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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井空護士磁力鏈接 說是出恭其實也就借口逃出

    ?說是出恭,其實也就借口逃出草原漢子的喋喋不休,我坐在小山丘上當是“出恭”,遠處的河水被月光照得波光粼粼,猶如水銀流淌,又如銀河入凡。

    夜風微涼,帶著水草的清香撲面而來,緊接著我卻聞到了淡淡的梨花香,急忙轉頭一看,那豐神雋秀的人兒立在我一丈開外,桃花眼含著月色柔柔地看著我。

    我心中一顫,連忙移開了眼睛:“大人怎的不在那邊待著?這兒風大,酒后吹風恐著風寒?!?br/>
    “你是在對我說教?”他眼睛睨著我,閃出華麗的光澤,聲音帶著一絲九五至尊的庸懶。

    說教。這個詞他曾經說過的,那時我給他講了“三世執(zhí)念”的故事……一失神,他已近到我身前,酒香迎面撲來,我驚得往后退了一步:“民,民女是在關心大人,怎敢說教?!?br/>
    “關心?……關心?”他反復說著,黑色的眸子映著月暉渾濁起來。

    我連忙支吾著解釋為何會關心他:“大人救了民女一命,此份恩情,民女結草銜環(huán),至死不忘?!?br/>
    “何來一命之說?”他略略蹙起眉頭:“就算你從馬上摔下來,也不至于要了一條命,況且我也只是搶在尊夫之前出了手,即便不救你,你也會安然無事?!?br/>
    我尷尬一笑,其實我說的一命是很久以前的那一命,你不記得了我也不能細說了。

    他的梨花香混著酒香薰得我微醉,我的臉不自覺地燙了。

    靜了片刻,他忽然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靈激一動,脫口而出:“簡言。”

    他不出所料地微驚。

    “大人,有何不妥?”我明知故問。

    他搖頭輕笑道:“內人也叫簡言?!焙喲允氰^現在的名字,花舞賜她的名字。

    “真巧……”我故意說道:“看令閫的相貌不似水杳域人,大人能娶到她定也費了一番周折?!边@種私事于理上是不該問的,但我還是想試上一試??伤麤]有回答出我想要的答案。

    “不管經歷了多少周折,最后能在一起就是美好和幸福,我很感激上天能讓我得到她,也得到了一生的摯愛……”這種話于理上是不該說給我這個“萍水相逢”的“婦道人家”聽的,可他說了,說時黑瞳充滿了因為愛情而激蕩出的光華。

    一生的摯愛,每一個人都渴望得到卻也最難得到的東西,那種終生執(zhí)著不曾言棄從不背叛的愛情。

    他,找到了。

    我的心一顫,想跟著他笑,卻一丁點兒都笑不出來。

    有腳步聲漸進,璇璣從山丘那邊跑了過來。

    她見到我,略掃了眼,隨即笑若牡丹地看向夏影:“夫君怎么來這里了?”

    “席間喧嚷,出來清靜少許,這兒風大,我們回去?!彼蛭尹c頭告別,牽上璇璣很快離開了我的視線。

    我呆呆立了片刻,冷風吹得我猛一哆嗦。

    回到席間,草原漢子已經被9527糾纏著去了篝火的另一邊,典溟似乎有些醉了,看我的眼神迷離得像蒙了層霧紗,我在他面前晃了晃五指,他眼睛眨都不眨,頭一歪靠在了我肩上,吹入我頸項的氣息燙得灼人。

    “你醉了!”我搖了搖他,他勾唇淡笑,唇劃過我的臉頰:“沒有……”

    1573在一旁哭著臉道:“老爺剛才又喝了一壺,怎么勸都勸不了?!?br/>
    “誰讓你喝這么多!”我略略生氣,端正他的身子。

    他身軟如泥,喃喃道:“醉了才能放你去私會男人?!?br/>
    私會男人!我后背嗖的一冷,這個……剛才……他不會看到了吧?

