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里的小公主
自從謝堊受封以后,太乙宮中的太監(jiān)侍衛(wèi)都爭著巴結(jié)謝堊,倒不是因為什么從四品的頭銜,大部分人卻是沖著張辛對謝堊的諸多關(guān)照。謝堊和幾個侍衛(wèi)小頭目的關(guān)系打得火熱,王海、王德幾個沒事就和謝堊一起擲色子賭錢。謝堊為人極其豪爽,輸贏一點也不在乎,深受眾侍衛(wèi)歡迎,閑聊的時候,也打探得不少宮里的各種規(guī)矩還有小道消息。
太乙宮又稱泰乙宮,在禁宮里是個相對特殊的地方,但凡宮里花名冊在錄的人,一旦有任何錯失,必定先到太乙宮聽候發(fā)落,于是一般人對太乙宮的人還真得讓著三分。王家兄弟分管太乙宮前后兩院,頗有些權(quán)勢,平日里也沒少干著仗勢欺人的事兒,謝堊和他們混久了,自然而然也沾了點優(yōu)越感。當然他們是純粹的侍衛(wèi),而謝堊還有“太監(jiān)”這個身份。
謝堊出了太乙宮,卻是一身太監(jiān)宮裝打扮,懷里揣上了侍衛(wèi)的腰牌。前世盜墓賊的出身,讓謝堊天生就不會迷路,不論多復(fù)雜的地形,至少能原路返回,這一點和梁山賊人石將軍石勇石大俠絕對有得一拼。
太乙宮就處在正宮和之間,謝堊初來乍到,就急著“了解”。謝堊七拐八拐,專門揀侍衛(wèi)巡邏的空隙,偷偷潛入。的規(guī)矩,每個時辰巡邏兩次,而謝堊超強的時間觀念對于找時間差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雖說謝堊夠牛,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來到一處頗見規(guī)模的宮殿,幾乎沒有侍衛(wèi)看守,卻不知是何去處。謝堊繞到正門,發(fā)現(xiàn)殿門上掛的匾額竟損壞了,似乎準備換上新的,心里一堵?!肮芩锏?,進去看看再說!既然沒人把手,說不定還能順手撈幾件寶貝?!敝x堊打定主意,索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正行走間,謝堊隱隱聽到一陣嚶聲,心里詫異,也不知誰這么大膽,竟敢在皇宮里如此喧嘩。謝堊循著聲音,來到一處大宅院,探頭往里一張望,卻見不少衣著光鮮的十來歲左右的孩子,每個孩子身邊都有兩三個小太監(jiān)。
謝堊估摸著這里大概是個類似于的地方,至于里面的孩子,倒是令謝堊動了番心思,且不說攀龍附鳳,單單在這群孩子里混個臉熟,對于自己在宮里的地位就大有幫助。謝堊正盤算著,猛不防身后有人拍了一下謝堊的肩膀,“哪里來的小太監(jiān),竟敢私闖太學(xué)院?”
謝堊唬了一跳,轉(zhuǎn)過頭來,卻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卻穿了一身赭黃袍,頭戴紫金冠,一副男裝打扮,更顯得俊逸不凡。還沒等謝堊答話,那少女卻呆了,“九哥?!”
謝堊回過神來,原來是位公主,看己跟九皇子趙構(gòu)長得還真像,連眼前的公主也誤把自己當了趙構(gòu),只是不知道趙佶當時怎么沒有認錯人。
“好你個九哥,昨天不是跟我說去西山打獵了嗎?今天怎么又來了太學(xué)院?哼,我看你是心躲著我的吧?”少女噘起小嘴,很是不滿。
謝堊正遲疑著怎么回答,又被少女“犀利”的眼光盯得一陣慌亂。
“咦,平日里你老是笑話人家女扮男裝,今天你倒扮小太監(jiān)了!”少女象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樣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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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堊硬著頭皮道,“呃……這位公主,您認錯人了!我不是九皇子殿下,我是太乙宮的侍衛(wèi)……”
“好哇,被我撞個正著,你還想抵賴!你穿的是太監(jiān)的衣服,卻吹噓什么侍衛(wèi),你還敢騙我!我這就告訴母后去!”小公主竟泫然欲泣,轉(zhuǎn)身就要走。
謝堊心道,反正她把自己當了趙構(gòu),愛走不走,告狀也是去告趙構(gòu)的狀,管老子屁事。
誰知小公主雖然轉(zhuǎn)身,卻沒動半步,貌似等著謝堊去哄。等了半天也不見謝堊有任何反應(yīng),氣得一跺腳,伸手來揪謝堊的耳朵。
謝堊不干了,急忙抓住小公主的手,“我說了我不是九皇子,你怎么不相信我?”
小公主的手被謝堊抓住,掙扎不脫,又見謝堊說得認真,信了六?!按竽懪牛∶俺浠首釉谇?,欺負公主在后,我看你是活膩味了!回頭把你交給胡公公,讓他把你‘喀嚓’了!”
謝堊無奈,只好松手,此時才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小公主,卻見粉妝玉琢,十足一個美人胚子,雖然只有十五六歲的樣子,但是已經(jīng)出落得凹凸有致,把個謝堊看呆了。
小公主被謝堊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臉紅,旋即挺起胸脯,兇巴巴地說道,“小賊,看什么看,再看就挖了你的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