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卑姿┐舐曊f道,“我對我所說的一切負責?!?br/>
“魔尊難道無話可說嗎?”沃濤冷聲問道。
魔月蓮淡淡地笑了笑,他說:“我既不能證明我沒有給沃長老等諸位下毒,我也沒有證據(jù)證明我給他們下毒了,雖然我知道我是無辜的,我并沒有害他們?!?br/>
“魔尊說過,三天后必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魔尊記得嗎?”沃濤問道。
“是說過。”魔月蓮笑道。
“現(xiàn)在魔尊給的滿意答復(fù)在哪兒?”沃濤冷聲問道。
“在我這里?!毕汩L老大聲說道。
沃濤看到香長老,微微一愣,他說:“你?香長老?你不是真正的香長老,真正的香長老早已經(jīng)被魔尊給毒死了。”
香長老笑了笑,他說:“我家族可有來人,可讓他與我對質(zhì),便可知我是真是假了。”
香清云走到香長老面前,他說:“看樣子,是我爺爺。”
“魔尊可以讓人易容成香長老的樣子來蒙騙眾人。”沃濤冷冷地說道。
“沃濤有什么好辦法可以證明眼前的香長老是真正的香長老?”心長老問道。
香長老看著心長老說:“那年,我們二人睡在一個山洞里,是我把披風給你蓋上,而我凍了一夜,第二天感冒了,心長老可記得此事?”
“他是真正的香長老,這件事只有我和他二人知道?!毙拈L老說道。
“如果香長老和別人說了這件事,別人也可以說出來。”沃濤冷冷說道。
“子長老有次挖了我藏在桃樹根處的一壇酒,被我發(fā)現(xiàn)了,我當時告訴他,在豎排第四株桃樹下,我還有一壇,讓他有時間可以自己挖出來?!毕汩L老說道。
子長老笑道:“是有這回事,這件事我如何會告訴別人?偷他的酒的事,太丟人了,他一定是香長老?!?br/>
“如果你們二人說話,被人聽到,也可以傳進魔尊的耳朵里?!蔽譂f道。
“清云五歲的時候,睡我被子里,晚上撒一泡尿,全尿我身上,被子和被縟都沒有尿濕,清云,這件事我只和你說過,現(xiàn)在為了證明我是你爺爺,只好把這件事給說出來了?!毕汩L老笑道。
“清云記得,當時我爺爺說這么丟人的事,不能大肆宣揚,爺爺當時自己換了衣服,沒讓別人知道。”香清云笑道。
“連香清云都已經(jīng)證實了,沃濤你還想說什么?”子長老問道。
“我知道香長老死了,他不可能死而復(fù)生。”沃濤說道。
“我怎么可能死呢?我這條命是魔尊的,也只能留給魔尊,我怎么會為了某些人的私利而死呢?”香長老冷笑道,“我來是為了還魔尊清白,這是我?guī)淼淖C據(jù)。”
他拿出一個圓形珠子,圓珠子中間有一團金光,正在珠子里轉(zhuǎn)動著,他說:“它叫記憶影像珠,它可以還原以前的影像,大家可以一起看一看?!?br/>
他說完,轉(zhuǎn)動圓珠子,只見一道金光從圓珠子里射了出來,全都射在了魔宮的墻壁上。
當月亮正圓的時候,沃長老和香長老帶著十幾個黑衣人來到了魔宮,他們貓腰著身子,沒有驚動任何人。
他們偷偷來到了魔尊沐浴的地方,他們用力踢開房門,看到白霜雪與魔尊正面面相對而坐。
白霜雪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魔尊胸前看著,色瞇瞇的目光赤裸裸地。
看到這里,白霜雪臉一紅,她當時的目光如此猥瑣?
沃長老用神器指著魔尊罵道:“魔頭,今天就是你的死期?!?br/>
“你們是來殺我的嗎?”魔月蓮淡淡地問道。
魔月蓮的鎮(zhèn)定,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心里暗暗贊嘆了一翻,不愧是魔界的頭領(lǐng),如此鎮(zhèn)定自如,有帝王的風范。
“魔頭,你流著人的血,身份不夠高貴,我們要為魔界重新選出頭領(lǐng)?!蔽珠L老說道。
“流著人血就不能當頭領(lǐng)嗎?現(xiàn)在是能者居之,并不以血統(tǒng)為依據(jù)?!卑姿┱f道。
白霜雪大義凜然的樣子,讓大家忍不住高看了她一眼,她當時對著魔尊色瞇瞇的神情,都被大家給忽略了。
“大家上,雖然是月圓之夜,可也不能不小心?!蔽珠L老說道。
大家舉著神器向魔尊攻擊,魔尊揮酒了一杯茶水,茶水化為利箭向他們還擊,有些人被利箭給刺中,頓時倒地身亡。
魔尊拉著白霜雪向后退著,只聽撲通一聲,他們二人落入水里,沃長老叫道:“射箭,向水里射箭,射死他們?!?br/>
沃長老猙獰的面容被放大在墻壁上,大家禁不住心里一顫,以前對人和顏悅色的沃長老,原來真正的面目是這樣的。
大家對著浴池亂射一通箭后,沃長老說:“他們逃了?!?br/>
“現(xiàn)在要怎么辦?”香長老問道。
“我們先回去,從長計議。”沃長老說道。
他們把死去的人都給運回了沃家,沃長老臉色陰霾,一言不發(fā),回到沃家,他說:“讓人上茶?!?br/>
“是?!?br/>
茶水很快端了上來,沃長老笑道:“今天諸位為了魔界大計,辛苦了,大家先喝些茶壓壓驚,等找到了那個魔頭再作打算。沃濤,沃濤?!?br/>
“是,父親?!蔽譂吡诉^來說道。
“明天一切照常進行。”沃長老說道。
“是父親,只是……”沃濤欲言又止。
“好了,不用多說了,到了現(xiàn)在,只有按照我說的去做,明白了嗎?”沃長老用力一揮手說道。
“是,父親?!蔽譂劬σ患t,低下了頭。
當所有的人都倒在地上,沃濤讓人把倒地的人都平放在地上,他咬牙切齒地罵道:“魔頭,我與你誓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記憶影像珠的影像到這一刻便停止了,香長老笑道:“大家認為還有必要再看下去嗎?”
大家目光灼灼地看著沃濤,沃濤冷笑一聲,他說:“魔頭,我還是那句話,此生,我與你誓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br/>
他說完,嘴角流出一縷黑血,他咚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沃家可有人前來?把他帶回去安葬?!蹦г律弳柕馈?br/>
“是,我是沃家的子孫,我會帶他回去。”來人神情黯然地說道,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沃長老想害魔尊,最終害死了自己和家族的十幾條人命,沃家人只覺臉上無光,顏面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