以動用你背后的組織清查我的身份。”
風(fēng)間熏表情隨意,仿佛坐在自己面前的不是大反派貝爾摩德,而是找自己聊天的老朋友一般。
這一點,讓貝爾摩德都暗自心驚。
他們這群棲身黑暗的人,身上都會有一種特殊的氣質(zhì)。
那種由內(nèi)而外的陰冷刺骨,仿佛生活在黑暗中的毒蛇一般,隨時都能竄出來咬你一口。
光看琴酒那一身放肆到夸張的殺氣就知道了,這位大佬不是還曾經(jīng)靠著自己的一個眼神就做到了制止大貨車司機,從而闖紅燈過馬路么。
雖然事例并不霸氣,但是至少能說明,一般人絕對不想跟他們產(chǎn)生接觸。
而現(xiàn)在,貝爾摩德幾乎是將自己的那種氣質(zhì)完全表露出來了,也沒看到風(fēng)間熏的表情有什么變化。
難道這個人心真的是石頭做的不成?
其實風(fēng)間熏只是天然呆而已,對面坐著貝姐還敢放空的人,恐怕她是全天下唯一一個吧。
她并不擔(dān)心自己的長相會暴露給黑暗組織,有寫輪眼這么好用的記憶清洗裝置在手,根本沒在怕的好么。
“其實你不用那么緊張,時間還很長,我的目的。。。你可以慢慢琢磨“
風(fēng)間熏說道這里頓了頓,不出意料的吸引了貝爾摩德的注意力。
女人的好奇心能殺死一只貓,而且貝姐還不是一般的女人。
在奉行神秘主義的同時,她對別人的秘密也是非同一般的感興趣。
當(dāng)然,在一般情況下,如果她真的需要知道什么的話,一般都是nsn逼問、
不過在面對風(fēng)間熏的時候,她卻有一種直覺,阻擊槍對眼前這個人沒用。
自從接受過瘋狂科學(xué)家宮野厚司的實驗之后,她的身體就已經(jīng)停止了衰老,與此同時,不管是精神力還是行動力都是大幅上升。
原著當(dāng)中,她可以在斷掉三根肋骨的情況下還借助倒車鏡準(zhǔn)確的擊中了車子的油箱,這樣非人的身體素質(zhì)就可以說明一些東西了。
與此同時,身體的改造同樣帶給了她強大的直覺。
這種直覺在以往的任務(wù)當(dāng)中救過自己無數(shù)次性命,她對此深信不疑。
這也是為什么能如此痛快的放下阻擊槍,坐到風(fēng)間熏旁邊的緣故。
不過這并不代表放棄了抵抗。
就像毒蛇藏起自己的毒牙,是為了尋找一個絕佳的進攻機會。
貝爾摩德同樣如此。她還抱著套這個神秘人情報的想法。
風(fēng)間熏則沒在意那么多,就算說漏了又怎么樣,貝姐也得記得住才行。
“貝小姐,你擅自闖入小蘭的房間,這筆賬該怎么計算呢?”
“哦呵呵呵,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好像你也不是這間臥室的主人吧,那你又是站在什么立場上問我的呢?”
貝爾摩德在說話的時候挪移了一下身體,豐滿的身材一晃而過。
在剛剛撕下面具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順便把那身晚禮服一起脫下來了。
現(xiàn)在穿在她身上的,是一套緊身皮衣,黑色的外套,將白皙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