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列儂公爵率領幾百勇士,跋涉過雪山的深壑,攀登上艱險的雪道,穿越了神靈設下的重重路障,最終開啟云頂秘境時已是十日之后了!
他們歷經了各種非人的磨難,承受了童話里所有解救公主的勇士該承受的一切苦!
當秘境之門開啟的一剎那,美人兒都還沒現(xiàn)身呢,花溪烈立刻就收到了君素素上交的信仰之力,如此磅礴而洶涌,無比赤誠,無比真摯!
可想而知,他們心中對美人的信仰深到了何等地步!
秘境中,氣候溫暖如春,景色幽美如夢!氣味比男人們想象中的還要醉人!僅僅這花香,就讓他們的肌膚起了狂風般的顫栗!
列儂公爵看到一株牡丹。虔誠地跪了下來,閉上他碧藍的眼睛,深深地嗅著!他金色的絲,隨風飄拂在玉潔的花朵上。英俊如刻的面孔,露出十分迷醉的表情,好像在吻著他夢想中的妻子一樣。
如是停駐片刻,才起身對后面的人說,“你們先不要進。會嚇到她們。我先進去。記住,所有人不要傷到這里的一花一草!”
“是。希望公爵大人盡快找到她們!”身后的男人們,無比莊重地說。好像向他托付了生命!
幽若空和花溪烈,在“無我”境中看得捂嘴,快笑噴了!
列儂公爵按照記憶里的畫面,輕步向牡丹仙子住的地方尋覓而去。一路上,暖陽柔和,彩蝶翩躚。勝過他這一生經歷過的無數春天。
不久,他看到一座雍容精致、用花木搭成的洞府。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他,這就是他的仙子住的地方。
他在花瓣狀的門外,佇立良久,才鼓起勇氣,輕輕邁了進去。一陣牡丹的清香,幽幽地浮在空氣中,更增了他的信心!
他的心口狂熱地跳動著,感覺這里就是一個無上的圣地!
當他穿過一條條幽徑,終于看到坐在泉邊沐足的仙子時,整個人都凝固了。她的真人那么美麗,那么嫻靜可愛!僅是呆出神的樣子,就讓他的心化了!
深情地凝視她好一會兒,他顫栗的靈魂才帶著向她走去。
“純潔”的牡丹仙子,等人家走到近前,才驚覺地抬頭!
她先是愣住。一雙春水做的眼睛,不敢相信似的,定定地瞧著他。忽然,慌促地低叫了一聲,手忙腳亂站起身,提起裙子就跑!
列儂公爵宛如豹子似的,追了上去,往她前面一攔,顫聲說,“牡丹公主,我的公主,你不認識我了嗎?”
君素素紅暈密布雙頰,瞬間迸射的艷光,照亮了一池的碧水!
她亂步往后退著,搖頭說,“不,我不認識你……你是誰,為何會來到這里?”
列儂公爵跪下去,捧住她的一只小手,親吻在手背上,“我尊貴的牡丹公主,上天給了我指引,告訴我你是我的妻子。我跋涉了千山萬水,終于找到了你。請你嫁給我吧!”
君素素又驚又羞,簡直成了一只剛出生的小兔子。她愣愣看了他的臉一會,慌亂地抽回了手。忽然,轉身往后逃,一不小心,就摔進了水中......
幽若空看得驚悚極了,嘖嘖點評道,“有沒有搞錯,這也裝得也太假了!之前明明會飛,這會兒居然走著也能摔倒!敢不敢再假一點!”
花溪烈把眼睛瞪得溜圓,看得津津有味,“可是那男人相信了!天啊,君素素衣服都濕透了!丟死人啦!”
此刻的君素素,在水里慌得六神無主似的,撲騰了幾下。最終被列儂公爵撈在了臂彎里。他好像捧著世上最名貴的寶物,渾身僵硬著,一點力氣不敢用。
仿佛她比夢還脆弱,一碰就能碎!輕聲低吟著,“噢,我的牡丹公主,噢,我的牡丹公主......”
