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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擼擼激情吧 木子一臉苦澀

    木子一臉苦澀,道:“若沒有足夠的蒼梧氣,我等便要永遠被困縛于這里了!”

    于尊愣了愣,道:“這蒼梧氣該如何運用?”

    木子苦笑,道:“我知你身上已負有神秘的火焰,這火焰只需加持在蒼梧氣之上,我等便可順利脫胎!”

    “哦?何謂脫胎?”于尊略有一絲不解,道。

    小小神秘地笑道:“這自不必哥哥費心了!”

    于尊愣了愣,自忖道:“既不想麻煩我,想來定也并非易事,至時若是湊巧,倒也可以助他一助!”

    小小嘆道:“于大哥,你可知這五行靈棋為誰而建?”

    于尊撓了撓額頭,幽幽道:“難道不是為天下俊杰?”

    小小噗嗤笑了出來,道:“哥哥,江湖上的傳言,大多都是些笑話罷了,你不必太過深信!至于這棋局,自是為了有緣人而建!”

    “哦?何謂有緣人?”于尊略有一絲神滯,道。

    “有緣人便是合了那契約之人!”小小笑吟吟地望著于尊,眨了眨眼,笑道。

    “何謂契約?”于尊一臉不解道。

    “自是與這老天有的一拼的人!”小小哀婉地望著蒼穹,幽幽道:“可大多數(shù)的俊杰,都死在了這契約之中!”

    “莫不是因些天罰災患而死?”于尊略有了一絲領悟,道。

    小小笑吟吟地點了點頭,道:“這一點,哥哥算是有些說在點子上了!”

    “那真正的重點在哪里?”于尊悶聲道。

    小小臉上的笑意,瞬間被一絲憂郁遮蓋住了,道:“哥哥一路走來,可有些禍患?”

    于尊揉了揉額頭,道:“確是不少!”

    小小臉上的悲郁,愈發(fā)的濃厚,道:“哥哥身邊可有些入了鬼蜮的朋友?”

    于尊愣了愣,顏色瞬間難堪了,道:“這一路走來,因我而死的人,確已不少!”

    小小嘆道:“哥哥,這便是你的命數(shù),也是你未逆天改命前所必要經(jīng)歷的事情!”

    于尊心底一怔,幽幽道:“又是逆天改命,當初煙如此說過,刑海前輩也曾說過,如今小小亦是如此的言論,難道?我當真需要逆天改命?”

    小小見他一臉悲郁的模樣,輕輕地拍了拍于尊的肩膀,道:“哥哥,這世間禍福兩相依,說起來倒也并非唯有你這般!”

    于尊囁喏的張了張嘴,又闔上了,忽的,他道:“若是我遣散了我那些朋友,他們自不會因我而死罷!”

    小小輕輕地搖了搖頭,臉上掛著幾分肅色,道:“自已與你同在一條船上,即便你遣散了他們,該發(fā)生的事情亦會發(fā)生,倒不如留在哥哥的身邊,他們或許會有些快意恩仇罷!”

    他一臉失望的望著小小,這一刻,小小的臉上,亦掛著幾分愁楚,她從木子的肩頭,跳向于尊的肩頭,靜靜地望著他,但無論如何,也再難以說出一句話!

    倏爾,于尊臉上的憂色漸漸地褪了些許,他忽道:“小小、木子,你二人在這方待我為何?”

    木子一臉冷漠,道:“你可解開一盤棋了!”

    于尊順著木子的目光,向遠處的那盤棋局望去,那盤棋爍著紫玉的光芒,乍一看,會令人有些失神,再一眼,則會有些誤打誤撞進入棋盤中的感覺。

    于尊穩(wěn)了穩(wěn)心神,道:“破了這棋局,又將如何?”

    木子言語頗為冷瑟,道:“你且破了它,再問歸處如何!”

    于尊點了點頭,幽幽道:“那我便破了它!”

    這時,那一個個渾身閃著金光小人,從高天上直墜而下,他們分列在棋盤的四周,倒好似銅墻鐵壁一般圍困著于尊。

    而那在那大地上穿梭的骨龍,此刻亦被一尾尾撒著火性的火鳳,到處圍剿著。

    轟!

    鏘!

    鏗!

    那大地上的裂縫,愈發(fā)的幽深,那玄天上布滿的烏云,此刻又被些長風吹裹著,一層蓋過一層,天光瞬間便暗了下來,唯有骨龍還有火鳳的尖鳴與那土石崩潰之聲。

    于尊幽幽的望著棋盤的正央,他一步一步小心的向前邁去,而每當他邁出一步,那棋盤便會變幻些模樣,倒似是那夢里人間。

    棋盤上瞬間幻化出了為數(shù)眾多的豺狼虎豹,倏爾又多了些茂密的青松,再接著又出現(xiàn)了一汪闊海,天色在變幻,時高時低的云層壓下來,又被清風送走,那豺狼虎豹發(fā)出刺耳的嘶吼,茂密的松林順著長風上下律動著,而那一汪闊海,則爆出了一陣陣浪花交疊的聲息。

    這一入,竟入了幻境,于尊的心神隨著那一重重風聲與海浪,而四處搖曳著。

    他忽的大喝了一聲:“源天刃!”

