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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緊身美女被狂草動態(tài)圖 那么既然是難得的獨處請

    ?“那么,既然是難得的獨處,請允許我采取,強硬手段。”

    “強硬手段是什么手段??!”

    越發(fā)感覺到這一次見面對方貌似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我的心中也產生了一點不妙的預感。

    “……為了我們愛情……的未來?!?br/>
    “我完全不記得我們之間有過什么愛情!”

    “……為什么,明明,是那么牢不可破的羈絆,為什么,要放棄?”

    一邊這么說著,淺子沫之前還一副平淡表情的臉上卻露出了一點好似悲傷的情緒,可惜的是其腳下的動作卻并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xù)向我這一邊靠近著。

    “三年前,那在,夕陽之下的告白,薛紀元大人,不記得了嗎?”

    直至最后,在兩人都走到了角落時,她如此問道。

    我大概是頭一次體會到自己如今的身高究竟有多么矮小。

    站在主席臺的拐角處,其實身高并沒有多么突出的少女,其身姿卻完全擋住了我的視線。

    她用那一雙散發(fā)著星空般光芒的純白色眸子與我對視著,我無法從中看出任何感情色彩。

    明明一直都面無表情,所說出來的話卻與之完全相反,讓人無從判斷究竟什么才是真實。

    她口中所說的事情,的確是客觀上存在著的。

    不過,如果真的要我在自己的回憶當中尋找的話,所找到的恐怕并不是什么所謂的告白。

    不過要論事件的時間,的確如她所說,是發(fā)生在三年前。

    同時,也是我與她之間的第一次相遇。

    當時,正值初中二年級的我,其實也不是什么好學生,雖說一直自命為不凡的正義使者,但在他人的眼中恐怕也就是小混混一樣的角色。

    沒有生活的現實感,對于整日當中只是學習學習的人生感到厭倦,所以會想著到什么地方去減輕自己的壓力,最后所選擇的,則是最簡單,最暴力的方法——

    ——街頭群毆。

    那一種不管對方是什么人,是否與自己有深仇大恨,直接一拳就打上去的感覺真的令人著迷,哪怕是到最后被徹底擊倒,連從地上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但是疼痛感卻仍舊可以洗清一切的迷惘。

    我是如此堅信著的,所以才一次一次,直至遍體鱗傷。

    直至有那么一天,躺在綠茵地上的我,看見了銀白色的光輝。

    “為什么,在這里,全都是傷?”

    看不清對方的面孔,我僅僅只能從已經疼痛到無法睜開的眼臉間,窺見那隱隱約約的輪廓。已經處于落下邊緣的太陽散發(fā)出金紅的光芒,最后所能進入我眼中的,只剩下了帶著點點銀白色光芒的影子。

    ——“和你沒關系?!?br/>
    我還記得,當時的自己是這么回答的。

    “為什么,沒有關系?”

    “我和你又不熟!你為什么要責問我?”

    “我沒有,責問。”

    “那就快點走開!”

    感覺到原本好不容易有些平靜的心情又一次浮動起來,我揮了揮手,意圖讓對方放棄這種無聊的對話。

    “你,很特別?!?br/>
    “……特別?這句話應該對那些打架勝利的家伙說吧?!?br/>
    “你是第一個,沒有戴著面具和我說話的人?!?br/>
    “面具?你在說什么傻話,來打群架的人帶什么面具?既然敢打那么就不怕對方的報復?!?br/>
    “……群架?”

    這樣帶著疑問口氣的詞語穿入了我的腦海,卻是讓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比較好了。

    “啊……已經夠了,你走吧?!?br/>
    所以我轉過身去,不想再搭理這個完全不知道身份的人,我只是意圖尋找到屬于自己的那一份安靜的時光,沒有他人的干擾,只有我一個人獨自去感受疼痛與沖動之后的舒暢感。

    “在這里的話,很容易受涼?!?br/>
    “那就讓我受涼,請不要任由你那無謂的同情心繼續(xù)泛濫了,我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當作只是在路邊看見了一個怪人,就那么走開不行嗎?”

    “……但是,你擋住了,我回家的路。”

    又是一時無言。

    如果按照這樣的邏輯來看,最后錯誤的人是我。

    感受了一下周身的肌肉,雖然仍舊滿是酸痛感,但站起來的力氣還是能夠使出的,所以我毫不猶豫地站了起來。

    “快點走。”

    視線依舊模糊不清,我只能感受到好像有什么從我身邊掠過,什么也沒有留下,什么也沒有得到,僅僅只有淡淡的薰衣草香漫入我的鼻尖。

    “——為什么,在這里,全身是傷?”

    僅僅數分鐘前,那名似乎是少女的人向我提出的問題,好像又一次在我耳旁回蕩。

    “我喜歡,你又能怎么樣?”

    丟下一句自認為最有不屑意味的話語后,我也控制著連路都無法正常行走的身體離開了那個小巷。

    其實當時的我真的感覺這句話沒什么問題的。

    但事實證明,我還是把漢語看得太簡單了。

    我所說過的那一句話,只要把逗號向后挪動一位,就變成了“我喜歡你,又能怎么樣”。

    大概,她就是把這一句話誤認為是告白了吧?

    “抱歉,我完全不記得那種事情?!?br/>
    不過真的要辯論起來我也說不清,所以我還是選擇了最直截了當的方式。從自身安全的角度上說了一句謊話。

    “……騙人?!?br/>
    “……誒?”

    “薛紀元大人說謊的時候,右手會不自覺地放到身后,而且視線會往下移動。”

    “偏偏這種事情調查的那么清楚!而且偏偏在做這種沒有意義的說明時語句那么連貫!”

    “……這一切,都是為了,愛……”

    “根本聽不懂你的意……”

    秉承一貫的原則,我想要直截了當地喊出自己的想法,但話還沒說完,我就感覺到前一刻吸入的還是空氣的齒間,被什么軟軟的東西填住了。

    視線中所能看見的,只剩下銀白色的瞳孔。還有從之中映照出的,另一對墨色的瞳孔。

    薰衣草的香味,不受控制地涌入我的鼻尖。

    我突然間好像又看見了當初那個朦朧的身影,那個在夕陽的余暉之下散發(fā)著銀白色光芒的身影。

    大概是理解到了發(fā)生了什么,但是我的大腦卻努力地拒絕著自己去理解這一切。

    我想我是明白的,這種行為。雖說以前從來沒有體會過,但我是明白的。

    這個好像叫做,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