    我矮聲問1573:“他有沒有跟蹤我?”

    1573無辜地搖搖頭。

    “我,我哪里有私會男人!我有這么沒節(jié)操嗎!”我壓著心虛將他狠狠一推,端起奶茶猛喝。

    可他軟得竟沒力氣坐正,左右一晃癱倒在了地上。

    1573連忙扶他起來,卻不料被他一把摟住了脖子。他瞇著眼睛柔情綿綿地說道:“你終于來找我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噗!我一口奶茶全部噴了出來。這是神馬回事!我揉了揉眼睛,典溟已經將整個頭埋在了1573的胸中,雙手死死箍著他的腰身,一臉基情洋溢的醉態(tài)。

    這……難道整個故事下來,我只是炮灰的女二號,他和1573才是經歷萬險千辛最終走在一起的兩男主!

    典溟的酒品怎么會這么差!不應該???

    我腦中天人交戰(zhàn),是要殺了這對奸|夫淫|夫還是裝作沒看見成全了他們?

    1573嚇得面色慘白,剝了半天才將典溟剝離了身子,送回到我的懷里。

    “生氣了?”他埋在我肩窩里,聲音帶著些挑逗:“生氣了就打我,這樣才能引蛇出洞……”

    我恍然大悟,他是皮癢寂寞,想被我大叫大罵拳打腳踢了?。±夏锍扇?!

    “啪!”當他再次去摟1573的時候,我很順手地抽了他第三個耳光。第一個,逃出通靈間的時候,第二個,準備逃出雨林迷城的時候,這第三個……

    他眼中頓時就冒了火,青筋直跳,果然扇耳光是他的底線,他猛的一推,我連人帶桌翻了好幾圈。

    我靠啊!這回我也怒了,以前的帳一起來算吧,我爬起就撲向了他,十指一亮使勁兒往他臉上抓,他猛一翻身,很輕松地就將我的雙手禁錮在了背后,我恨得上口就咬,腿上還直往他下|身踢去……

    我倆真的打了起來,打得1573面色由白轉綠,瞠目結舌半天回不過神。眾人紛紛跑來勸架,硬生生將我們拉開。

    我意猶未盡,嚎著嗓子罵道:“你個沒良心的陳世美!得隴望蜀見異思遷喜新厭舊朝三暮四,你說過要護我周全,愛我一生,現在呢!現在呢!你抱著他是什么意思!你失信失言失貞失節(jié)啊!”

    “若非你死纏我多年,我又怎會抑郁而不得歡,錯失真愛,放棄了他!”他指向1573,1573白眼一翻,暈倒在地。

    “你個斷袖分桃龍陽變態(tài)GAY!我是瞎了眼,怎么會看上你!祝你斷絲絕孫不得好死??!”

    “你!毒婦!”

    我想,我完蛋了吧,這才是我的本來形象啊,典溟,你有沒有后悔喜歡上我呢?

    我坐在草地上捂著臉嗚嗚哭泣,淚水透過指尖不由地往下滴落,我不知道怎么會有這么多眼淚流出來,心里雖然不痛,但卻壓抑得很難受,逼得排山倒海的淚水涌出眼眶。

    我想,如果典溟真的喜歡男人而棄我而去,我應該沒有眼淚能夠哭出來。

    哭了半晌,哭得差不多了,我愣愣地看著遠處的天邊。

    意料之中的腳步聲傳來,我猛然轉身,卻見璇璣妖嬈的面容映入眼中,她的手倏地一抖,似乎在藏亟待亮出的兇器。

    “夫人?”我急忙抹去臉上殘余的淚澤,起身行禮。

    她冷冷看著我,沒有說話。

    “夫人這么晚還沒入寢?是不是心中有事,難以入眠?”我善意地強笑了下:“民女也是心中苦悶睡不著,來這里看星星,夫人不如一起?”我做了個請的姿勢,先行坐了下來,滿面天真無知地望著星星。

