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_87994林母走了進來,坐在了林夏的床沿上,手上捧著一杯林夏剛剛給她倒的開水。
“小夏,你受苦了?!绷帜缸潞螅聊腠?,終于開口道。
“沒有啊,爸爸媽媽都對我挺好的。倒是我,因為什么都不懂,給你們添了麻煩。有時候,因為不懂,不僅宴會上的貴婦小姐笑話我,連家里的傭人都要在背后笑我兩句,我是不是很沒用啊?!绷窒牡拖铝祟^,眼淚啪嗒啪嗒的滴落在了地板上。
“不過媽媽,我一直認真在學(xué)??傆幸惶欤視寗e人知道,林家優(yōu)秀的女兒不只有姐姐,還有我林夏?!绷窒奶痤^,堅定地說道。
林母看得心疼,握住了林夏的手,安慰著她。
要不是林母今天幫林夏收拾衣物飾品,還不知道這幫傭人是怎么的欺上瞞下,欺負陷害林夏呢。
林母在物質(zhì)上,一向待林夏不薄。
當(dāng)知道林夏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的時候,立即為她購置了一些珠寶首飾。
可是當(dāng)林夏要出席宴會要佩戴時,卻不見了。
那時林夏著急的都要哭了,林母后來又為她購置了珠寶首飾,只是林夏的珠寶總是會少。
當(dāng)林母剛剛起疑心要調(diào)查時,佳佳告訴了她,這珠寶是林夏偷偷給了自己的養(yǎng)父母。林母不是個輕信別人的人,事后找了養(yǎng)父母一對質(zhì),真是如此。
林母就是那時開始對林夏失望的。
她不反對林夏接濟養(yǎng)父母,可林夏不該說謊,不該把自己當(dāng)猴耍。
林夏出車禍那天,正是她的生日,林母把生日禮物放在了林夏的抽屜里。
可是現(xiàn)在,它不見了。
那天林夏還沒來得及回到家。
所以,這家里有小偷。林母調(diào)出了家里的監(jiān)控,發(fā)現(xiàn)在林夏車禍住院期間,只有趙媽進出過房間。
找來趙媽一盤問,剛開始趙媽還強撐。等到她甩出證據(jù),趙媽就全招了,是趙媽偷了林夏的珠寶,她暗中和林夏養(yǎng)父母勾結(jié),許了他們一些好處。
他們一起狼狽為奸,污蔑了林夏。
林母也算是個職場女強人,干起事來雷厲風(fēng)行。當(dāng)即把趙媽移送局,又換了一些與趙媽交好的傭人。
晚飯時,不是林母不舒服,而是她正在忙著干這件事。
其實,林媽,隱隱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只是她不愿意去想,她不相信自己一手教導(dǎo)出來的人會變成這樣,畢竟,那個人看起來這么善良。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了,可不容易輕易拔出。
“媽媽知道你是好孩子,有些事情,以前是媽媽錯怪你了,媽媽向你道歉。”
“媽媽你不要這樣,”林夏站了起來,手足無措的說道,然后給了林母一個擁抱。
林夏微不可見地笑了笑,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中。
本來這些監(jiān)控早就被膽大心細的郭美佳給銷毀了。
但是,林夏有一世是頂尖黑客。林夏在住院期間,便借了臺筆記本,黑了監(jiān)控系統(tǒng),留了備份。在出院前一天,便把刪去的數(shù)據(jù)還原了,林夏相信郭美佳不會去確認第二遍。如果林母不幫她收拾房間,她也有許多方法讓林母知道的。
這下可好了,郭美佳在林家的棋子不見了。她的眼睛和耳朵都已經(jīng)瞎了聾了,會急得跳墻么?林夏很期待。
第二天,郭美佳一下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那些她所熟悉的傭人不見了。她感覺得有些事情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開始脫軌了。這種認知讓她有些惶恐。
餐桌上,“媽媽,趙媽去哪里了,”郭美佳放下了清粥,“我還真有點吃不慣新來的廚師做的食物?!惫兰言囂降貑柕馈?br/>
“趙媽啊,老眼昏花,起夜的時候摔斷了腿,我就把她送到老家療養(yǎng)了。有些傭人老了,也該換一批了?!绷帜傅恼f道。
事實卻是,林母本來只是想把趙媽移送局。
卻不小心,被秦楚看到了。
秦楚說了一句,“對這種吃里扒外的傭人,就應(yīng)該折斷了她的腿,年紀大了,老眼昏花,骨質(zhì)疏松,一不小心摔斷了腿也是很正常?!闭f完這句話,秦楚轉(zhuǎn)身就走。
昏暗的燈光下,林母看不清秦楚的神色,只是覺得這個男人有一種介于少年的,精致的殘忍。
不得不說,秦楚的主意非常好,應(yīng)該是好極了。
吃完飯,郭美佳帶著秦楚去逛b市了。
今天的秦楚上身穿了一件白襯衣,袖口微微卷起,露出一塊定制的腕表,聽說是他自己設(shè)計的。下身穿了一條黑色褲子,干凈熨帖。模樣清俊,遠看就像個少年,全然想不到他的外號是狙擊手:在商場上,善于潛伏,等待,然后一擊必中。他的位置如此之遠,如果他不出手,大家永遠不知道他的目標是什么。
郭美佳則穿了白色套裝,扎起了高高的馬尾,給別人留下了一個干練可靠的形象。
等到他倆出了門,林父便把林夏叫到了辦公室。
林父的辦公室很大,地上鋪了一層的原色實木地板,兩邊的書架上放滿了書籍,鐵梨木書桌上放了一疊厚厚的文件和一臺筆記本。
這個書房看起來嚴肅而又壓抑。
“坐吧?!?br/>
林夏坐在了林父對面,背挺得極直,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一改原身畏畏縮縮的小家子氣模樣。
“這些年,你受苦了。我以后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只是,你對未來有什么規(guī)劃嗎?”
