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看這都開了幾天了竟然還沒人敢上門,我能不著急嗎,況且這家醫(yī)館還是你用生意好的鋪子還來的?!庇噻獬畹牟恍?。
鄧卓沨道:“這事你不用擔心,房子是本王的,咱們鋪子又不需要交任何費用,左右不過是當空置著?!?br/>
他根本就不擔心這個,他手里的鋪子收入每天都源源不斷的賺錢,不差這一個鋪子。
余琬兮可不這么想,畢竟是自己要開的,不賺錢豈不是打臉。
“但是每天都要給藥童們付費呢,我一定要想辦法將這家醫(yī)館開下去?!?br/>
鄧卓沨本還想說什么,卻見余琬兮又道:“算了,先不說這些了,我要先給雷公子解毒才行?!?br/>
為了鄧卓沨的寒冰草可不能馬虎了。
見狀,鄧卓沨道:“你先忙吧,本王也還有事要處理,晚點在過來接你。”
余琬兮道:“不必,你先去忙,我讓車夫送我回去就可以了,你不用在跑一趟,今天跟著我你也累的夠嗆?!?br/>
只見鄧卓沨直接抱起她就道:“應該是你為了本王累的夠嗆,本王什么都沒做,琬兮,是本王虧欠你太多?!?br/>
余琬兮擺了擺手道:“咱們是什么關系呢,什么虧欠不虧欠的,以后不許在說,我只想你快點身體好起來?!?br/>
鄧卓沨聞言,心里更是一暖。
兩人在膩歪了一下,鄧卓沨便離開了。
余琬兮進了空間,檢測血液。
另外一邊,因為上次出了銀子被偷一事,鄧子珩派了不少人看守寒冰草,所以常德根本就沒有任何機會可以接觸。
他一籌莫展,就在這時,常德發(fā)現(xiàn)鄧子珩坐上馬車,離開太子府。
好奇之下,常德跟了過去,本以為鄧子珩會去找元定國太子商量對付鄧卓沨的事,沒想到他竟是坐著馬車去了一處郊外。
常德頓時覺得不對勁了,悄悄的跟了上去。
沒想到他們竟然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不過山洞只有一個通道,若是自己跟進去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根本就不好逃離。
所以常德有些猶豫要不要跟進去。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突然聽到了腳步聲,他一個飛身上了樹。
只見幾個穿著黑衣服的蒙面人從洞里走了出來。
常德盡量壓低自己的存在感,只見黑衣人離開,又平靜了下來。
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太子從里面出來,常德有些不耐煩了,直接從懷中拿出一塊布,將自己的臉蒙上,進了山洞。
沒走多久,就聽到里面有人在說話。
“你這蠱毒究竟要多久才能研究出來,本太子已經給了你太多的時間了,要是還不行,就讓你們太子換人吧?!?br/>
這聲音是鄧子珩發(fā)出來的,常德對他的聲音在熟悉不過了。
很快便傳來一個老婆婆的聲音,“珩太子莫要心急,老朽已經在研究了,很快就會有結果。”
“本太子所有的耐心都已經用完,你要是在不快弄出來,本太子真要換人?!边@聲音明顯有些不耐煩。
不過那老婆婆也是個有耐心的,又安撫了一句。
就在這時,她忽然眸光一閃,視線瞥了眼洞口。
鄧子珩見此亦是眉頭皺了下,順著她的視線看去,正好看到一個影子。
只見老婆婆手指一動,一只蠕動的蟲子從桌上的罐子里爬了出來。
她吹著類似笛子的東西,那蟲子便立刻朝洞口爬去,速度極快。
常德聽到笛子的聲音立刻警惕起來,隨后便看到一只蟲子已經爬到他的腿邊,張開血盆大口,常德想要揮劍去殺了那只蟲子。
沒想到那蟲子掉落在地,就在他松了口氣的時候,一只蟲子悄無聲息的鉆入他的袖中。
常德只覺得一陣刺痛。
他拉開袖子一看,發(fā)現(xiàn)一個紅色的印記。
該死的還是中招了。
沒過多久,鄧子珩從洞里飛了出來。
常德連忙運功逃跑。
常德的輕功可是一流的,即便鄧子珩追了出來,還是沒追到。
常德趕緊躲在一棵樹上,解開自己的腰帶,用力一栓,防止那只蟲子往上面鉆。
隨后他用內力壓下,趕緊飛身離開。
只覺得全身異常的灼熱,就好像快要爆炸一般,貌似有數(shù)萬之蟲在他體內涌動,常德忽然想到連環(huán)殺人案,那些死去的人,全都是被這些蠱蟲鉆入體內,最后像是被妖怪吸走精氣一般。
他莫不是也要···
想到這,常德不甘心,朝醫(yī)館的方向飛去。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醫(yī)館也快打烊了,余琬兮從空間出來,總算是有眉目了,她有這個自信可以將雷震天醫(yī)好。
就在這時,謝香蓮走了過來,“余大夫。”
余琬兮聽到門口謝香蓮的聲音,趕緊脫下身上的白大褂,將門打開。
“方才一個老伯伯說,他是拍賣行的管家,前來問一下您有沒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
余琬兮聞言,原來是那個老管家怕自己搞不定,來打探情況來了。
她道:“人呢?”
