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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就是色歐亞色圖 第章你覺得我想要這個想

    第41章 你覺得我想要這個?

    想到自己的退學(xué)手續(xù),明笙就泄了一口氣,她原本相信程序正義,但很多事,沒有權(quán),連程序都走不上。退學(xué)、遺囑……她都是對的,可是沒有一個人聽她說話。在這個強者林立的世界里,她就是一只被困住的幼獸。

    見她神色有些恍惚,邵鈞庭的眉頭微微一擰,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蒙上了一層輕柔:“這幾天,受了不少委屈,嗯?”

    “沒有。”明笙抿了抿唇。她這幾天遇到了什么,邵鈞庭自然是知道的,聽他話里的意思,邵文柏也是知道的,不過似乎都在等著她開口。

    小丫頭別的沒有,就是倔強。邵鈞庭坐在沙發(fā)上,取出一疊文件,朝她招了招手:“過來。”

    明笙走了過去,略略掃了一眼那深灰色的文件夾,好像就是他最近深夜在看的。邵鈞庭將文件夾丟給了她,眸色沉沉:“你看看?!?br/>
    明笙翻了翻文件,不由就深吸了一口氣。這都是她最近在忙活的事情,她退學(xué)手續(xù)的無效申請,她的轉(zhuǎn)專業(yè)申請文件,學(xué)院居然還蓋好了章。繼承官司的各種案例分析,顧徐集團現(xiàn)有的股東概況,還有一張名片,上面寫著“聶 淵”。

    邵鈞庭揉了揉眉,說:“聶淵沒開律所,但是是好幾個你知道的名人的專用律師。”

    邵鈞庭斜倚在沙發(fā)上,眉目矜貴,神色清冷。

    明笙的雙唇抖了抖,問道:“你要什么?”

    “你不是知道嗎?”邵鈞庭的聲音里多了幾分繾綣。

    他想要談的生意,她原本是知道的,但這個認(rèn)知卻越來越模糊,他們的親密接觸越來越多,他看向她的目光也越來越曖昧。

    明笙不是真的呆子,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她只是一直躲避著這種念頭。

    談生意,還有回旋的余地;談感情,可就真的搭上一切了。

    與其這樣,那不如干脆一點,男人幫女人,想要的最直接的回報,無非是……

    明笙走到他跟前,跪坐在沙發(fā)上,在他錯愕的眼神里吻住了他的唇。她親得太快,兩個人唇齒交撞,微微還有些疼,但更快的她感到的是因為他更加強勢的回應(yīng)而導(dǎo)致的窒息。

    他用舌尖撬開了她的牙關(guān),像是侵略者一般地攻城略地,清冽的氣息在她的口腔里蔓延、消融……沿著她的唇,吻她的脖頸,扯開衣服后露出的精細(xì)鎖骨,以及鎖骨下方……

    他的強勢讓她有些害怕,但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退無可退了,還是她先招惹的他。她一無所有,他唯一能要的,也只有身體了,給了他,就不欠他的了,也就不用再談其他的了。

    看他的樣子,確實也是想要的。

    明笙半躺在沙發(fā)上,有些視死如歸的神色,身體不由自主地發(fā)抖,睫毛輕輕地顫著,聲音也有些發(fā)顫:“那個……就今晚啊?!?br/>
    邵鈞庭攸地起身,像被人重重砸了一拳,面色有些蒼白,捏著她的下巴,眼神里閃過一抹狠厲:“你什么意思?”

    明笙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地將被扯開的領(lǐng)口緊了緊,道:“我只是……想換個方式跟你談生意。你的那個生意時間成本太高了,不如我把你想要的給你,我們速戰(zhàn)速決?!?br/>
    速戰(zhàn)速決。虧她也說得出口。

    “呵。你覺得我想要的就是這個?今晚過后你就拍拍屁股走人,你想得倒美。你把我當(dāng)作什么人了?!鄙垅x庭眸色深深地看著她,心漸漸沉了下去,但身體還是有些蠢動。

    “做生意不就是利益交換嗎?我只能給這個?!泵黧夏灸镜卣f道。除了年輕漂亮的身體,她一無所有。

    “所以你寧可和我做,也不愿意和我談別的?”邵鈞庭壓在她身上,逼她不得不正對著他。

    他清雋的臉上隱隱浮起了一層怒氣,明笙的心弦一顫,再度陷入了迷茫。她無論如何,都是要守住這顆心的。

    她對于他,可能是一種新鮮的類型,這種強大而清冷的男人,大概總是想征服的,但這種新鮮感總會過期。

    她不是能再承受這種會受傷的感情的人。

    人學(xué)會長大的第一步,大概就是收起那些虛無縹緲的幻想。

    他想要的,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明笙咬了咬牙,硬是忍住了眼睛里浮起的霧氣,道:“是?!?br/>
    “那好?!鄙垅x庭輕蔑地勾了勾唇,抱起她,徑直走向臥室,一把將她摔在了床上,“脫衣服?!?br/>
    命令的口吻,還帶了一絲輕蔑。

    明笙的心一下像是被人澆了一桶冰水。他毫不顧及尊嚴(yán)地對待她,但這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的,是她先放下了自己的尊嚴(yán),去換取利益。

    她剛剛覺得,比起其他條件,這是最快的方式,但真的做起來,卻比想象中難得許多。

    明笙的身體顫抖得厲害,但還是把上衣脫了,冬天穿得多,脫了毛衣還有一件襯衫,她解紐扣的手指抖得都有些不利索了。

    邵鈞庭的視線灼灼地逼來,像一個睥睨世間的無情帝王。

    明笙咬著唇,終于將襯衫脫了下來,露出了純白的蕾絲內(nèi)衣,但下意識地還是用手護了起來。

    看著丟在身旁的衣服,就像她在他面前丟掉的自尊。明笙終于忍不住,眼淚噼里啪啦地落了下來,縮著身子團成了一團。

    “你根本做不了這樣的事。你卻要用這個和我談生意?”邵鈞庭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不可抑制的怒氣里,意外地帶來一抹溫柔。

    一抹她更不想要的溫柔。

    “把衣服穿起來?!彼裏o聲地哭的模樣,讓他的心又柔軟了幾分。

    明笙抿著唇,雙手環(huán)膝地坐著,將腦袋埋在膝蓋間,一動也沒動。雖然掩住了關(guān)鍵部位,但少女姣好的線條還是暴露無遺。

    邵鈞庭蹙了蹙眉,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道:“別哭了,我不逼你,東西送你。你幫過我,我也幫你一次,僅此而已?!?br/>
    她幫過他?她怎么不知道。明笙愕然地抬起頭,被水汽氤氳著的眼睛,如秋水般動人:“我?guī)瓦^你?”

    “是,你不記得罷了。所以,你不欠我什么?!鄙垅x庭垂下眼眸,淡淡地說道。她可能不知道,那一顆小小的松仁糖幾乎是救了他的命,給他在漫長而絕望的黑暗里帶來了唯一的一絲曙光。

    他還她是應(yīng)該的,本就不該要求太多,是他太過了。

    明笙的眼神里,寫滿了不相信。她記憶中,他們是沒有任何交集的,就算有過一兩次碰面,她也決計沒有能幫他的能力。

    “算了。”邵鈞庭輕笑一聲,聲音里充滿了無可奈何,“那你現(xiàn)在幫我做一件可以救我命的事,這筆賬就算一筆勾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