縷菊欣喜的第一個奔了過去,捉住她在空氣中亂舞的雙手安撫道:“小姐別怕,沒有血了,你看仔細,真的沒有血了!”
司馬語靈冷靜下來,一看:“咦,真的沒有血??!難道剛才是在拍電影,”,“王坤呢?王坤那壞蛋在哪里?敢欺負本姑娘。找死!”司馬語靈捋了捋袖子,四處張望,一副要找人算賬的模樣!
“小姐,這里沒有別人,你別怕?”
“我怕?誰說我怕了?我司馬語靈雖然單親家庭長大的,可我從來都不害怕!”
“單親?”三人徹底無語了,感情三小姐腦袋真的燒壞了??!
雖然心里明白可誰也不說,只有春燕口無遮攔,大叫道:“完蛋了,三小姐傻了!”
“你罵誰呢?你才傻了呢?”司馬語靈抓起腳踏上的鞋就朝春燕劈頭蓋臉的砸去,春燕抱頭鼠竄。
“不對勁?。∵@是哪里?”司馬語靈發(fā)現(xiàn)周圍的布置有點可疑,造型可愛的羊角冬瓜燈,精工細雕的紫藤花窗欞,還有這軟軟的云絲薄錦被,西瓜翠玉枕,呵呵,海棠花鏤空蚊帳,上面還掛著翠綠的葫蘆哇,好小好可愛。
語靈忍不住用手去摸它,這觸感告訴她這玉絕對是真的,語靈禁不住向縷菊發(fā)問道:“這位姐姐,敢問這是哪家劇組,這樣有錢,擺設(shè)都用真的,不怕被偷嗎?”說完,如一個小偷一樣欺上一只作為擺設(shè)的翠玉白菜,摸索了一陣子,又被一只掛在墻上的羊脂玉環(huán)吸引住了。
“小姐,你說什么???這是你家??!你的玲瓏閣,你不記得了嗎?”
“我家?!”司馬語靈又驚又喜,突然她的腦海中閃過很多面孔,頭疼,她用手捂住腦袋,大叫著跌坐在床上,盡量讓自己不去想那些在自己腦海中閃過的面孔,一會兒,頭不疼了,她才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原來自己穿越了,而且腦海中還還保留了本尊的部分記憶,如果是這樣,那自己就是魂穿了。
"小姐,你終于醒了!真是謝天謝地!"三小姐醒來了,欣喜的綠薇第一反應(yīng)就是跪在地上拜謝天地,她以前是不信神的,可是這次,上天似乎靈驗了,讓她不得不對神仙生出十二分的敬畏來。
語靈見眼前的女子跪在地磚上,雙手合十,十分虔誠的樣子,嘴里嘰里咕嚕的說著什么,感覺莫名其妙,她弱弱的的問道:"敢問這位小姑娘,請問你在干什么?"
綠薇回過頭來,眼里滿是不可思議:“小姐,奴婢在拜謝滿天神佛,順便乞求它原諒奴婢的無知,要不是老天開眼,小姐怕是都醒不來了?!?br/>
語靈問道:"現(xiàn)在是什么年代?"
縷菊答道:"小姐不記得了嗎,今年是大周宣王四十二年。"
語靈奔到了窗前,遠處煙雨中飄緲的亭臺樓閣如夢似幻,可窗前碧玉如洗,又肥又厚的芭蕉葉摸在手里卻是那樣的真實。
如果這一切都不是夢,那現(xiàn)在的自己長成什么樣呢?她忍不住好奇之心奔到鏨銀玻璃架鏡前,鏡子里這個小不點和自己長得一摸一樣,難怪她們會認錯人。
難道自己魂穿了,好像還是個富貴人家。
語靈雖然保留了本尊的部分記憶,可她不愿意去想,因為一想就頭疼,也許是剛剛附生還不適應(yīng)的緣故吧。
看自己的穿著打扮自己應(yīng)該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只是不知道這身體的主人在這個家中是什么樣的身份,希望不要太雷人。
語靈很聰明,知道眼前兩個女子是侍候自己的,只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稱呼,那就裝失憶吧,這一招在所有穿越小說中百試不爽。
語靈揉著太陽穴,假裝頭疼得厲害,身體虛晃了兩下。
縷菊眼疾手快,扶語靈到梳妝臺前坐下,拿起桃木梳邊為語靈梳頭邊說:“小姐,你小心著點,你不吃不喝昏睡了七八天,剛醒來身體虛弱,頭昏是很正常的?!?br/>
轉(zhuǎn)身吩咐綠薇道:“綠薇你去叫小廚房準備姑娘的食物,順便告訴春燕叫她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爺夫人!”
綠薇領(lǐng)命離開了。
縷菊撫著語靈的頭發(fā)道:“小姐,在飯菜沒好之前,讓喜兒先為小姐打扮打扮。奴婢去安排晚上的晚宴,今晚是咱們司馬府的大喜日子,老爺夫人一定會很開心!”縷菊把梳子交到喜兒手里轉(zhuǎn)身離開了。喜兒:司馬府的家生丫鬟,年方十三,大嘴巴,愛八卦。
大嘴巴喜兒一邊為語靈梳頭一邊喋喋不休的說起來:“奴婢最喜歡小姐的頭發(fā)了,小姐的頭發(fā)又松又軟,像天上的云朵,就讓奴婢為小姐梳一次堆云髻吧!”