    那柄圓月彎刀,忽的從他的袖間脫離了出去,它插入了高天之上。

    鏗鏘!

    一陣陣劇烈的聲響,一道道綿軟的悶哼。

    方才小小的臉上,還掛著一絲隱憂,此刻竟全無了。

    小小笑道:“未嘗料到哥哥他竟如此的生猛!”

    木子悶聲應道:“我始終都將看作我們的大將!”

    小小嘆了口氣,幽幽道:“可,他當真能引領起數(shù)十萬年前的那幫同僚嗎?”

    木子冷冷地目光,漸多了一絲殺戮,他點頭道:“我覺得他可以!”

    小小嬌笑連連,道:“若是如此,那天下便又是我等的了!”

    木子微微地瞥了一眼小小,道:“我倒覺得他對這天下,并非如此的執(zhí)著!”

    小小臉色忽的變了,道:“那他對什么感興趣?”

    木子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冰冷而殘酷的笑意,道:“比如逆天改命!”

    “啊,木子,我方才明明是隨口說得啊,難道這天下真有改命一說?”小小漸覺有些禍從口出,道。

    木子點了點頭,道:“如他一般執(zhí)拗地人,即便無了這逆天改命的法術,他也會硬生生的給湊出來得!”

    “木子,你可知天命嗎?”這時,小小微微地歪著腦袋,一臉思索的模樣,道。

    木子微微地搖了搖頭,道:“天命!自然是天知道,我等若是知曉天命,那豈不是要坐吃等死了?”

    小小一臉苦澀的笑意,道:“原來木子你一直都知道的!”

    “嗯,逃出這縛夢詭局如何難得,我自是知曉!”木子長吁了一口氣,目光向天空掠去。

    “木子,你覺得我們的大將,會救我們出去嗎?”小小一臉黯然之色,道。

    木子點了點頭,道:“只要他不知道萬年前,他因何人而死便可!”

    “哦?木子,難道你打算將此事永遠掩蓋下去?”小小臉上掛著一絲驚疑,道。

    木子一臉愧色,道:“他雖不是我等殺死的,卻也是因我等的同門而死,若是告知于他,他定會心生怨恨罷!”

    “可,木子,你當真打算永遠將過去的他一直扮演下去?”小小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哀愁,道。

    木子長吁了一口氣,道:“若是能,自是可矣!”

    小小揉了揉紅通通的眼睛,道:“可是這對師哥你,太不公平了!”

    木子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道:“這又有甚么?無非就是有些對不起家人罷了!”

    小小目視著蒼穹,一臉清冷的淚痕下是一副干癟癟的模樣,道:“說起來,小小早就忘記了家人的模樣了!”

    木子一臉疼惜的望著小小,略有一絲悲楚,道:“說起來,你化為這小人的年數(shù)也不少了罷!”

    “哈哈,我們都已忘記了時光的轉換,我早已忘記了時間的更替,我們引以為豪罷!我們舉杯同慶罷!”她笑出了淚花,笑出了心底所有的惆悵與哀婉,她笑出了所有錯過的必然性,笑過了沒有偶然的那些過去。

    而這時,于尊瘋狂地執(zhí)著源天刃,在那方棋局中揮刀劈砍著,他要將那天地捅出個窟窿,也捅出一番未來。

    天地之間,光束忽明忽暗,那大地上翻涌的炎溪,忽的炸開了一片火花,繼而那些金蓮隨著那些火樣浪花,四處的搖擺著。

    那棋局八面的小人,隨著金蓮的搖擺,而漸漸地蓄進了些許氣力,倒似是那些金蓮,吸吮的乃是那火焰的精華。

    小人互相拉起了雙手,嘴里念念有詞,倒似是些經(jīng)言般干澀十分。

    于尊滿臉的汗珠,順著額頭,啪嗒啪嗒落在了衣襟上,又順著那衣襟砸在那臆界的大陸上。

    他這般胡亂的劈砍,倒似是在演繹一方新的武道一般,此時的他才懂得,他們?yōu)楹我獙⑺麕脒@座棋局中,莫不是為了提升他的悟道修為,而如今他似漸漸找到了些門道,演化的武藝,也漸漸地單純了。

    而與此同時,那座棋盤上的武將,也漸漸地開始動了,他們分別向四面八方邁起了步伐,而棋盤上微微閃爍的光華,也漸漸的由淡淡的玉光,轉化為七彩的霞光。

    與此同時,于尊的瀚海中,漸漸地牽動出一縷縷淡彩的云霞,而那番云霞便是之前那四個老者為他煉化的蒼梧氣。

    蒼梧氣愈來愈濃郁,而天邊的彩霞也愈發(fā)的耀眼。

    木子和小小站在一方,小小一臉的訝色,道:“這蒼梧氣若非大機緣者,確是不可得之!我也未料到,他體內竟藏著如此數(shù)量巨多的蒼梧氣,便是整片鬼蜮,也不見得有這么多蒼梧氣!”

    木子微微地點了點頭,道:“若非這些蒼梧氣,我等便也不會困在縛夢詭局中了!”

    小小拍了拍木子的額頭,笑嘻嘻道:“木子,你真是憨得很,我等若不是因這蒼梧氣,早已無了形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