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的嬴時太過于陰暗,絲毫不像假的,他對我流露出來的恨意也完看不出偽裝。
“不是,我沒有嚇你?!辟鴷r回答道。
“那是怎么一回事,你為什么想要殺我?我對你做了什么?因為我怎么了?”我問向嬴時。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惡意,這些惡意有時在魂中,有時在魄中,而人來到了冥府,三魂七魄總會有些不穩(wěn),我剛剛是因為善意的魂被封印,所以才會被惡意控制,險些傷害了你。”
“竟還會這樣!”我不可思議地說道。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我問向嬴時,今日他若不來,我可能真的要被彩霞抓緊去了,驚心動魄過后就是一陣沉思,他是怎么知道我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
“你確定要我在這個地方給你講?”嬴時不答反問。
“這個地方有何不……”我看了一眼前方紅紅綠綠以及上方一直都在盯著我們這里看的牛頭馬面一眼,“還是走吧?!?br/>
這個地方確實挺可怕的。
嬴時嗤笑了一聲,便自然而然的拉起了我的手,將我?guī)Я嘶厝?,回到了承歡殿。
走出幽冥臺的時候,嬴時向后望了一眼,我從側面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一絲警告的意味,我不知道是我的角度問題,所以看錯了,還是他真的和冥府有淵源。
他拉著我向幽冥臺反方向走去,剛走不久我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待我醒來,已經(jīng)回到了承歡殿。
幽冥臺發(fā)生的一幕好像是我的夢中事。
此時外面的天還沒有亮,屋子里沒有燭光,而是放著兩顆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芒暖暖的,沒有燭光那樣刺眼,很是舒服。
嬴時躺在我的另一半床鋪上,正倚著手臂望著我,他的眼神有些寵溺的意味,胸口的衣裳微微敞開,露出了他的鎖骨和性感的喉結,我望向他,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真是一個妖孽,男人長這么好看干什么!
想必是動到了受傷的地方,于是我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胸口。
只見胸口那里正纏著紗布,絲毫沒有弄裂傷口的痕跡,難道剛剛發(fā)生的一切,是夢嘛?我不由得產(chǎn)生了疑問,若是夢的話,那豈不是太真實了。
“你的傷口我已經(jīng)給你換了藥?!辟鴷r說道,他眼神變得有些無奈,好像是在嘲笑我的智商。
“那剛剛就不是在做夢了?”我問道。
“做夢?我說你剛剛又是犯花癡,又是失落,又是慶幸的,原來是以為剛剛發(fā)生的事是在做夢?”
“不是嗎?”
我說完了這句話,嬴時可能是有些無言以對,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沒有接話。
“對了,你剛剛是怎么知道我出現(xiàn)在那里的?”我問向嬴時。
“剛剛,我正在外室處理事情,就聽見里面喊著‘不要,救命……’,我覺得是你被夢魘住了,然后就來到床邊,想要叫醒你,可是無論怎么叫,你就是不醒,我覺得有些不對勁,就用追魂術,進了你的夢,然后就發(fā)生剛剛的一幕了?!辟鴷r說道。
“就這樣?”我有些不太相信。
“不然?你還想怎樣?”
“那你是怎么知道冥府里三魂七魄不穩(wěn)之事的?”我問道,總覺得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書上看的?!?br/>
“哪本書?”
“你有完沒完?我看的書多了,怎么會記得是哪本書,你若是想知道,藏書閣里自己翻去?!辟鴷r好像有些不耐煩。
“哦。”我訕訕的回答道。
“你講這個戴上?!辟鴷r給我一個荷包,“以后無論去哪里就將它戴上,睡覺時,將它放在枕頭下面,你就不會做噩夢了?!辟鴷r說的認真,我卻不由自主地抽了抽嘴角:您可是一國之王,竟然會相信這個?
但想歸想,我還是伸手接了過來,并且保證以后一定會時常戴在身上。
“嗯,聽話就好?!辟鴷r拍了拍我的頭,很是寵溺。
“這里面是什么?”我問到,“如果這里面是什么怕濕的東西,我會小心佩戴的?!?br/>
“不怕濕,這里面是……”嬴時好像猶豫了一下,接著說道:“這里面是蛇王牙?!?br/>
“什么?蛇牙?我不要!”我大喊著將荷包塞回了他的手里。
“這個真的有用,你也不希望自己總是夢到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吧。”嬴時一點一點地引誘著我。
“嗯,也對。”我有些無奈地將荷包收了回來。
“聽話就好?!辟鴷r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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