    她略一遲疑,默默地坐了下來,瞟了我一眼,順著我視線看星星。

    “夫人你看,那幾顆星星組在一起是不是很像勺子,那是北斗七星,又名璇璣?!蔽翌D了一下,特意去看她的眼神,卻見她并沒有特殊反應。她的手一直縮在袖中,可能在等機會對我下手。

    我繼續(xù)道:“璇璣原本是雨林王國的美麗公主,她手臂上有七顆美麗的朱砂痣,大家都叫她七珠美人。有一天,她的王國遭人侵占,她歷經苦難逃去了別的國家,在那個國家,她愛上了那里的國王,可是那位國王心中只有王后一人,而這位王后早已不在人世了……”

    我又停了一下,去看她,她眉尖微挑,似乎察覺到我不是在單純的講故事了。

    “璇璣為了博得國王的歡心,去向神秘的黑巫師求來了忘情水,她想讓國王喝下水后忘記王后,從而就能愛上她。黑巫師答應給璇璣忘情水,條件卻是如果璇璣不能在三個月內獲得國王的真心,她就要將生命交給黑巫師。璇璣得到了忘情水,也賭下了自己的命……夫人猜猜她后來怎樣了?!?br/>
    這個故事是我編的,所以結局也在我的掌控之中。

    她繼續(xù)不說話,眼中射出懾人的寒芒,盯得我快靈魂出竅了。

    我移開視線,強自鎮(zhèn)定道:“其實黑巫師的心是黑的,從來不做成人之美的事情,他給璇璣忘情水,為的是獲得她的生命,璇璣是天北七星女神,她的生命能夠助黑巫師法力大增。忘情水的藥效只有兩個月,到了第三個月,國王記起了內心最愛的那個人,璇璣跟著失去了所有的一切。黑巫師將她的心臟和雙眼挖了出來,鑲嵌在黑夜上照亮他的煉丹房,然后又將她的腸子掏出……”

    璇璣倏地站了起來,想來是聽不下去了。我連忙道:“故事還沒完,夫人怎么急著走?這里又沒有黑巫師,夫人不用害怕……”她邁出的步子僵住了。

    我自顧自地繼續(xù)道:“看來這個故事太血腥,嚇到夫人了,不如民女換個故事講,夫人可知道文君這個名字也有故事?不知尊夫可曾講給夫人……”

    我話未完,一把寒光森森的彎刀別在了我的前襟,脖頸一陣冰涼。

    “夫人這是何故!”我故作驚慌失措,瞪大眼睛往后猛縮,一臉無辜良民的可憐模樣。

    她此刻的眼睛已變得有如蛇蝎,似乎想生吞我入肚:“你是誰!”

    咦?她若記得我,不該這么問。

    我支吾著說道:“夫人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璇璣吃不準我這句話,咬牙逼字:“我若一刀下去,你連自報家門的機會都沒有!”

    心知璇璣的狠辣,我不再周旋,直接說道:“這么多年過去,夫人說話的范兒一點都沒變。我到底是妖是人,夫人不是最清楚么?在雨林迷城,夫人罵我妖人,我便召喚出了陰兵。在晴雨殿,夫人要掐死我,我便驅出了妖魔。夫人覺得我是什么人呢?若夫人真的一刀下去,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我便不敢保證了?!贝丝涛业碾p眼定然泛著精光,猶如妖魔。

    璇璣在聽到“晴雨殿”時,手上的力道明顯泄了一半,眼中的毒辣也染上一抹驚恐之色,身子往后一退,我便猛力推走了她。

    璇璣被我猛推得退了好幾步,月光照耀下,她手里的彎刀在顫抖。如典溟預料,璇璣很可能忘記了雨林迷城的事,只記得在晴雨殿刺殺過傾茗,并且以為傾茗死在了漣漪海里,或者變成玉茗夫人死在北夏宮變中。所以她估不準我是易容成傾茗還是傾茗本人,繼而對我遲遲沒有下手。此刻下手,便是寧可錯殺不可放過了。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