“爸爸,我想進公司學(xué)習(xí)?!绷窒木执俚氐拖铝祟^,“我在車禍前考了會計從業(yè)資格,成績出來了,我合格了。而且我自學(xué)了商務(wù)英語,我知道我現(xiàn)在比不上姐姐,”
林夏抬起了頭,直視林父道,“總有一天,我會比姐姐優(yōu)秀的。”
林夏經(jīng)歷了這么多世,其中做過翻譯小能手,當(dāng)過高級財務(wù)主管,考個cpa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不過會計從業(yè)資格原身還真沒有考過,林夏只不過黑進了系統(tǒng),修改了資料而已。
林父指尖一圈又一圈的沿著杯沿劃過,陷入了沉思,林夏并不急,默默等待著。
他沒想到一個初中沒有畢業(yè)的女孩,會如此上進。原本他還在猶豫他還有沒有這個精力,培養(yǎng)出一個繼承者。
不過,這還不夠,有些事情除了上進心,還需要天分。
林父在一堆文件中抽出了兩份文件,是兩份英文合同。
“你把這個翻譯給我看看。”
林父不奢望她能翻全,只要她能認出兩百個單詞,他就下定決心好好培養(yǎng)她。
林夏立即站了起來,雙手接過了英文合同。
走到另一張旁邊的沙發(fā)上,趴在茶幾上開始翻譯。
她掃了一眼,是普通的商業(yè)合同。按照林夏的水準,半個小時就能搞定。
不過,現(xiàn)在她可是個初學(xué)商業(yè)英語的人啊,自然不能表現(xiàn)的太有優(yōu)秀。
她時而皺皺眉頭,在紙上涂涂寫寫。兩個小時候,她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把翻譯好的合同交給了林父。
“有些單詞,我不太確定?!绷窒牟惶孕诺卣f道。
林父早就做好了最糟糕的準備,“我看看,”
這一看,林父險些掉了眼珠,這份合同七七八八的條款都被林夏翻譯出來了,除了個別單詞有些錯誤。
看來林夏是個很有語言天賦的孩子,可塑之才啊,可塑之才。
林父對林夏看了又看,越看越滿意,這孩子看著可真像她媽媽啊,雙眼像她媽媽。不,比她媽媽還要大,要是再自信一點就好了,肯定是十分靈動的,鼻子像他一樣筆挺。
不愧是他林長輝的女兒,即使是這么多年沒有收到過良好教育,依然如此優(yōu)秀。
“你翻譯的很好,以后就跟在我身邊,學(xué)習(xí)我怎么處理公司事務(wù)吧?!绷指感α诵Γf道。
“真的嗎?我可以嗎?”林夏表現(xiàn)地很驚喜。的確很驚喜,她早就想進入林氏集團了。雖然林母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她,但是如果她沒猜錯,她進去也只是個虛職。現(xiàn)在就不同了,她得到了林父的認可,在公司中的地位一下子就拔高了很多。
原身她想要得到親情,和原來屬于她的家產(chǎn),看來很快就要實現(xiàn)了。
這樣做,可能會讓某些人狗急跳墻,做出不可理喻的事情出來。
郭美佳看到自己得到了林父的重視,應(yīng)該會很急吧。
林夏不急著報仇,因為她的存在,便會間接導(dǎo)致周毅的家產(chǎn)爭奪戰(zhàn)失敗,她要一步步看著那對狗男女,一點點深陷泥沼。她倒要看看,郭美佳沒有林家的家產(chǎn),怎么得到她的真愛。
“對了,爸爸,這次我出車禍,并不是因為飆車。我在路上開的極穩(wěn),只是開到一半,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氣味,然后,我的意識就模糊了……”
當(dāng)一個人有價值了,她的話也變得有分量了。那時候的她百口莫辯,現(xiàn)在可不一樣了。
雖然從監(jiān)控來看,自己車速極快,看起來像飆車,可是仔細看,就會發(fā)現(xiàn)車內(nèi)的自己不對勁,開車的姿勢很有問題。
飆車什么的,都是周毅設(shè)計的,以周毅的頭腦,各方面肯定都打點好了,自己出事的路段車輛和監(jiān)控都極少。
不過按照林父在商場上的殺戮果斷,林夏相信他總會找出真相的。
“我知道,你先出去吧?!绷指傅男某亮顺?。林夏出去后,林父覺得這房間的空氣有些沉悶,走到了窗前,看著遠方,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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