“在樓下候著呢?!?br/>
余琬兮點點頭,“恩,你跟其他幾個藥童可以先回去了,一會兒我自己關店?!?br/>
謝香蓮聞言恩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余琬兮下了樓,就看到老管家坐在窗邊喝著茶。
見她過來,老管家直接起身,道:“鄢王妃,我家老板讓我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只管吩咐。”
余琬兮笑道:“你家老板到是個心急的,這才幾個時辰他就等不及了。”
老管家聞言,見被余琬兮猜中了心思,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放心吧,我已經將他體內的毒都查出來了,不過研發(fā)解藥還需要一點時間,不過用不了太久,你就跟他說,三日之后我親自去拍賣行,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老管家聞言,那個激動的啊,有些不敢置信的道:“您確定可以研究出解藥?”
余琬兮笑道:“你要是不信我有沒辦法?!?br/>
“信,怎可能不信,老奴這就回去,將好消息告訴老板,這幾天還要多勞鄢王妃費心了。”
余琬兮道:“費心到是不會,就是你家老板可要將十萬兩銀子準備好啊?!?br/>
“那是,我家老板一向守信?!?br/>
說著余琬兮便將他送了出去。
打算將醫(yī)館關門離開。
不過傅傳走了過來,“余大夫還是我來關門吧,今日是我守店?!?br/>
醫(yī)館每天都會有一個人看守,當然每個人換著來,一人看守一天。
余琬兮見是傅傳,點了點頭,“好,就交給你了?!?br/>
就在她準備走的時候,又回頭看了眼傅傳,“好好學?!?br/>
傅傳聞言眼底閃過一抹激動,他本以為自己做錯了事,不會在受到余琬兮的看重,沒想到她竟然讓自己好好學。
這無疑不是給了傅傳一個最大的鼓勵。
余琬兮出了門,傅傳正準備關門,沒想到屋頂一個黑影突然飛了下來,直接撲倒在地。
余琬兮跟傅傳都愣了一下。
低頭一看,余琬兮驚呼道:“常德。”
只見常德一臉痛苦,臉色鐵青,似乎有要窒息的樣子。
“快幫我?!庇噻夂傲艘宦?。
將常德攙扶起來,不過她一個人的力氣根本不夠,傅傳見此趕緊上前幫忙。
兩人合力將常德抬進醫(yī)館。
余琬兮找了一個空置的隔間。
只聽到常德用微弱的聲音道:“蠱蟲?!?br/>
余琬兮聞言,深吸一口氣,拉開常德的衣袖,發(fā)現(xiàn)一個很小很小的紅點。
她皺了下眉頭,還好常德機智用腰帶將手臂綁住,不然那蠱蟲有機會往上鉆。
“傅傳你幫我一忙?!?br/>
傅傳聞言聽到是蠱蟲已經被嚇壞了,不過聽到余琬兮的話顧不得害怕,聽著余琬兮的吩咐,穿上了特質的衣服。
戴上手套。
只見余琬兮給常德打了麻藥,用手術刀將他的胳膊劃開。
看到這一幕傅傳深吸一口氣,雖然每日學了不少理論知識,但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面還是有些不適應的,甚至還有些想吐,不過為了能盡快適應,幫余琬兮的忙,他故作鎮(zhèn)定,忘卻一切害怕,開始認真的聽著余琬兮的吩咐。
沒想到一只這么大的蟲鉆入人手臂里,只留下一個很小的紅點,傅傳有些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