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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0-10-31
李隆空陰森的話語聽的絕影渾身一顫,直勾勾的看著李隆空,但卻乖巧的沒有再問,而是安靜的縮在了李隆空的身邊,給李隆空斟起酒來。
李隆空本不是張狂之人,可是他還是太過年輕,酒喝的著實有點多了,更何況這些年來他不能說是小心翼翼,可也是盡量的韜光隱晦的隱藏自己,此時在歡樂的氣氛下在酒精的刺激中。一時的興起的張狂也算是一種泄的途徑。
這才是年輕人的本性!
李隆空的張狂,不但沒有讓韋氏兄弟反感,反而讓他們多了幾分釋懷,多了幾分的親近。出生于官宦世家的他們知道,一個人只有在面對他最親近的人才會如顯露出本性。而在外人面前,永遠都戴上了一層虛假的面具。
的確,李隆空放此狂言,固然有喝多了酒的原因在,更多的卻是在像兩人釋放一個和協(xié)的信號。相要與兩人相交。即然已經決定不在隱藏了,那么就必然需要自己的月友,這韋氏兩兄弟就是自己看中的朋友!
聽到李隆空的狂言后,韋鵬飛的眼睛亮了起來,端起酒杯走到李隆空的身邊低聲說道:“李公子,用不用我差人去城衛(wèi)軍叫幾個人來幫忙,以防萬一?”
韋鵬飛這話是也有些試探的意思在內,他想要看看那個城衛(wèi)軍的統(tǒng)領究竟能給這位小王爺多少的支持!
可是他的這個打算注定要落空了,韋雄之一見弟弟說這話,連忙將他給拉到了一邊,低聲責怪道:“用不著你去,安穩(wěn)的喝你的酒吧?!?br/>
韋鵬飛也不生氣,嘿嘿一笑,又回到了自己的席面。
“不錯,確實用不著去叫人。即便不用旁人,難道單憑咱們四位就打不贏了嗎?我還真就不信,除了在邊關的那幾位,在這長安城中還有人能攔的住咱們兄弟!”李隆空適時的笑了笑。
語氣中充滿了自信與霸氣!
果然,此話一出,韋氏兄弟的眼睛頓時亮了。杜松芒波杰更是如此,自到這兒后,他就感覺自己無論如何也融不了這幾人的小圈子,這讓他份外的難受,眼前終于有自己發(fā)揮的余地了,興奮的眼珠子都綠了!
世家子弟的爭斗自然有世家子弟的規(guī)矩!除非出現(xiàn)傷殘,否則極少會驚動身后的勢力。這也算是大唐的一大特色,從立國起,就是如此。而這一規(guī)矩也得到了太宗皇帝李世民的認可,他認為小一輩的爭斗過程就是他們學習的一個過程。能在小一輩中脫穎而出的,必是年青一代的俊才,這也是發(fā)現(xiàn)人才的一個途徑。
而且誰家的長輩率先出手,就說明誰家的孩子認輸服軟了,這在以后會被其他的世家子弟所看不起!因此,除非是出現(xiàn)了意外,否則這些世家子弟極少數(shù)會搬出后臺,基本上都是自己或者請朋友出面解決問題!
現(xiàn)在整個浮云居內喝花酒的氣氛已經沒有了,無論是李隆空還杜松芒波杰,又或者說是韋家兄弟都在等著薛虎等人的到來!
果然不出所料,時間不久,房門再次被踹了開來,薛虎被兩個小廝扶著搖搖晃晃的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四個彪形大漢。
看著這個喝到需要靠著別人攙扶才能勉強站直的薛虎,李隆空的嘴角露出了一絲邪異的笑容,這廝果然還是來了。
薛家,和別人比或許很強,可是他真的不放在李隆空與韋氏兄弟的眼中,看著這如同小丑一樣的人物,眾人心中全都樂了,該喝酒的喝酒,該和懷中美妓打鬧的打鬧,一副沒把他放在眼里的樣子,不過大家眼角的余光都關注著這個小丑。
特別是韋鵬飛,在爭奪后院上吃了虧的他,正滿臉賊笑的等著看熱鬧。
絕影知道韋氏兄弟的身份,可是現(xiàn)在看到李隆空淡定的樣子,這才相信,眼前這個漂亮的男人也同樣沒有將這薛家的薛虎放在眼里。小心依靠在李隆空身邊,巧笑著一盞一盞的為李隆空斟著酒。
李隆空很少吃酒,或者可以說這是他第一次飲酒,平時無論是在臨淄王府,還是在狄府,又或者是去秦府,都沒有人能陪著他喝酒。抱著想看好戲的心態(tài),加上身邊絕色的勸酒。不知不覺中這美酒就和水一樣不斷的落入腹中。
猖狂的踹門而入的薛虎半閉著眼睛,靠在小廝身上,迷糊了半天卻只聽見房間里嬉笑依舊沒人理會他。這讓他如何受的了。先不說他薛家也是名門望族,單只說這芙蓉園就是他家的產業(yè),他也不允許有人無視他。
本來就是來找事的,此時更是怒上加怒。半張著眼睛,斜斜的打量著四周,伸手在空中虛抓了幾把,含糊的對身后的四個壯漢喊道:“還。還等什么呢?給給爺,給爺拉出來踹。哪個混帳東西敢不給老子面子!”
