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馨一句話落下,兩個人雙雙頓住了。
納蘭康臉上隱有不甘,還摻雜著余怒未消,而紀初楠,冷銳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狐疑。
巫靈兒只覺得自己心靈都快要被震碎了,她怎么覺得,納蘭馨這里里的意思好像是,他們的姑姑,跟紀初楠有關(guān)系。
也就是說,他們是親戚?
“我們能坐下來好好聊聊么?”納蘭馨見兩個人都有停頓之色,連忙接著開口道,“哥,我覺得是時候告訴他了,要不然,咱們自家人就開始關(guān)起門來互相開撕了?!?br/>
納蘭康臉色依舊不好,卻也沒有再擺出一副要打到底的架勢,他揉了揉被揍得隱隱發(fā)疼的部位,冷哼一聲,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眉眼一動,掃向仍立在一旁目瞪口呆的三個妖女道:“她們還留在這里干什么?難不成也是自家人?哪來的滾回哪去。”
這時,看了半天戲的三個女人這才扭了扭翹臀,撩了撩頭發(fā),穿紅色長裙的那個清咳一聲道:“那么兇干什么?還真當我們喜歡女人,不過是嚇唬嚇唬你們罷了,瞧你們那小膽兒。”
“就是,我們雖然長得有些陽氣過盛的樣子,但我們只喜歡紀總這樣的純爺們兒,就算是喜歡女人,也不會選你妹妹這樣的啦,看起來一副串了基因的樣子,胸還沒我們大,屁股也沒我們翹,身上還摸不到二兩肉,吃下去還嫌塞牙?!?br/>
“可不是么?我雖然喜歡調(diào)戲美女,但也只不過是撩撩而已,來的時候紀總就說了,演戲,白癡。”
納蘭康:“......”
納蘭馨:“......”
巫靈兒:“......”
納蘭康臉巨黑,額上血管突突突的跳,雙拳攥得死緊,最后狠狠的瞪向坐在沙發(fā)上穩(wěn)如泰山的紀初楠。
納蘭馨囧得要死,她居然被幾個彪悍的女人給調(diào)戲了,請問,她以后還拿什么自信來調(diào)戲帥哥?
巫靈兒心里早已奔騰而過一萬只草泥馬,雖然她隱隱的相信紀初楠不會真的找?guī)讉€幾人來強納蘭馨,可是這一刻,還是被這幾個得了宜便還賣乖的女人雷得里焦外嫩。
不用去看納蘭兄妹的臉色都知道,一定非常精彩。
“那紀總,我們就不打擾了?!贝┘t色長裙的那個說著,帶著兩個人轉(zhuǎn)身準備走人,剛走幾步卻又回過身來,沖著紀初楠拋了記眉眼,嫵媚的道,“歡迎下次再來找我們幫忙?!?br/>
巫靈兒不由得心里一陣惡寒,泥馬,這幾個女人要真的跑來嚇她,她非惡心得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不可。
紀初楠這一招太特么損了。
外人清走了,那幾個人走前還很自覺的替他們關(guān)上門。
屋里終于徹底的安靜下來。
紀初楠整了整自己被揪皺的衣領(lǐng),冷淡的道:“行了,現(xiàn)在你們可以說了。”一副過期不候的樣子。
納蘭馨生怕自家哥哥還在氣頭上,解釋不清楚,于是深吸幾口氣,直視著紀初楠的眼睛,定定的開口道:“你的母親,跟我們的父親,是兄妹,你母親不叫石楠,她叫納蘭敬婷,是尊貴而古老的納蘭家族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