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局勢瞬間改變,林宇峰心知肚明,而陳婉婷似乎還蒙在鼓里,還在思考著怎么跟林宇峰說老爸邀請他吃晚飯的事情,畢竟剛剛她還死命的要求林宇峰下車回家,現(xiàn)在又要叫他留下來,她怕林宇峰不答應。
好,既然這里不歡迎我,那我就走了。林宇峰裝模作樣的說道,手的話故意慢慢伸向車門把手。
陳婉婷見林宇峰手都放在了車門把手上,像是要下車的樣子,連忙按動車內反鎖按鈕,啪嗒一聲,車門反鎖了起來,這下陳婉婷才松了口氣。
這什么意思啊,不是要我下車嗎?現(xiàn)在反鎖了,我怎么走??!不讓我走,難道你想在車里玩一下車震不成?林宇峰有點色瞇瞇的看著陳婉婷說道。
震你個頭,是不是做你們這一行的腦子里都是這些東西啊!陳婉婷有些氣憤的說道,可現(xiàn)在又不敢在林宇峰面前發(fā)作,反而說完之后還已笑臉相對。
我爸今天想叫你吃個晚飯,有事要跟你說,你能不能留下了吃個晚飯再回去??!陳婉婷無奈的露出微笑,一只玉手拍了拍林宇峰的手,這是她能做的最大討好林宇峰的尺度了,雙眼看著林宇峰,等待著他的回應。
現(xiàn)在主動權是落在了林宇峰手上了,那還不是想提什么條件就提什么條件,難道還怕他陳婉婷不答應。
被陳婉婷細膩白皙的玉手拍了一下心里還是美滋滋的,這種感覺不像跟那些沒有感情的女子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爽感,而是那種很溫馨,心里很純潔的感覺。
可林宇峰裝作為難的樣子,摸了摸下巴說道:吃個晚飯可以,你也知道的??!你老爸第一次見我就把我綁了起來,這吃飯也是有危險性的,除非你也答應我一件事,那我就豁出去了,就陪你去一趟。
你說吧,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我都可以滿足你,可你也要保證,在飯局上不能泄露我們之前的交易內容,遇到不清楚的事,看我眼色行事。很顯然陳婉婷說起話來很謹慎。
林宇峰也聽出來了,所以他也不可能提過分的要求,但借宿一晚應該不過分吧!于是說道:我剛才說過,我今天就在你家借宿一晚,不要求跟昨天酒店跟你同一房間,住你隔壁就可以了,你答應,我們就成交,不算過分吧!
陳婉婷思索了一下,左右衡量利弊,她是十分清楚她老爸的,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是絕對不會打來這個電話,要求吃這個晚飯的,于是她打算為了老爸,自己就再忍一個晚上吧!反正又不是一個房間,一個晚上也很快就過去了。
可以,我答應你,可以留你一晚,你可也要說話算話?。】粗钟罘迤锲獾恼娴挠悬c信不過,所以陳婉婷強調道。
林宇峰用手擺出個ok的手勢,答應了陳婉婷的要求,于是陳婉婷車子一掉頭,朝著華天大酒店開去。
半個小時分鐘的車程,陳婉婷跟林宇峰就到了華天大酒店,在這一路上,林宇峰就發(fā)覺有輛黑色保時捷一直跟著他們,而這一點陳婉婷絲毫未發(fā)覺。
下了車,陳婉婷和林宇峰走進了華天大酒店,華天大酒店在東??墒抢吓频奈逍羌壌缶频辏h(huán)境十分優(yōu)美,并且在半山腰里,奢華程度令人咋舌,也就是這個原因,成了東海上流社會人員及政府官員們經(jīng)常出入的地方。
迎上的服務員一下就認出了陳婉婷,并向他們鞠躬說道:陳總好,陳董剛剛都預定好了,跟我來吧!