君素素嚇壞了似的,雙臂抱著胸前,帶著哭腔哀求他,“請你放我離開吧!請你走吧......”
“不,請原諒,我不能走。我深深地愛上了你!我的公主,求你接受我吧!從今往后,我的心只屬于你一個人!”
君素素好像大受震動,眼里忽然泛起了清淚??墒?,過了一會,卻又絕望地閉了眼。哀求道,“不,你走吧......求求你快走……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列儂公爵一再受到驅逐,心中痛苦極了,“親愛的牡丹公主,你是不是有苦衷?請求你與我分享吧,讓我為你解決。因為我無論如何也不能走,沒了你,我一定無法再存活下去!”
君素素嬌喘了幾聲,痛苦地說,“可是,我說了你會信嗎?不,你只會向你的女王效忠,怎么會信我一個陌生不相干的女人?”
“不,不,你不是陌生人,你說什么我都信!”
君素素流下淚來,絕望地哀泣道,“女王給我們下了一種無法解除的媚咒,只要被男人一碰,就……就會……”她捂臉悲泣起來,身子軟成了一灘泥.......
列儂公爵傻愣住了。
君素素羞慚欲絕,低聲哭道,“求求你,放開我。我不是你想象的冰清玉潔的樣子?!?br/>
列儂公爵啞聲說,“不……不,我不能放開你。親愛的公主,你這樣只會讓我更加愛你!”
這一幕,讓花溪烈和幽若空瞧得牙都酸了。兩人好像含著一顆極酸的話梅,不停齜牙咧嘴。
真想沖出去說:素素啊,求求你別裝啦,你不純潔又不是一兩天了!
花溪烈驚訝道,“阿弟,她的媚精不是在我這兒么?怎么還這個死樣子?”
幽若空搖頭道,“那只會暫緩一時,神級的媚骨與花香一融合,會不停滋生出那玩意兒?!?br/>
花溪烈皺了皺眉,把那團火紅滾燙的媚精拿出來,“那這個怎么辦?我不是白忙乎了!”
“啊喲,你還當個寶貝留著啊?就不能銷毀么!”幽若空伸手來拿,“給我!”
誰知,意外的灼燙讓他手一打滑,一使力,把那滑溜溜的媚精打進了娘子的身體里。
這神級的手誤,讓兩人同時睜大眼睛,瞪住了彼此。
幽若空臉都白了,“要死了,要死了!”
這跟往鮮花上澆糞有何區(qū)別?他抽了自己一記耳光,連忙一道力量探入她身體,要把媚精重新?lián)赋鰜恚?br/>
花溪烈無辜地眨眼:“被花丹吸收了。好吃得很!”
幽若空停住手,額頭開始冒冷汗。“吸收了會怎樣?”
花溪烈滿不在乎,“就當補品吃了唄!你就當我吞了一塊阿膠。有什么好一驚一乍的!”
幽若空心悸道:“哥哥復制到這段記憶,會把我剁了!真不要緊?沒感到……熱什么的?”
花溪烈抽抽嘴角,帶著無上的冷傲說,“你當烈火蘭是那些凡花?別說一點點媚精,就是吞了整副媚骨,也不會怎樣!”
幽若空聽她說得篤定,仍然不太放心,拉著她的手,心中七上八下的。
兩人這么一打岔,下方仙境中的時間已飛飄過。再看過去時,一對一對的鴛鴦們,已經無法按捺,成雙成對了。
君素素對那金公爵,半推半就,欲迎還拒,把手段耍到了極致。
他快為了她瘋掉了。跪在她的腳邊,一遍遍親吻那雙玉足,然后從下往上,流著眼淚虔誠地膜拜。
一代禍國妖姬,就這樣橫空出世了!
云頂山下,站滿了聞風趕來“朝圣”的男人們。所貢獻的信仰之力,如同暖融融的春風,源源不斷飛向君素素。最終,轉給了那位心不在焉、自覺闖了大禍的創(chuàng)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