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的繁華象征著大周朝輝煌的歷史,它讓人們都過上了幸福安康的日子,人們在太平的生活下孕育著人性的光輝,那是一切永恒的開始。然而,越是平靜的生活,越是讓人懷疑它的平靜,因為它的太平讓人覺得一切都是那么的虛幻,那么的虛假。祥和的長安城內(nèi)各種勢力在黑暗中逐漸滋生,并不斷的生長。
說到長安城內(nèi)最熱鬧的地方當(dāng)屬“萬花樓”,這座原本最為冷清的地方,卻在一夜之間成為了長安城最熱鬧的地方。一到夜間,這里便會人山人海,燈火闌珊,一切都只因兩位姑娘的到來——沒有人知道她們從什么地方來,人們只知道一個叫舞傾城,一個叫舞傾心。姐妹妹二人,一點也不辱沒了她們的名字。
夜來臨,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喲,這位爺,快里邊請,若是再遲一步,可就見不著我們的傾城姑娘了!”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手里拿著一把扇子在那里招呼客人,這時突然里邊跑來一位女子,急匆匆的道:“紅姨……不好了!”
紅姨聽了,忙道:“喜鵲,你不好好在里邊招呼客人,慌慌張張這又是怎么了?又有客人不給錢了?”
喜鵲緩了一口氣兒道:“不是!不是!是傾心姑娘和傾城姑娘正吵架呢!傾心姑娘嚷嚷著說今晚不唱了!可是里面客人都快坐滿了,這可怎么是好?”
紅姨聽了臉上顏色大變,忙道:“你且先在這兒招呼著,我進(jìn)去瞧瞧,哪能說不唱就不唱呢!客人們可都等著呢!”說著便風(fēng)騷妖嬈的走了進(jìn)去,不提。
“妹妹,你這是做什么?你我辛辛苦苦,不遠(yuǎn)千里跑來長安,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你不去唱,我們以后還會有立足之地嗎?”傾城穿著一襲紅色的衣服,無不顯露出她的美麗,她穿上紅色,美而不俗,艷而不妖,額頭上用朱砂點著一朵梅花,綰著高高的發(fā)髻,宛若月中仙子降臨凡塵。
“哼!你倒好來說我的不是,我們千里迢迢跑來為的是什么?難道是來賣唱的嗎?你對得起死去的爹娘嗎?你如何對得起已亡的魏國?你難道忘了她們是如何殺死母親的,難道這些你都忘了嗎?”傾心少了幾分嫵媚,多了幾分俏麗,滿臉的怒色,在燈光的掩映下顯得越發(fā)的美麗。
“血海深仇,我怎會忘記?亡國之恨,我又怎能忘記?難道你以為報仇真的就那么簡單嗎?”傾城被觸動了不堪回首的往事,她掩埋在內(nèi)心的情感終于爆發(fā)出來了。
“可是你的眼睛里只有你的王候公子,只有你的榮華富貴,你早就把報仇拋在了九霄云外!”傾心如煙的眉毛輕輕一挑反問道。
“這就是你心中的我嗎?我難道就是那種貪念富貴的人嗎?難道我就不想報仇嗎?可是我們連皇宮都進(jìn)不去,又如何談報仇???”傾城臉上的神情已無法形容,那里即是對仇恨的憤慨,亦是對未能報仇的慚愧。
“可是凡事都要去試呀,難道每天在這里賣唱,我們便就能進(jìn)宮了不成,我們的仇就都報了不成?”傾心句句有理,步步緊逼。
傾城心想繼續(xù)吵下去倒沒了意思,反而傷了姐妹和氣,語氣便緩和了許多,“妹妹,你可曾想過,姐姐為何要讓長安城內(nèi)都知道?”
傾心無趣的道:“姐姐的心思,我哪里知道?還不是為了吸引更多的王候公子!”
傾城坐到傾心身邊輕聲道:“你可曾聽說過靜雪公主?”傾心“哼”了一聲,道:“殺父仇人的女兒,我怎會不知道?”
傾城又道:“我聽聞公主殿下平日里最喜歌舞……”傾城還未說完,便被傾心打斷了,“姐姐這樣做,難道是為了吸引公主的注意?好讓她幫我們進(jìn)宮?”
傾城聽了便笑道:“看來你也不是很笨!若是讓公主殿下帶我們進(jìn)宮,這樣我們便可省去了宮里人調(diào)查我們的身份,我們既不會暴露身份,也不會只是一個低賤的婢女!”
傾心聽了恍然大悟,便抱怨道:“姐姐的心思如此縝密,也不跟妹妹說一聲兒,害的妹妹以為姐姐早把報仇之事忘了呢?”
傾城故作生氣之狀,道:“是啊,姐姐我早把報仇的事兒忘了,我在想我的貴公子呢!”
傾城用手指頭在傾心的額頭上狠狠的戳了一下,道:“你呀,就知道生事,當(dāng)然這事兒原是我的不是,我本應(yīng)該早些告訴你的,誰知你竟如此這般沉不住氣兒。好了,快去梳妝吧!想來外頭的客人都已經(jīng)等急了,估計紅姨已經(jīng)在來的路上了!”
一語未了,只聽得外面一聲“哎喲,我的姑奶奶,這又是怎么了?”
傾心聽了便忙朝傾城笑了一下,“適才妹妹說話有些過了,姐姐可別放在心上!”
“嗯……”傾城說著,便帶了傾心到鏡子前,為她梳妝,紅姨急匆匆的跑了進(jìn)來,“兩位姑奶奶可別在鬧了,外頭來的可都是長安城內(nèi)有名的貴公子,得罪了,看你們怎么收場!”
傾心聽了忙道:“好了,紅姨,便是皇上來了,也得我先梳洗穿戴好了,才能去不是,你且出去把客人們穩(wěn)住,我們馬上就好了!”
紅姨聽了便高興了起來,又抱怨道:“可快些,那我先走了,唉,沒一個能讓老娘省事的!”說著便哀聲嘆氣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