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莫晚冷冷盯著宮盛峻質(zhì)問。
可宮盛峻卻是一直抓著莫晚的手不肯松開。
莫晚冷笑一聲,再次質(zhì)問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宮盛峻還是不發(fā)言。
陶芝見狀,趕緊勸解道:“莫晚!宮盛峻是不想和你離婚才拉你出來的,你好好的!不要在那個樣子了?!?br/>
陶芝叮囑。
莫晚的心緒也有些動蕩。
畢竟,她離了這個婚,是和姥姥說不清楚的。
如果現(xiàn)在宮盛峻肯拉下來這個面子,說不定莫晚真的會答應。
可現(xiàn)在宮盛峻是一個字都沒有,讓莫晚怎么想?
陶芝緊蹙著眉頭,看著莫晚。
莫晚也沉了沉,才道:“宮盛峻,你到底想干什么?”
“這個婚,我是不會離的?!?br/>
宮盛峻的態(tài)度十分強硬,堅決不會和莫晚離婚。
但莫晚,卻硬生生又問道:“為什么不離這個婚?”問出口的時候,莫晚心想的是宮盛峻心里頭是否有自己。
可是,宮盛峻的臉色卻一如既往的冰冷,直言道:“別忘記了我們之間的賭注,你若是贏了我自然會和你離婚,可是你現(xiàn)在沒有贏我,為什么要和我離婚?這場賭注,還沒有結(jié)束?!蹦磔斄恕?br/>
她覺得自己輸?shù)脧貜氐椎住?br/>
她選本還抱有一絲幻想的,可是,現(xiàn)在,她什么幻想都沒有了。
但是宮盛峻想說的話自然不是這個,他想告訴莫晚自己究竟有多么的愛她,可是,他還是說不出來。
而莫晚的誤認為,又讓兩人的關(guān)系惡化。
“好,宮盛峻?!?br/>
莫晚的臉色格外鐵青。
宮盛峻聽了莫晚啊這句話十分不快,質(zhì)問道:“好什么?”
“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莫晚心灰意冷。
看著兩人似乎是又要吵起來的架勢,陶芝趕緊又上前拉開了二人,對莫晚道:“好了!夠了!事情已經(jīng)成了這個樣子,你就不要再這樣下去了!好好的,回去好好睡一覺,然后吃一頓飯,第二天就好好去上班,明白了嗎?”
陶芝是真的盡力在拉攏著二人之間的關(guān)系。
可聽不聽,還在于他們兩個人。陶芝做到這個份上,也的確是真的仁至義盡了。
莫晚沉默。
陶芝又以為莫晚是要耍什么性子,準備勸的話都已經(jīng)備好了。但莫晚,卻是分外平靜答應了陶芝,言道:“好,我知道了?!?br/>
陶芝也總算是松了口氣,她的苦口婆心終于沒有白費。
“回家吧?!?br/>
宮盛峻談談吐露出這二字來,多有些語重心長的意思。
也多了一些如釋重負。
可莫晚聽到的,還是宮盛峻冷冷的聲音和態(tài)度。
莫晚也自然態(tài)度十分冷,說道:“走吧。”
宮盛峻轉(zhuǎn)身,自顧自的走著,根本就沒有理會莫晚。他此刻也是想牽起莫晚的手,但終究他還是沒有那么做。
莫晚走了沒幾步,又折了回去,對陶芝道:“謝謝你,陶芝。”
陶芝一聽,心里頭自然是暖暖的。
可她又大大咧咧道:“我們都這么多年過來了,沒關(guān)系的?;厝ズ笠欢ㄒ徍昧俗约旱男那?,千萬不要在那么沖動了。”陶瓷還是不放心的叮囑,莫晚也沒有耍脾氣,認真點了點頭,陶芝這才寬了下心。
兩人回去的途中,宮盛峻和莫晚一句話都沒有。
莫晚也只是愣愣的看著窗外,心里頭想的什么也只有她自己清楚。
回到老宅后。
是宋芷來的開的門。
她看見宮盛峻是滿臉的笑意,但看見莫晚在后頭的時候,臉色立馬就變成了不悅。就連說話,也只是對宮盛峻說。
“盛峻,怎么回來了呢?”宋芷的口吻多了些試探之意。
宮盛峻淡漠答言:“是回來了?!?br/>
宮盛峻一句話已經(jīng)說死了。
盡管宋芷在想問什么,她都已經(jīng)問不出口了。
只好讓宮盛峻和莫晚先進來。
莫晚沒有搭理,直接上了二樓。
宋芷看著二人的神色都不對,估摸著已經(jīng)是離婚了。心底一陣子竊喜,忽然一把拉住了宮盛峻的胳膊,蹙眉問道:“盛峻,你是不是真的和莫晚離婚了?莫晚是不是來收拾東西的?”
莫晚可還沒有走遠,她聽得清清楚楚。
宋芷難道就不會矜持一些嗎?
等她走了再問不好嗎?
為什么非得這樣?
莫晚失笑,或許宮盛峻就是她命中的一個劫吧。
宮盛峻依舊淡漠答言著宋芷:“我不會和莫晚離婚的。還有,你也別想太多了,我出去只是接莫晚回家?!?br/>
宮盛峻抽開了胳膊,也上了二樓。
宋芷沉沉嘆了口氣。
宮妮見狀,走過來皺眉問道:“媽,你怎么嘆氣?”