他這一開口,他身后的四位壯漢頓時就知道壞了!果然,韋雄之眉毛一立,將手中的酒杯照著薛虎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也幸好,韋雄之坐在里面,而薛虎站在門口,兩人之間的距離有點遠,韋雄之扔出的酒杯到薛虎的面前就已經沒有什么力道了,被攙扶著薛虎的小廝伸手攔了下來。
可是酒杯能攔的住,但杯中的酒水卻沒辦法攔。就在小廝攔住酒杯的時候,一杯滿滿的酒水劈頭蓋臉的全澆在薛虎的臉上。順著已經散亂的鬢滴滴答答的落在地面艷紅色的波斯地毯上。
酒水有些涼,澆在薛虎的臉上,讓他神志略微清醒了一點,一摸臉上的酒水,也不看房間里都有誰,脖子向后一梗叫囂道:“你們還等什么沒看見少爺我吃虧了嗎?給我打啊?!?br/>
四位壯漢早已看見房間里的眾位公子哥,心中暗暗叫苦,宰相家的韋氏兩兄弟可不是他們能動的了的。至于那一身白袍的公子哥,他們也不陌生,剛剛在校場大發(fā)神威的臨淄王李隆空。至于那吐蕃漢子雖然不認識,可是想想也知道是誰?。≡缇吐犝f吐蕃國的四王子隨同使節(jié)團一起來長安城朝圣,除了那位王子之外,還有哪個吐蕃人夠資格跟這三位爺坐在一起。面對這些人別說讓他們動手了,就是一句難聽話的都不敢說。
就算是他們的主子,在清醒的時候也得笑臉相迎。薛家掌管長安的半數(shù)軍權,可是在級別人也不足以與宰相相提并論!
見到身后沒人動手,薛虎靠在小廝身上,再次嘶喊到:“全都是死人?。〗o少爺我動手啊。”
他身邊的小廝心中叫苦,可又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只要在他耳邊小聲的嘀咕:“少爺,你快醒醒,對面的是韋家的兩位公子!不能打啊!”
搖晃著身子的薛虎眼睛都沒睜開,閉著眼睛連續(xù)的問道:“什么?你說什么?誰不能打?”
沒有辦法的小廝,偷偷看了韋家兄弟一眼大聲的在薛虎的耳邊喊著:“是韋氏的兩位公子!咱們還是回去吧!”
壞就壞在這小廝沒有去看大唐與吐蕃的馬球賽,因此他不認識李隆空,只介紹了他認識的韋家兄弟!
“哦。韋家的兩位少爺?那我得看看。”薛虎在小廝的攙扶下,一步三晃,三步九搖的走了過去,貼近每個人的臉上仔細觀看。
眾人自持身份,不愿意和一個醉鬼計較,紛紛側身讓開。只有杜松芒波杰沒這個顧忌,在大唐長安,或許他算不上什么,可是他在吐蕃那可是個王子之尊,為人又豈能沒有傲氣,加之他本就不懂大唐的這一套禮儀,就在薛虎剛湊上前來的時候,伸手拿住了他的肩胛骨,用力的將他甩向了他身后的四位壯漢!
“砰!”“砰!”“砰!”
四位壯漢接受了薛虎的身體,可是卻連退了三步,方才站穩(wěn)身形,不過看向杜松芒波的眼神明顯的不同了!
絕影在李隆空的懷中笑的花枝亂顫,指著薛虎笑道:“真是太好玩了!”
別人怕他薛虎,她可不怎么在乎,先不說她本就是自由之身,這兒不行,她可以換一家,而且,她經過這數(shù)年來的經營,所認識的權貴也是不計其數(shù)。真要惹急了她,她未必就沒有辦法進行反擊!
李隆空倒不覺的有什么好笑的,喝醒的人,都是這個樣子。不過,看著身邊的美人笑語盈盈的樣子,倒也覺的賞心悅目。真正讓他吃驚的是杜松芒波杰的臂力,能將一個人扔出去二丈多遠,而且面不改色,絕對是天生神力的那種人,就算是相比于自己,或者也不遜色。
這人有可能會是今后的勁敵!莫名其妙的,李隆空心中升起了這么個念頭!
韋氏兄弟也是一臉不可思議的望著大發(fā)神威的杜松芒波杰,尤其是韋雄之,背后甚至微微的有些發(fā)潮。他忽然想起來,若是在馬球場上被這廝給擊實了,那么……
“幸好,自己在他似擊實,未擊實之際,順著他球桿上的力量,從馬背上跌了下來!”韋雄之心中暗暗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