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謙看了一眼被我扔在地上的碎屑眼眸里升起的冷意足以冰凍人的心,他伸手扣住我的脖頸將我按在沙發(fā)上,聲音低沉而陰冷“你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你當然敢殺我?!彪m然喘不過氣來還是笑的很嘲諷,望著近在眼前的男人艱難的說道:“你應該……早一點殺了……我……”
他目光里閃爍著戾氣,手勁越來越大,窒息的感覺也離我越來越近,我不想真的被他這么掐死,他把我傷的這么深就算死了也會死不瞑目,我要讓他后悔這么對我。
用力推開他,緊接著翻身一腳踢在他的身上,在他后退兩步時,迅速朝他出拳。凌羽謙眼疾手快抓住我揮過去的拳頭,用冰冷的眼神和我對視。
我不想再看他的眼睛,掙脫手后繼續(xù)向他動手。
以我的身手當然不是他的對手,沒幾招就被他按在身下制服。他捏住我的下頜沉聲道:“我的報復已經(jīng)達到了,所以這個婚你必須離。”
我輕笑出聲“是嗎?那可能讓你失望了,這個婚我死也不會離。”
他聽后臉上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看我了好一會兒才松開我道:“好,那我就成全你。”
凌羽謙離開之后我蜷縮在沙發(fā)上抱著自己的身體忍不住發(fā)抖,一切的一切只不過都是一場騙局罷了,楊淺,你也該醒了。
那天之后凌羽謙沒有再來找我,但我知道他不會這么罷休,也做好了隨時隨地出現(xiàn)的危險。
今天。開車路過許愿池的時候,看了一眼無名指上的戒指下車走過去把戒指摘下來猶豫了很久才將它扔進許愿池中。
既然如此,我還在堅持什么?凌羽謙從頭到尾都沒有愛過我,一直是自己一廂情愿而已。所以,這枚戒指也到此為止吧。
天黑之后我的心緒不寧,一直難受的厲害。再次路過許愿池時,看著里面被路燈照射的水面,忍不住下車走過去。
盡管凌羽謙這么對我,但是這枚戒指我還是舍不得扔,猶豫再三還是決定下去找回來。
在水里摸索了很久也沒有找到戒指,就在我心灰意冷的時候一只手伸向我“是在找它嗎。”
看著他掌間的戒指我怔在那里,緩緩抬起頭便看見邵斌在看我。
我有一瞬間反應不過來,呆呆看了他很久。
“上來吧,別著涼?!彼プ∥业氖謱⑽依蟻砗?,把戒指放在我的手里又道:“今天你扔戒指的時候我看見了,所以就幫你撿回來了。”
“謝謝?!蔽覄傉f完就打了一個噴嚏。
“回去吧?!?br/>
他眼底的溫和看的我有些恍惚,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哥哥,而且還是邵斌和邵霖,我對他們沒有任何親情可言,但是這個邵斌卻可以給我一種溫暖的感覺。
緊緊握著手里的戒指向他解釋“我之所以還留著這枚戒指并不是我還放不下凌羽謙?!?br/>
“我懂?!彼椅⑽⒁恍?,然后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頭“忘記一個人是需要時間的,我相信你可以的?!?br/>
他這個舉止讓我愣了愣,凌羽謙曾經(jīng)也是這么喜歡摸我的頭,這一幕又讓我回想起曾經(jīng)和他的一切。裝作很愛一個人會很累吧?凌羽謙你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這幾年來難道一點都沒有喜歡過我嗎?
回到家洗了一個熱水澡,把戒指收起來后拿著凌羽謙之前送我的那條寶石項鏈嘲諷的笑起來。忠誠的愛?是多么的可笑至極。
我想把它扔了,但始終狠不下這個心,把它一并收起來后,提著一瓶酒一個人坐在天臺上安靜的喝著。
我想用酒來麻痹自己的心,卻越喝越清醒。這一刻起我的人生一片黑暗,又該何去何從?我現(xiàn)在就像一個被全世界拋棄的孩子,沒有目標,更不知道如何從頭開始。
清晨。
手機鈴聲一直響個不停,我睡眼惺忪地睜開眼睛拿過手機接通了。
那頭傳來何晚晚著急的聲音:“小淺你怎么還在睡覺,今天你可還要跟瞿總簽合同呢?!?br/>
被她這么一說我才突然想起來今天有合同要簽,不急不慢起床對她說了一聲“我很快就過去,你幫我應付一點?!?br/>
洗漱好后,在衣柜里挑了一條黑色短裙換上就出了門。
來到簽合同地點,遠遠就看見何晚晚在招呼那個瞿誠。
瞿誠是個二十多歲的男人,長的很好看,年紀輕輕不靠父母自己創(chuàng)業(yè),如今公司做到了很大。
何晚晚一看見我過來急忙把我推到瞿誠面前“瞿總,我們楊總來了,你們聊。”
何晚晚離開之后,我見瞿誠一直盯著我看,而且嘴角還掛著一抹好看的邪笑,我被他看的全身不自在,坐下把面前的合同推到他的面前“瞿總剛才應該都看了吧,如果沒有問題我們就把合同簽了吧?!?br/>
他拿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一雙桃花眼里寫滿了饒有興致,他說:“合同我會簽,不過我先說說話怎么樣?!?br/>
“瞿總想要說什么?!蔽以趺从X得他看我的眼神那么奇怪?就好像一只狡猾的狼在盯一只羊很久的樣子。
他招來服務員點了餐之后對我說道:“楊總你一個女人打理這么大的公司一定很辛苦吧,就沒有想過找一個人一起分擔?”
這個瞿誠剛來a市沒多久,應該還沒聽說我和凌羽謙的事情,不然也不會這么說話。
我只是微微一笑回答“也不是我一個人在搭理,晚晚也幫了我很多?!?br/>
他瞳眸中閃爍著星辰大海,下一句說出的話讓我剛喝到嘴里的酒差點噴出來。
他說:“我就開門見山吧,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喜歡上你,和我交往怎么樣?我保證你會愛上我。”
我被嗆的劇烈咳嗽起來,他見此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怎么這么不小心。”
我趕緊拿開他的手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想和你交往。”
看上去我應該還比他大一點,他竟然說要和我談戀愛,我是真的有些怔住了。
“沒關(guān)系,我們可以試試?!彼Φ暮荜柟?,那一瞬間仿佛我原本灰暗的心看到了一抹曙光。因為沉悶了太久,看著他的笑也不由笑了起來。瞿誠這個人真的很有感染力,面對他的時候我的心情竟然也不由放松了許多。
“怎么樣?和我交往我保證你會很開心。”
我笑了笑搖頭:“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彪m然凌羽謙在想方法讓我和他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