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肥’‘肥’的忠告,嚴大神叫顧詞做什么顧詞便做什么,擦桌子、給仙人球澆水、調空調溫度、泡咖啡,真是特別的聽話。等面癱主編進來的時候,她剛奴顏婢膝的把泡好的咖啡放在嚴大神桌子上。
面癱主編意味深長的看了顧詞一眼,雖然那點表情‘波’動在她的面癱臉上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面癱主編說:“既然顧詞跟小嚴這么聊得來,那就坐‘肥’‘肥’旁邊那個空位置吧!”
顧詞?澹?戳搜劾胙洗笊裎恢檬?虬飼Ю锏姆史剩?南耄?鞅嗦嘸?形‘侍’獍?!震q浠扒昂笥惺裁戳?德穡?p&顧詞默默的收拾桌子,全是灰,‘肥’‘肥’看著顧詞一把一把的從他桌子上‘抽’‘抽’紙,心都在滴血,不是有抹布嗎!
“他們一定叫你想編輯名了吧?”面癱主編問。
顧詞想了想他們那坑人的編輯名,立馬立正站好,大聲道:“我要叫紅‘藥’!”
嚴大神聽到了撲哧一笑,道:“原來不是結巴?。 ?br/>
顧詞:“?濉?濉?濉???p&…………
面癱主編面無表情:“太文藝了,換一個。”
顧詞辯解道:“不文藝,不是橋邊紅‘藥’的紅‘藥’,是打游戲紅‘藥’藍‘藥’的紅‘藥’?!?br/>
面癱主編面無表情:“換一個!”
嚴大神聽了樂了,笑道:“你要是再不改,她就給你取名叫菜菜、‘花’‘花’之類的了!要不然叫小結巴也不錯?!?br/>
顧詞:“朝、朝、朝……”
嚴大神一錘定音:“朝朝也太文藝了,會讓人想到朝朝暮暮的……叫小朝得了。”
顧詞一?澹??幌胨黨???!?胨檔氖淺?舭。?p&經(jīng)過這個小‘插’曲,顧詞……不,新鮮出爐的小朝,拿著面癱主編扔給她的前兩期出的雜志給她看,她的電腦權限要下午才開通。除了她,大家都一臉嚴肅或者神情詭異的望著電腦,工作得可認真了!
大概十一點四十的時候,便陸續(xù)有外賣站在‘門’口叫人拿外賣,顧詞第一天來,根本不可能定外賣,便猶豫著想要不要出去吃個飯再回來接著坐著?!省省瘹g呼一聲,‘奸’笑著對顧詞道:“你等下,嚴大神帶你去吃好吃的!”
顧詞默,再等了兩分鐘,果然見嚴大神起身向她走來,說,“結巴,走吧,我們去吃變態(tài)涼粉?!?br/>
同行的還有比顧詞早來兩天的兩個新人妹子,不過不是編輯部這邊的,是客服的,一個叫小雅,一個叫端端。
電梯一直向下,停在了負一樓。顧詞?澹?訓‘浪’?腔掛?ズ茉凍苑梗?p&小雅走路步子小,跟在后面幾乎是跑著,一邊喘氣一邊問:“大神,我們要去哪兒吃啊?”
不知是不是車庫太暗產生了錯覺,顧詞覺得嚴大神似乎在‘奸’笑,而這個小雅,上班才幾天啊,居然就開始叫嚴大省的名字大省了,是不是有點太豪放了?
嚴大神道:“公司的傳統(tǒng),每個新人都要去紅崖‘洞’那邊吃一碗變態(tài)涼粉……到時候可別哭!”
顧詞?澹骸翱蕖15蕖15蕖??彼?竅胛士奘裁礎?p&嚴大神又被顧詞這結巴樣逗樂了,也不像以往一樣惜字如金,對她解釋道:“變態(tài)涼粉很辣?!?br/>
端端柳眉一挑,不屑道:“我們重慶妹紙怎么可能怕辣。”顧詞點點頭,表示同意,她們可是從小把辣椒當菜的好么!
嚴大神也不多說,難得的紳士了一回,幫她們拉開了車‘門’。如果只是一般辣,怎么可能叫變態(tài)涼粉!想著顧詞說話老結巴,嚴大神已經(jīng)認定她可能是嗓子有些問題了,便難得的大發(fā)善心帶她們先去吃了幾串‘蜜’汁‘雞’翅墊一墊,偏偏三個小姑娘不識好人心,口口聲聲催著快點帶她們去見識一下那什么變態(tài)涼粉。
變態(tài)涼粉是一家很小的店鋪,小得連張桌子都擺不下,只能坐在外面。變態(tài)涼粉不僅賣變態(tài)涼粉,還賣正常的涼粉涼面酸辣粉什么的,聽說老板是社長的一個什么遠房親戚,算得上是十年老店了。
嚴大神很沒種的點了一份酸辣粉,對于小雅的鄙視無動于衷,見顧詞跟小雅和端端聊天聊得‘挺’好的,不禁有些郁悶,為什么一跟他說話就結巴了?于是開口問道:“結巴啊,你跟我說話能有一句不是三個疊字嗎?”
顧詞:“嚴大省啊……”
“慢著,”嚴大神皺皺眉,“你喊的什么?聽著怎么這么怪?。 ?br/>
顧詞正想說不是我說得怪,是你這個名字本來就又怪又土好么!然后便聽到小雅替她解釋道:“重慶人說普通話都這樣啊,發(fā)音不太標準,大神不要介意!”
嚴大神正要繼續(xù)問,涼粉便拌好端上來了。顧詞和小雅、端端剛吃一口,便知道了什么是人間地獄。革命時期那些地下黨被敵人抓住了灌辣椒水,灌的一定不是這種變態(tài)辣椒,不然早變節(jié)了?。?!
顧詞吃得淚流滿面,偏偏嚴大惡魔‘逼’著必須吃完,連辣椒汁都不許剩下。端端一邊流淚一邊說,“難怪大神會到現(xiàn)在都找不到‘女’朋友,公司這些‘女’生誰敢跟你在一起??!太無情了!”
顧詞大著舌頭表示疑‘惑’:“不是說是公司傳統(tǒng)嗎,又不是嚴大省叫大家吃的?!?br/>
小雅一句話揭‘露’真相:“是他帶大家來吃的??!”
端端問:“大神啊,為什么每個新人都是你帶來吃變態(tài)涼粉啊?”
嚴大神老神在在的來了一句:“我有車?!?br/>
顧詞默,狗大戶!
等結賬走的時候,老板又打包了幾分變態(tài)涼粉讓他們帶走。嚴大神一邊招呼三人拎袋子,一邊付錢。
小雅驚恐道:“我們快死了!”她們仨個已經(jīng)辣得連味覺都沒有了,顧詞在旁邊店買了三盒純?!獭?,一人一盒喝著解辣。
嚴大神詭異一笑,道:“不是給你們的,半個月前來那一批新人沒來,給他們打包回去……以為不來就躲得過么!”
端端忽然大笑:“哈哈啊哈,我們好歹還有牛‘奶’可以喝,他們死定了,辦公室只有水,越喝越辣!”
一個人慘的時候怎樣才能高興起來?當然是發(fā)現(xiàn)還有人更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