林宇峰和陳婉婷跟著服務員來到包廂內,包廂內的裝潢以金色調為主,用金碧輝煌,富麗堂皇形容一點都不過分,當服務員幫他們兩位泡好茶后就出了包廂,關上了門,在門外等候了。
又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讓陳婉婷格外的變扭,特別是她感覺林宇峰在用色瞇瞇的眼睛看著她,但陳婉婷還是故作鎮(zhèn)定,拿起了茶杯假裝喝茶,想消除這份尷尬。
偌大寂靜的包廂內,似乎連陳婉婷的喝茶的聲音都能聽見。
突然阿嚏一聲,林宇峰一個噴嚏,來的很突然,又很響,也不清楚是不是他故意的,把裝作喝茶的陳婉婷嚇了一跳,手一抖,茶水往內一傾斜,竟然大半杯茶水不偏不倚的撒在了她傲人的雙峰上。
啊的一聲,陳婉婷叫了起來,下意識的連忙說道,快拿紙巾,快拿紙巾來。
見此狀況,林宇峰趕忙找來紙巾,一張張抽給陳婉婷,陳婉婷接過紙巾趕緊往胸前的傲人雙峰上貼,陳婉婷接的速度跟不上林宇峰給紙巾的速度,不知不覺林宇峰竟然自己拿紙巾往陳婉婷的傲人雙峰上貼去,而此時的陳婉婷也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對勁的,兩人一起拿著紙巾往自己傲人雙峰上貼。
正在這時包廂的門打開了,趙慧敏挽著陳建業(yè)走了進來,陳婉婷跟林宇峰的這一幕被他們全部看在了眼里,趙慧敏迅速的底下了頭,似乎看了有點尷尬。
與此同時林宇峰跟陳婉婷也緩過神來,停下手來,而林宇峰的手正好拿著紙巾貼在陳婉婷的傲人雙峰上。
剛剛一點都沒有感覺到自己正不斷的拿著紙往陳婉婷傲人雙峰上貼,現(xiàn)在一發(fā)現(xiàn),那傲人雙峰的柔軟和那彈性,通過指尖一下傳遍全身,讓林宇峰一陣酥麻。
愣了幾秒后,林宇峰迅速的把手縮了回去,而陳婉婷也迅速整理胸前的紙巾,看見父母都看見了這一幕,看見林宇峰的樣子,似乎是故意借機占她的便宜,氣的咬牙切齒的,同時臉上表情十分尷尬。
爸媽,我去趟洗手間。陳婉婷說完直接往洗手間跑去。
陳建業(yè)跟趙慧敏看著女兒匆忙的往洗手間跑,從目前看到的一切,眼前這位年輕人對自己女兒所做的這些,可以證明女兒所說的,昨天跟這位年輕人在一起開房一點都不假,可之前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提過有這么一個人。
陳建業(yè)跟趙慧敏坐了下來,看著林宇峰說道:年輕人,叫林宇峰吧!聽我女兒是這樣叫你的,坐吧!同時又朝服務員示意到,給我們上菜吧!
菜陸續(xù)的上來,陳婉婷也處理好了胸前的事故,走了出來,也坐了下來。
吃吧,我們邊吃邊聊。陳建業(yè)說道,經(jīng)過白天大鬧訂婚的事后,陳建業(yè)也徹底的放開了,這么一來沈家這條路算是徹底斷了,也徹底的得罪了,可日子還得過,而且面對的問題會更多了。
像陳建業(yè)把東業(yè)集團做到這么大必定有他的道理,就像在商業(yè)上的方案,一般都有幾套,這次處理東業(yè)集團的資金危機也不例外,最快,最簡單的就是跟沈家聯(lián)姻,現(xiàn)在不行了就只能執(zhí)行另外一套方案了,雖然難度十分大,但還是要努力爭取的,甚至不擇手段,這是陳建業(yè)一向的做事風格。
而看著林宇峰,陳建業(yè)竟然把他的另一套方案跟林宇峰聯(lián)系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