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頭小臉萌萌,不過兩只大眼里卻全是鄙視,小聲嘟囔道:“雕蟲小技,不過這昊天七星針還行,只是沒什么靈力了?!?br/>
她這話李巖當(dāng)然聽不到,別人也聽不到,她也沒打算讓別人聽到。
小胖墩兒看歐陽曉光站了起來,他不敢相信的到了歐陽曉光面前,左看右看,然后一臉不敢相信的看李巖:“真是你治好的?咱們這么久的朋友了,我可不知道我還會什么鬼扎針啊,你這什么時候?qū)W來的?你究竟還有多少本事是我不知道的?”
李巖淡然一笑,一副出塵的樣子,這看在歐陽曉光的眼睛里卻更加超然,他臉上的佩服越來越盛:“小先生,我歐陽曉光一生閱人無數(shù),還沒有見過如小先生這樣有本事還謙虛的人,請問你剛才究竟對我做了什么?另外,小先生需要收多少錢?我給!”
歐陽珊珊心里這個吃驚勁就別提了,她最開始見李巖時,那是沖著三丫頭,她感覺三丫頭非??蓯?,在賭場中看到李巖贏錢,她心里仍然沒有在意,贏那點錢對她來說太普通了,李巖也普通,不可能給她留下深刻印象。
但是,李巖贏錢是幫劉穎還債,歐陽珊珊的眼光很毒,她看李巖的穿著,就知道不是個有錢人,但幾十萬,說扔出去就扔出去了,還是幫別人的,這點讓她還是有點欣賞的。
后來她差點被綁架,李巖一直拉著她跑,這世界上并沒有超級英雄,李巖能拉著她跑,已經(jīng)是見義勇為了,她心里已經(jīng)很感激了。就在她暈倒后,李巖收拾了那幾個人,歐陽珊珊當(dāng)時就感覺這個人挺有意思的,搞不好身上還真有些本事。
現(xiàn)在,歐陽珊珊更加確定,李巖身上是有本事的,不只是打人那么簡單,這個人還會醫(yī)術(shù),她爸爸這樣的頑疾,曾經(jīng)讓多少的名醫(yī)束手無策,到了李巖這里,就扎了幾下針,她爸的神色就輕松了這么多,這樣的一個人,有這樣的本事,會窮一輩子嗎?
當(dāng)然不會。
靠著這手扎針技術(shù),他分分鐘可以成為富人,因為這世上有太多有錢人身負治不好的疾病,只要能治好他們,報酬還不是跟大風(fēng)刮過來一樣?
歐陽珊珊現(xiàn)在對李巖完全改變了態(tài)度,一張俏臉上滿是欣賞。
李巖有個屁本事啊?就是有個喜歡整人和發(fā)賤的系統(tǒng),但不得不說,這個系統(tǒng)雖然不怎么靠譜,可搖獎出來的東西都是非常有用的,只是李巖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體會出來而已。
李巖淡定的揮了揮手:“這位老先生您太客氣了,你是歐陽珊珊的爸爸吧?我跟她是朋友,這只是舉手之勞,但老先生這個病非常頑固,扎這么一次,并不能除根,還需要幾次,至于錢的問題,老先生您太客氣了,我跟珊珊是朋友,所以這錢,我不說完全不要,你看著給個幾千就行了,我要說我不要,那太假也太矯情了不是?”
歐陽曉光都驚呆了,李巖在說什么?在說他的病很頑固,扎一次不能除根,需要多幾次,這意思是什么?意思是李巖能幫他把病初根,這意味著什么?他被這種病折磨得死去活來,本來以為這病要帶進棺材里了,突然出來個人說能治好,還只要幾千塊錢?幾千塊錢對他來說連萬牛一毛都算不上,更重要的是,李巖的話讓他非常喜歡。
他一把拉住了李巖的手,使勁晃著說道:“小先生,我歐陽曉光服了,我是真服了。也不知道珊珊怎么認識了你這么一個朋友,你是我的救星啊!”
