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長楓卻沒有看她,反而是旁若無人的從儲物柜中拿出一次性杯子,走到伊洛塵身旁的咖啡機前。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卻剛好擋住了伊洛塵的出路。
暮總。兩人的距離很近,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掠過伊洛塵的鼻翼,讓她抿了抿嘴。心跳不自覺的加速,如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伊洛塵剛想放下咖啡杯。暮長楓卻猛然捉住了她的手,你在怕我?
暮總多慮了。伊洛塵眉頭微蹙。想抽回手,卻晃動了咖啡杯濺出了幾滴濃黑色的液體,恰好滴在了暮長楓白色的襯衣袖子上。
抱歉。伊洛塵知道暮長楓的潔癖??吹剿碱^微皺,下意識的道歉。
這般疏離的語氣,卻像是刺激到了男人一般。暮長楓猛然收緊手指,巨大的力道讓伊洛塵吃痛。她剛想發(fā)火,暮長楓卻逼近一步。將她困在柜臺和他的臂彎之間。
冷硬的柜臺擋在伊洛塵的后腰,讓她不自覺的向后仰去。竭力拉開和男人的距離,可是暮長楓卻步步緊逼。侵略性的氣息無孔不入,強勢的讓她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既然走了。為什么還要回來?暮長楓掐著伊洛塵的下顎,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
既然四年前,可以留下一紙離婚協(xié)議書就杳無音信,不論他怎么尋找都不愿意出現(xiàn),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回來?!
暮長楓幾近咬牙切齒的怒吼,讓伊洛塵怔住,她張了張嘴,下意識的想要詢問他當年的事,可是最后她什么也沒說,只是偏了偏頭避開暮長楓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
又是這樣?四年前我問你為什么要離婚的時候你也是這樣,伊洛塵,你真的想逼瘋我嗎?暮長楓看著伊洛塵緘口不言的模樣,手下更加用力,連眸子都染上了赤紅。
暮總……伊洛塵皺眉,暮長楓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讓她心底隱隱生寒,一絲恐懼從脊背攀爬而上。
唔……
伊洛塵驚愕的瞪大眼睛,暮長楓熟悉卻又說不出哪里不一樣的俊臉在眼前放大,溫涼的觸感讓洛塵打了一個寒顫,那是……他的唇?
伊洛塵回過神來,雙手抵在暮長楓精悍的胸膛上,用力的推拒著。
可是,她的推拒非但讓暮長楓減輕力道,反而像是似有若無的邀請,男人的眸色瞬間深了幾分,似有暗欲洶涌。
暮長楓指節(jié)分明的手狠狠的扣著伊洛塵的后腦,讓她無法逃離,兩人的牙齒磕在一起,很疼,卻帶起了深入骨髓的戰(zhàn)栗,這個吻又狠又重,帶著懲罰的力道,似要將伊洛塵拆吃入腹。
四年后的伊洛塵,似乎更加明白自己對男人的魅力在哪,曾經(jīng)的她總是穿著幼稚的白體恤牛仔褲,何曾能駕馭的了性感又精煉的包臀裙?
那么,在這四年里,她都是這么穿給誰看的?
這個認知讓暮長楓的臉色瞬間難看了幾分,他狠狠的咬了伊洛塵的嘴唇,直到血腥味在兩人的口腔中彌漫,他的手更是探進了伊洛塵的裙擺。
不要……伊洛塵咬牙,一把抓住暮長楓的手腕,眸底有一絲驚懼。
不要?你難道忘了,四年前,在床上你可不是這么說的!暮長楓冷笑了一聲,卻將伊洛塵的手反剪在身后,牙齒惡狠狠的咬在了她的鎖骨上。
不知是疼痛還是暮長楓毫不遮掩的話,讓伊洛塵臉上的血色剎那間消失,蒼白有些嚇人。
暮長楓,你在干什么?你忘了,你現(xiàn)在是魏舒雅的未婚夫了嗎?伊洛塵猛然回過神來,狠狠的推了暮長楓一把,慌亂的開口呵斥。
暮長楓手中的動作一僵,陡然松開手,后退了幾步,除了略顯急促的喘息之外,衣著整齊,看上去和平時沒有任何的不同,就好像,剛才擾亂了茶水間這一方寧靜的人并不是他一樣。
而相比之下伊洛塵就狼狽了許多,襯衣的扣子被解開的七零八落,鎖骨上的齒印更是顯眼的不能更顯眼。
伊洛塵跨下柜臺,慌亂的整理著自己凌亂的衣物,可是這般景象落在別人眼中卻是無比的魅惑。
和四年前一模一樣的臉,可是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反應(yīng),以前的伊洛塵就像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可是卻叫囂著要她和他一起探索所有的刺激。
而現(xiàn)在的伊洛塵身上是清澈和魅惑的結(jié)合,一舉一動都足以勾起男人的興趣,可偏偏避男人如蛇蝎。
還是說,她只是避他如蛇蝎?
暮長楓臉色一黑,一絲寒氣在他身上蔓延,這個認知讓他很不滿。
滾。他眉頭緊蹙,冷聲喝道。
什么?伊洛塵沒聽清暮長楓的話,下意識的抬頭看著他。
我讓你滾,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提高了音量,一番話卻如同刺骨寒冰。
伊洛塵的臉色慘白,藏在身側(cè)的手指忍不住的發(fā)顫。
是,暮總。伊洛塵艱難的扯出一絲笑容,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開的口又是怎么退出茶水間的。
暮長楓看著伊洛塵的背影,大掌不自覺的攥緊,狠狠的一拳砸在咖啡機上,竟將咖啡機砸的凹陷下去。
伊洛塵急匆匆的回辦公室,一路上不少新同事向她點頭問好,她都是胡亂的點了點頭,甚至因此讓幾個心氣高傲的同事生出了幾分不滿。
她按著總裁助理給她的指示找到自己的辦公室,到了門口才發(fā)現(xiàn)剛才的咖啡杯竟然還被她攥在手上,自嘲了一下,她探手開門,可是一開門,她的臉色微變,攥在門把手上的手指不自覺的用力。
坐在她辦公室里的不是魏舒雅是誰?
你來我辦公室干什么?伊洛塵挑眉,故作漫不經(jīng)心的闔上了門,可眼底卻是防備和警惕。
黃鼠狼給雞拜年,魏舒雅不請自來,絕不會抱了什么好心思。
這是我未婚夫的公司,我又是ml的形象代言人,這公司的哪個角落我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