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帳簾兒婷婷娜娜走進帳內(nèi)的甄宓,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笑意盈盈的瞥了我一眼,嬌小的身體卻蓮步輕移的行到了見她進來后更漸嬌臊的飄雪身旁。說來也確實可笑!由于飄雪的身材頎長,就是有些佝僂的坐在那里并嬌臊的緊低著臻首,卻已經(jīng)同直立著的甄宓一樣高了!可見甄宓身材的嬌?。ㄒ幻孜澹?。
淺笑嫣嫣的來到飄雪身旁的甄宓,已經(jīng)伸出一雙小手拉住了飄雪修長的一只玉手,含笑輕聲的說到:“公主姐姐不要生宓兒大哥的氣!姐姐不知道的!宓兒大哥在對待女子方面最笨了!啥都不懂的!當年宓兒就是從鄴城追到了徐州、又從徐州追到了南陽,大哥還對宓兒直裝糊涂!其實大哥當時也不是不明白宓兒的心意,就是因大哥的性情太‘憊懶’了!宓兒早就同大哥說過:最好的女子都應該是宓兒大哥的。像公主姐姐這樣的大美人,除了宓兒的大哥又有何人堪與相配?對了!大哥娶親是要得到父親(陶謙)首肯的!公主姐姐放心,這件事就包在宓兒身上了!父親最疼宓兒、也最聽宓兒的話了!……”
嬌語如珠的甄宓說到這里,又意味深長的沖我瞥了一眼,才把小臉又湊到了飄雪緊低著臻首的耳邊悄聲的說到:“公主姐姐放心!大哥也不會因公主姐姐是外族的女子而不喜歡的!公主姐姐還不知道吧?家里的鸞兒姐的母親也是羌人,下面的毛毛還是金色的哪!大哥好喜歡、好喜歡的!還常常親親哪!嘻、嘻……!”
雖然飄雪身具著夷族女子潑辣、大膽的特點,但畢竟還是個未出閣的大姑娘。因而,聽到已經(jīng)是‘少婦’的甄宓對她所說的悄悄話,飄雪自然是更加的嬌臊不堪。然而,卻出于自然的反應,目光里滿含著柔情的瞥了尷尬的坐在軟榻上的我一眼。當然,我也并沒有聽到甄宓對飄雪所說的悄悄話,但從甄宓意味頗多的目光和飄雪不由自主的偷窺了我一眼,也自然的聯(lián)想到甄宓是在向飄雪渲染我的‘閨房樂事’。
乖巧、機靈的甄宓淺笑嫣嫣的安撫著丁零族公主飄雪的同時,還仿佛像一個‘小母親’一樣的用一雙小手輕輕的拍了拍飄雪的削肩。借著飄雪羞澀不堪的緊低著臻首的空閑,甄宓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卻向?qū)擂蔚淖谲涢街系奈彝秮砹藘傻廊崦?、幽怨的目光??吹秸珏档倪@種傾情的目光,我內(nèi)心里沒來由的一痛,臉頰也不覺間仿佛牙疼一樣的‘呲牙咧嘴’的抽搐了一下。
“嗯———!大哥!”再也控制不住了自己情緒的甄宓,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已經(jīng)閃現(xiàn)出淚光,嬌呼著小身子像‘小燕子’一樣的撲奔了坐在軟榻上我。機靈、聰穎、乖巧的甄宓,在情緒有些失控、嬌小的身子撲奔向我的情況下,小嘴兒仍不忘對飄雪掩飾著自己內(nèi)心里的真實情感:“大哥!宓兒又給大哥找了個大美人,大哥還不好好的親親宓兒?……”