歐陽珊珊在一邊小聲說道:“其實,我來這里之前,就經(jīng)歷了一次綁架,就是他幫我解決的那幫人?!?br/>
歐陽曉光一聽更加的感激,李巖現(xiàn)在在他的眼里簡直就是一尊神。
“老先生這個病,病因我就不告訴你了,因為我說了你們也不懂,總之就是行氣不通的一種病,再有幾次,等我把你經(jīng)絡(luò)都疏通好了,就痊愈了。”
“好,好,好!哈哈,我歐陽曉光還能自由呼吸空氣,這太美好了。”
歐陽曉光是看淡了生死,但能不死,誰都會高興。
“我這還有點急事,我媽打電話讓我回家呢,我們先走了??!”
李巖說完準備和小胖墩兒還有三丫頭走,歐陽曉光一拍手:“這么走回去?。可荷耗汩_我的車去,送小先生回家。我也要跟小先生一齊回家看看?!?br/>
歐陽珊珊趕緊去那邊開車,李巖倒也沒有反對,這里距離村里還有三公里,走回去也費不少時間呢。
歐陽珊珊開著一輛車過來,幾個人上車,歐陽曉光這個時候儼然已經(jīng)把李巖當(dāng)成了知己,一直拉著他的手,總之,恨不能把李巖當(dāng)神仙一樣供著。
李巖家中。
牛頭人每個人喝了兩杯水,再坐下去就沒有意思了,三人對視了一下,牛頭人站起對李巖媽媽表示感謝,李巖媽媽擺手:“客氣什么呢,農(nóng)村,喝點水還客氣?”
她是個善良的婦人,哪里知道人心的險惡?到是李巖家那只土狗老黃一直想咬這三個人,馬得駒最恨李巖,有心這個時候就對李巖的媽媽動手,但一邊兩個大漢一看就孔武有力,他倒是不怕這兩個人,因為他是有一些妖法的,分分鐘能讓這兩人倒下,但那樣肯定會引起動靜,因為他的妖法靈力不足,一旦引起混亂,這村民一個比一個彪悍,他們可以對一個陌生人表現(xiàn)出少見的憨厚熱情,當(dāng)然也能對一個意圖使壞的人表現(xiàn)出農(nóng)村人特有的彪悍和生猛。這個時候動手,會惹麻煩的。
三個人出來,大師看馬得駒臉色陰沉,就柔聲勸他:“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不用這么著急?!?br/>
牛頭人看得出這兩人是什么關(guān)系,可大師這個樣子,長得實在不怎么樣,還扭捏作態(tài)的學(xué)女人,怎么看怎么惡心。
“我們回去,派別人來?!?br/>
聽了牛頭人的話,馬得駒陰險一笑:“其實也用不著,但這樣能讓李巖害怕。”
牛頭人嘿嘿一笑:“害怕?這次讓他永遠的記住,有些人是不能惹的。”
三個人步行著,邊說話邊向村外走,抄小路向他們車的方向過去時,李巖他們從大路進了村。
李巖心里挺著急的,但村里路況不好,歐陽珊珊壓根兒就沒有在這樣的小山村里開過車,所以車開得并不快,李巖也不好意思催,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前,他開門跳下了車,三丫頭想上到他身上,但李巖太快了,她沒有抓住,不由得嘟嘴不樂意的跟在后面進了院子。
“姨,程亮來看你了?!?br/>
小胖墩兒進院子就喊,邊喊著到了水管邊喝了一陣水。發(fā)現(xiàn)氣氛不對,他抬頭看,發(fā)現(xiàn)院子里有兩個壯漢,而李巖正一臉不解的看著這兩個人。
“你們是誰?”
李巖問出這話時,三丫頭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邊,兩只小手微微握起,別人看不出什么,因為她是就是個小姑娘,但李巖知道,一旦自己有危險,這三丫頭會在第一時間出手幫自己。
李巖媽媽從屋里拿著一把香菜出來,看見李巖就笑了。
李巖一看媽媽笑就知道沒事兒,不過他納悶啊,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媽,你打電話讓我回來干什么呢?出什么事兒了?”
媽媽看來了這么多人也怪吃驚的,但還是笑看著李巖說出了一句讓他差點跳起來的話:“李巖,快進屋來看看你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