喜兒愛惜的一遍一遍的梳直玉語的頭發(fā),繼續(xù)說道,“小姐可是大周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美人,老爺又是大周的第一猛將,要不是宣王賜婚在先,單憑小姐的美貌與老爺在朝的威望,任哪位王孫公子取到了小姐做夢都會笑醒?!?br/>
喜兒撈了一把頭發(fā)在語靈的左鬢角綰了一朵云,取了一枝水玉花棒固定好,“太子爺真是不知好歹,居然為了一個什么都不是的洛霞來退小姐的親事!真不知道太子爺在想些什么?”
說著又撈了一把頭發(fā)在右鬢綰了一朵云,比左邊的那一朵稍小稍低,取了另一只水玉花棒固定好,“太子爺真是有眼無珠,居然丟了珠玉去揀瓦礫,退親只能是他們太子府的損失。"
喜兒手上不閑,嘴上也一直沒有停過,語靈每次剛張嘴想說話,喜兒又滔滔不絕的說起來了,語靈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沒有機會插上半句話,她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喜兒以為語靈心中還牽掛著太子,不愛聽她說這樣的話,為了不再刺激到她,安慰道:“小姐要實在是放不下太子,你們之間的親事也不是沒有轉(zhuǎn)還的余地的,畢竟咱們老爺可不是擺設(shè),咱們老爺手里可是握著大周的兵馬大權(quán),連宣王都要忌憚他三分,退親可不是太子一個人說了算的?!?br/>
那太子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洛霞來司馬府退親的行為讓喜兒對這位未來的姑爺生出了十二分的厭惡來,喜兒作為司馬語靈的梳頭丫鬟,小姐如果嫁到太子府,她自己肯定會陪嫁過去,想到要侍候那樣的主子喜兒就惡心。
太子為了那個洛霞不惜得罪手握全國兵馬大權(quán)的大司馬,可見洛霞在太子心中的份量非同一般,小姐即使順利的嫁過去了也是受委屈的份,宣王只答應(yīng)封小姐為太子王妃,可沒有規(guī)定太子除了太子正妃,不可以有側(cè)妃。
如果洛霞賤人不覺得委屈,太子府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迎了這個賤人進門,仗著太子的寵愛她這個側(cè)妃的氣焰肯定高過三小姐這個正妃。
既然注定了不幸福,那還執(zhí)意嫁過去干什么,難道僅僅為了那一文不值的顏面,所以自從太子來司馬府退親的那天起,喜兒就不贊成三小姐嫁入太子府,可是三小姐的婚姻別說她這個人微言輕的丫鬟插不上嘴的,恐怕連三小姐自己都做不了主。
不過三小姐的昏倒卻是大家始料未及的。
喜兒抓了一朵純白的茉莉絹花插在語靈頭發(fā)的右邊云朵上,就算大功告成了。
語靈緩緩站起身來,攏了攏云朵上的花朵,真是天生麗質(zhì),玉致天成,語靈竟忘了鏡子里的美人兒就是本尊,竟看得出了神,好久好久,語靈嘆息著搖了搖頭,真是紅顏薄命。
聽喜兒說了這么多,語靈也算是聽明白了,原來本尊是被當(dāng)朝太子王八蛋拋棄了,小三是一個叫洛霞的賤人,這樣的事被哪個女人遇上都會氣得吐血的,不過這樣的事語靈在現(xiàn)代社會看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
所以當(dāng)語靈知道本尊是被大周太子氣死的,她并沒有生氣,不過不生氣并不代表此事就這樣揭過了,既然語靈占用了本尊的身體,那為本尊報仇也是應(yīng)該的。
男人一旦被女人心中的仇恨惦記上了,那他的小命也就去了一大半了吧。
以前人們常說,女人和女人永遠是仇恨對立的兩面,也許我們根本就恨錯了人,仇恨的根源根本就是男人,他們根本不應(yīng)該生活在我們的世界里,因為他們,女人的世界里才充滿了仇恨,同樣因為我們,男人的世界里才會充滿了戰(zhàn)爭,也許哪一天上帝把男人和女人分開了,也許世界也就會變得安寧了。呵呵,有點沉重了。
正當(dāng)語靈愣神的時候,春燕引著一中年男人和一三十多歲中年婦女進來了,那年過花甲就是老當(dāng)朝大司馬程伯休父。程伯休父:西周宣王時人,父,一作甫,程,畿內(nèi)諸侯,休父為其字,程氏廣平第五世休父,重黎之后程伯休父,官至司馬,掌國家軍隊,佐政輔國,權(quán)勢重大,曾奉龕充率六師出征徐國,立下大功,周王室允許他以官職為姓,其後遂成司馬氏。
而那中年婦女就是程伯休父的正室,程夫人尹秀荷,尹秀荷:太師尹吉甫之庶長女,司馬語靈的生母。
程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又亭亭玉立的站在自己的面前了,眼里閃動著淚花,她是高興得流淚??!她奔過去把語靈摟在懷里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心肝寶貝肉疙瘩的哭得稀里嘩啦。
語靈被本尊的母親這超夸張的舉動鎮(zhèn)得一愣一愣的,要是語靈沒有記錯的話,她們剛才好像是叫自己三小姐,自己排行老三,那程夫人至少有三個孩子,那她沒理由這么寶貝自己的啊,哦,差點忘了,這里是古代,男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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