“盛峻還是沒有和莫晚離婚?!彼诬频脑捴须y免有了一絲無可奈何的意思。
宮妮一聽,眉頭皺的更緊了起來,不滿道:“樂樂姐姐說不是說哥哥一定會和莫晚離婚的嗎?怎么又不離了?是不是莫晚那個小賤人又使了些什么招數(shù)勾走了哥哥的魂?”
“誰知道呢?!?br/>
宋芷白了一眼,似乎對這個結(jié)果很不滿意。
宮妮眼底劃過了一絲恨意來,對莫晚的映像已經(jīng)是差到了極點,而這些,也全都是拜她尹歆樂所賜。宮妮在這樣下去,只會跟著尹歆樂學壞。她眉頭蹙起,故意大聲對著二樓道:“沒想到這個莫晚的城府居然這么深,能夠把哥哥哄的團團轉(zhuǎn)。離婚可是她先提出來的,怎么就不離?可真是搞笑!”
莫晚自然聽不見。
就算宮妮在一樓吼破了嗓子,莫晚都聽不見。
臥室里頭。
莫晚在床邊坐著,看著窗戶外面的陽光,她真的覺得久違了。
宮盛峻冷冷坐在床的另一邊,忽然啟唇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莫晚本打算什么都不說的。
可壓在她心底許多的話,她都想說出來。
再者宮盛峻又這么問了,莫晚也說了出來,直言道:“宮盛峻。我是你的妻子,盡管是逢場作戲,那也應該做的像一些才是。可尹歆樂又是怎么回事?你不相信我的話,偏偏相信了尹歆樂的話是嗎?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可真是騙了不少人?!?br/>
“可是你推了尹歆樂是真。”
宮盛峻又是一句話說死。
莫晚冷笑一聲。
在他宮盛峻看不到的地方,又知道尹歆樂是一個怎樣的人呢?
莫晚真的是感到好笑,冷聲道:“我的確是推了她,可她無緣無故跑來公司大鬧,讓我和你離婚。又怎么說?宮盛峻,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尹歆樂比你想的還要狠辣多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br/>
宮盛峻忽然沉默了下來。
他緊蹙著眉頭,想著莫晚的話。
覺得莫晚沒有說錯。
莫晚一直都很理智,只有他宮盛峻是最不理智的。那天腦孩子氣的人還是他宮盛峻,根本就沒有顧忌過莫晚怎么樣。
他徹夜不歸的照顧著尹歆樂,難道就有道理了嗎?
宮盛峻應該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錯誤才是,而不是將這一切都強加給莫晚。況且,莫晚和喬良也什么都沒有,也全部都是宮盛峻她他自己腦補出來的東西。
莫晚也沒有在逼問。
她只是靜靜坐著,宮盛峻回不回答都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片刻。
宮盛峻答言道:“我知道了,是我自己的問題,我會改正。”
他回答的的確格外誠摯。
但莫晚就如同秋風過耳一般,說得出,又做的到么?她已經(jīng)不敢去承認宮盛峻會是一個行動派了。
根本就是一個只會嘴上說話的人。
莫晚也心寒了。
莫晚沒有任何答言。
宮盛峻也早就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
他起身來,走到莫晚面前,忽然輕輕抱住了莫晚,道:“晚晚,我是真的喜歡你?!?br/>
喜歡?
莫晚大腦里頭忽然亂成了一團。
宮盛峻喜歡自己?
到底是真是假?
宮盛峻終于是說了出來,可是,莫晚又不相信。
就在此刻,宮盛峻的電話鈴聲忽然響了起來。
他蹙緊了眉頭,一看來電顯示是Aimee的,便接起了電話。
“喂,Aimee?!?br/>
“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宮先生您應該過來了?!盇imee的聲音分外嚴肅。
“好,我馬上過來?!?br/>
宮盛峻掛了電話,看向了莫晚,叮囑道:“抽屜里頭有感冒藥,吃一包吧。這樣,身子會好些?!?br/>
莫晚只是點了點頭,一個字都沒有。
隨后宮盛峻拿起公文包便離開了。
莫晚吃了一包感冒藥,便就睡下了。
但睡了沒有一會,迷迷糊糊中就聽見“咣當”一聲,莫晚睜開眼睛,就看見宮妮來勢洶洶,抱著胳膊,質(zhì)問道:“不是你說要和哥哥離婚的嗎?怎么又不離婚了?你到底是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讓哥哥回心轉(zhuǎn)意了?”
宮妮說話可真是和尹歆樂越來越像了。
莫晚沒有力氣和莫晚爭吵,睜開了一會,便又閉上了眼睛。
宮妮一看莫晚這個樣子,立馬就不答應了,走到莫晚床邊來,一把將莫晚拉了起來,再次質(zhì)問道:“說!到底是不是你又使了什么賤手段!”
“滾出去!”
莫晚強撐著力氣說出了這三個字。
她是真的受不了了。
身體本來就很累很疲倦了,可宮妮偏偏挑著時候來。
她又怎么能不生氣?
“你,”宮妮還想說什么,但莫晚眼底的冷意已經(jīng)清晰可見了,宮妮便也罷休,冷哼了一聲,道:“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受的!”
宮妮走后,莫晚立馬就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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