忙欠身把甄宓嬌小的身體緊緊的擁入懷里的我,俯首在甄宓已經(jīng)掛滿淚珠的粉嫩臉頰深吻了幾下:“好、好!宓兒是大哥的乖寶寶!”“嗯、嗯———!大哥!”甄宓顯得有些幽怨的把小臉緊緊的貼在我的臉頰摩挲著,弄得我臉頰、嘴角滿是咸咸的、甜甜的淚水的同時,甄宓一雙纖細的柔夷已經(jīng)緊緊的摟住了我的脖頸,小嘴兒緊貼著我的耳邊輕聲的絮語著:
“大哥、大哥!宓兒好羨慕秀兒姐呀!啥也不想、啥也不管,只是一心一意的對大哥好就行了!適才、適才宓兒同秀兒姐和麗兒回來,偷聽了一會兒,麗兒就生氣了!氣的臉都發(fā)青了!秀兒姐只好拉著她又回側(cè)帳了之后,宓兒才進來的。其實、其實宓兒也同麗兒一樣,心里好苦啊!姐妹們越來越多,近來連夜里大哥摟著宓兒睡都讓麗兒給搶去了一半。但又有什么辦法?誰讓宓兒喜歡大哥、是大哥的娘子了?宓兒一切、一切都要為大哥著想。宓兒也知道,大哥不僅是宓兒的,也是大漢朝的、是萬千黎民百姓的呀!……”
當然,甄宓的嬌言絮語也只有耳朵緊貼著她的小嘴兒的我能聽到,坐在那里還嬌臊得情潮翻涌的飄雪根本不可能聽清一字一句。性別使然,無論是甄宓如何的聰慧、如何的睿智?但發(fā)泄內(nèi)心的抑郁、苦澀的方式同樣與其他女子大同小異,那就是要對至親之人作以傾訴。無論傾聽者會聽進去多少、聽不聽得明白,說出來她心里自然也就輕松了、舒服了許多。
甄宓的心性也確實堪稱‘堅韌’!在傾訴著自身內(nèi)心的感受中,說著說著,就又很快轉(zhuǎn)到了自家的事上:“大哥!快去側(cè)帳安慰安慰麗兒吧!誰讓麗兒有一個跋扈不羈的父親溫侯了?麗兒還小,以前也過于的野性、刁蠻,現(xiàn)在已經(jīng)改了許多了!大哥還是去哄哄她吧!其實、其實,麗兒就是在生大哥還不同她好的氣。現(xiàn)在也快夜了!大哥讓秀兒姐回來,同宓兒一起陪陪公主姐姐說說話。大哥就同麗兒睡在側(cè)帳吧!嘻、嘻!大哥要輕些呀!麗兒還是第一次哪!嘻、嘻!大哥快去吧!”
把小臉兒上的情淚全部擦到了我的臉上的甄宓,又恢復了嬉笑顏開的嬌俏摸樣后,小身子已經(jīng)掙扎著跳下了我的懷抱,兩只小手拉扯著我的一只大手,催促這我趕快去側(cè)帳安撫呂昳麗。“好、好!大哥就去!宓兒也和公主好好聊聊!呵、呵!”訕笑著的我,邊站起身、邊自己給自己找臺階下的打著‘哈哈’,兼且說給一時還嬌羞得難以恢復沉靜狀態(tài)的飄雪聽。
“嘻、嘻!表哥咋才來呀?宓兒都告訴秀兒了!秀兒也哄麗兒這小妮子半天了!可麗兒小妮子還在慪氣。小妮子!秀兒的表哥來了!不就是想秀兒的表哥了嗎?現(xiàn)在讓秀兒的表哥好好的親親你小妮子!看你還慪不慪氣了?咯、咯、咯……!”發(fā)出了一串妖冶、嫵媚的銀鈴也似的嬌笑聲之后,貂蟬把撅著嘴扭捏的坐在軟榻上的呂昳麗推到進帳的我的懷里,就一扭三擺的宛若風擺楊柳般的走出了側(cè)帳。
嬌笑連連的貂蟬走出去后,因甄宓的一番頗含著幽怨、苦澀的絮語,內(nèi)心里感到有些意興闌珊的我,手里牽著呂昳麗的一只玉手,仰身四仰八叉的躺在了軟榻上:“又是疆場、又是軍政要務的。真把商累壞了!”說著,我搖動著手里牽著的呂昳麗的玉手說到:“麗兒呀!快來給商錘錘!”媳婦一大幫的我,除了練就了‘厚厚的臉皮’以外,也學會了一條對付愿意撒嬌、慪氣的女子的一條良方,那就是:裝糊涂、打馬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