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里,楊邪如何還會不明白,當初秋靜雯她們被綁架的事件,正是與千葉勇野有關(guān),而且,說不好他們還是主謀了,要不然,他們失敗第一次的說法是從何而來的?
千葉勇野!
楊邪眼中掠過一抹殺機,這小子居然還想著用秋靜雯去迎合葛拉斯哥市的狼人首領(lǐng),以實現(xiàn)他所謂的目的?
好,非常好!
望遠鏡那端,千葉勇野與小澤蘭蔻似乎沒有談妥,不歡而散,千葉勇野直接走出房間,而楊邪再也沒有什么看真人版大戰(zhàn)的興趣了,他站直身子,轉(zhuǎn)身也準備離開。
盧飛一把抓住楊邪,道:“哎,去哪呢?”
楊邪淡淡的說道:“殺人!”
盧飛與范建強沖著楊邪比了個大拇指,道:“楊哥真漢子!牛!我敬你一杯!”
見盧飛拿著純凈水來敬自己,楊邪點了點頭,道:“待我斬了此子之后再飲未遲!”
楊邪轉(zhuǎn)身走出了宿舍,盧飛一臉感慨:“不愧是能夠同時泡到許韻瑤與曾醉墨的男人啊,說話就是有藝術(shù),不就是打個飛機嘛,要不要說成跟關(guān)羽溫酒斬華雄一樣高大上啊……”
“還有秋老師。”范建強深以為然的補充了一句,忍不住對楊邪的背影比了個大拇指,太有范了!
楊邪自然不是因為看了那些真人版大戰(zhàn)而口干舌燥準備回宿舍打什么飛機的,但是他先回到了宿舍,然后用《五行遁術(shù)》隱去了身形,這才從窗戶翻了出去,緊追著玩千葉勇野離開的方向追去。
萬幸,這千葉勇野并沒有直接回宿舍,而是在校園里游蕩著,不時的打電話吩咐著什么,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不多時,兩名日苯的男生被叫了過來,其中有一個正是之前的那個偷摸尤藍玉的猥瑣男一條千戶。
“一條,你跟松下明天找個機會,把秋靜雯給我綁了。”
“千葉君,現(xiàn)在華國的那些人都格外謹慎,根本不出學校,我們找不到機會?。 币粭l千戶低著頭,一臉為難之色。
“蠢貨!沒有機會你不會制造機會嗎?找時間把她錢包偷了,然后打電話給她,說是撿到她錢包,讓她來取就是了!”千葉勇野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什么都需要我教你嗎?那我要你何用?”
一條千戶流著汗,一臉畏縮,不敢應(yīng)聲,趕忙答應(yīng)下來。
千葉勇野正想回寢室,找個女生來釋放下自己心中的不悅,可剛轉(zhuǎn)身,卻看到一個頭戴猙獰鬼臉面具的男子站在旁邊,一臉的冷笑。
“上,干掉他!”千葉勇野臉色一變,他不知道這家伙是誰,也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可他卻毫不猶豫的吩咐手下直接出手,反正為了談話需要,千葉勇野特意選了這個安靜的角落,基本不會有人會過來這里,殺個把人,也不會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的,又不是沒殺過!
一條千戶與松下貴之立馬從懷里取出匕首,沖了出去,楊邪冷笑一聲,他比這兩人更快,夜幕之下,兩人只感覺一道黑影掠過,就已經(jīng)失去了楊邪的蹤影,慌忙轉(zhuǎn)頭,去看到楊邪忽然就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一拳揮出。
砰!
楊邪沒有留手,這一拳直接落在一條千戶的匈口處,只見得他的匈前立馬就塌了一片下去,整個人飛了出去,落回地上的時候,已經(jīng)只有進氣沒有出氣了。
松下貴之也好不到哪去,直接被楊邪抓住脖頸,用力一擰,只聽得咔嚓一聲,他頓時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楊邪望向千葉勇野,目光中現(xiàn)出凜凜殺機,彎腰從地上撿了把匕首,慢慢的逼近千葉勇野,而千葉勇野不住的往后退,一邊退一邊說道:“不論是誰請你來的,我都給你雙倍的價錢,如何?”
楊邪冷笑,是個人都喜歡這么說嗎?
他不想與千葉勇野廢話,繼續(xù)踏步而前,千葉勇野忽然跪倒在地:“別殺我,我什么都給你!”
說話間,千葉勇野的頭發(fā)忽然暴漲開來,朝著楊邪卷去,如同吸血蔓藤一般爆射而去,速度極快,居然帶起了風聲。
千葉勇野抬起頭來,滿是猙獰之色,如果這家伙一開始就對自己出手格殺,那以他剛才對付一條兩人的那種干凈利落的手段來看,自己根本不可能是對手,可他居然給自己機會,那就別怪我反殺了!
看著頭發(fā)刺向?qū)Ψ街苌聿课?,千葉勇野眸子里瘋狂之色愈甚,他就喜歡看到對方被自己刺成篩子鮮血濺滿天際的場景,簡直是太唯美了……
楊邪冷笑,在這些頭發(fā)即將到達身前的時候,整個人腳下踩著玄妙的步法,卻是閃到了側(cè)面,手中匕首劃過,千葉勇野脖頸頓時就噴出鮮血來,濺得滿地都是……
楊邪轉(zhuǎn)身離開,如同一下子隱入夜幕之中一般,只留下了一地的鮮血與死透了的三人。
至于這些尸體會不會加重瑛國警察與那些所謂SA組織的負擔,這又與自己何干?
楊邪又從窗戶翻回宿舍,打開門走回出來,敲響了盧飛的宿舍,門打開,盧飛露出頭來,看了下時間,嬉笑道:“不錯嘛,撐挺久的!”
“還行還行!特事特辦嘛,要不然我平時都要好幾個小時的。”
“吹吧你!”盧飛捶了楊邪一拳,笑道:“一些好片我已經(jīng)發(fā)你郵箱了,有好資源到時候也要共享一二喲。”
“呵呵,再說吧,走,請你們喝酒!”
殺了千葉勇野,楊邪只感覺神清氣爽,自然不會吝嗇這小小的一頓夜宵錢了,好歹這兩個家伙也請自己用了他們的望遠鏡了,請他們打打牙祭也是應(yīng)該的。
如果說逛街是提升女生間感情的最好催化劑,那喝酒對男生的友誼效果也是亦然,雖然平素鮮少接觸,可一頓酒下來,三人差點就要稱兄道弟了,楊邪也沒有耍什么大牌,笑呵呵的跟著兩人吹牛。
“楊邪,又出事了,你在哪?”夜宵還沒吃完,秋靜雯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還帶著幾分擔憂。
“在學生街大排檔里跟盧飛和范建強喝酒呢,什么事???”
“千葉勇野死了,你們快回來吧。”
楊邪掛了電話,心里倒是有些愕然,原本還以為會有一段時間才會曝光,沒想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
“走,秋老師讓我們回去,千葉勇野死了,恐怕警方一會要找我們做筆錄的。”楊邪一邊付錢,一邊隨口給兩人解釋了一句。
“早就該死了,這家伙老是色咪咪的看著我們學校的女生,活該!”盧飛唾了一口,居然有些歡欣雀躍。
“是啊,他死了,說不準那些日苯女生需要溫暖懷抱的時候,會想起我這個堅強哥的……”范建強也笑得擠眉弄眼的。
楊邪也笑了,如果需要的話,自己也可以勉為其難的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幫幫那些常年吃不飽的日苯女人們,她們太可憐了,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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