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破破爛爛的小院兒,院子里雜草叢生,掩蓋住了一口枯井,時不時有蟑螂老鼠在墻角竄來竄去??拷T扉的地方還有一棵大槐樹,槐樹下方歪歪斜斜地堆放著裂開幾瓣的石磨。陸飛拍了拍房門上的蜘蛛網(wǎng),徑直推開門走了進去,“咚”地一聲將錢袋和食盒扔到桌子上,便朝里屋喊:“吃飯了!機關(guān)師!”許久聽不見回應(yīng),陸飛向里屋走去,卻見一大堆木塊堵住了門口。一腳將木塊掃了個干凈,終于他看見了某個睡得天翻地覆的家伙。陸飛嘆了口氣,不就是年長了幾歲嗎?為什么自己要像保姆一樣照顧他?又是一腳,那人滾了幾圈后遲遲醒來,頂著一雙熊貓眼傻呵呵地問:“天黑了嗎?”陸飛不理他,自己坐到桌前吃飯去了。果然不一會兒盤子里出現(xiàn)了另一只手,陸飛趕緊將自己那一半撥開,省得那只手上黑乎乎的東西沾到菜上。
小馬原名叫什么陸飛不知道,就連小馬本人都不知道,不過他也不在意就是了。在陸飛看來,小馬在乎的只有兩樣,他的機關(guān)術(shù)和他的關(guān)姑娘。小馬雖然是一個邋遢的人不過他也有憂郁的時候,玩機關(guān)的間隙他會偶爾看一看天空,好像會有什么掉下來一樣。提到機關(guān)術(shù),小馬會滔滔不絕,而提到關(guān)姑娘,小馬就一聲不吭了。陸飛猜想,關(guān)姑娘應(yīng)該曾經(jīng)在這片飛過才對,要不然小馬干嘛突然看天?即使陸飛有點好色,即便對小馬的關(guān)姑娘有點興趣,不過好歹是幾年的室友了,看小馬這樣他也下不去手,雖然他有辦法找到那個關(guān)姑娘。不過現(xiàn)在,比起關(guān)姑娘,他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盯著狼吞虎咽的小馬,陸飛表情困惑:“小馬呀,你相信一見鐘情嗎?”小馬嘴巴不停,支吾著點了點頭。陸飛又問:“你對關(guān)姑娘是一見鐘情?”“咳咳咳!”小馬灌了幾口水戒備地問:“你想知道什么?”陸飛嗤笑一聲:“放心,不關(guān)你關(guān)姑娘的事。今兒哥看一小姑娘竟然看愣了,就是有點在意。”小馬吞下嘴里的食物,不以為然:“哥你啥時候看姑娘不愣了?”陸飛摸摸鼻子,也對,可能是自己想多了。他轉(zhuǎn)頭看看里屋那邊問:“有好東西賣了嗎?”提到這個小馬來了勁:“哎呀哥,我跟你說,這次的絕對是改良版,肯定比之前的價錢高。要說本來我也是舍不得賣的,這不是還要吃飯嗎?這次的功能可齊全了……”陸飛打住他:“你跟我推銷沒用,得別人看得上才行?!毙●R自信一笑:“當然?!?br/>
話說朱顏坐在踏云身上直接飛上了浮云城可是閃瞎了好多修士的狗眼。朱顏威壓一開,就有不少人趴下了。迄今為止,朱顏出門就遇金丹,讓她以為修仙界的平均水平就是金丹呢,還是有不少低階修士的嗎?無視那些覬覦的眼光,朱顏收了踏云就往競技場走。云霧獸雖然高階但并不稀有,況且踏云已經(jīng)這么大了搶回去也不聽話,元嬰以上的高階修士不屑搶,那么朱顏就無需多慮了,要有不長眼的朱顏就跟他拼了!
去前臺領(lǐng)了牌子進去后,朱顏大失所望,不就是個巴掌大的拳擊臺嗎?打架的人都在肉搏……這時候一個面向恭敬的女修跑過來對朱顏說:“不好意思這位客人,金丹期以上的在二樓比試?!敝祛伝形?。二樓果然比一樓高級了很多,場地夠大,觀眾席還有防護陣。拒絕了女修讓她報名的建議,朱顏找到一個空位坐了下來,打是要打的,不過搞清楚狀況是第一位。剛坐穩(wěn)就聽有女聲在場地里回蕩:“獲勝者是‘笑面狐貍’林辛!本擂的霸主是林辛,還有沒有挑戰(zhàn)者?”朱顏嚇了一跳,是她認識的兩個林辛中的一個?朱顏手搭涼棚向場地中間望去,原來是第一個林辛?。中粒何刮?、什么第一個?)女聲又響起來:“哦哦!下一位挑戰(zhàn)者是‘女毒師’關(guān)樂清!這位‘女毒師’已經(jīng)讓競技場里眾多的男人聞風喪膽了,究竟林辛能否保住擂主之位呢?”朱顏掏掏耳朵,毒師?用毒的?關(guān)樂清?好像聽過這個名字呢?
不等朱顏多想,對決已經(jīng)開始了,林辛跟以前有所不同的是,他背上背了個劍匣子,劍匣子里有不少劍的樣子。林辛微微一笑:“哎呀,居然是關(guān)仙子?。烤谷辉谶@里碰上你,真是林某的榮幸。”說完背后的劍一下子出鞘。關(guān)樂清微微皺眉,不悅地說:“閉嘴!臭狐貍!”“呵~”雖然對方是女性,但是林辛一點手下留情的意思都沒有,快速的劍招逼得關(guān)樂清節(jié)節(jié)敗退。解說員還在反問:“啊呀!今天的笑面狐貍怎么這么反常?竟然面對女修絲毫不退讓?”林辛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他認真地審視面前的女人:“我可是知道的,退讓一下子小命就沒了對不對關(guān)仙子?”關(guān)樂清不答,但是剛剛碰到她衣服一點的劍尖已經(jīng)開始發(fā)黑。解說員激動了:“哦哦!出現(xiàn)了!女毒師無色無味的武器,就算是法器也這么快就被侵蝕了嗎?”林辛將那把中毒的劍收回來,一邊笑著調(diào)侃:“真不愧是最毒婦人心?。 闭f著又祭出一把劍,冷笑著:“我那傻兄弟可是一片癡心,你怎么忍心也對他下毒?”關(guān)樂清聽到這話瞟了他一眼:“我說過了,毒不是我下的。”林辛不信,很快兩人又戰(zhàn)到了一塊兒。
擂臺上的對話朱顏是聽不見,不過她看見了發(fā)黑的劍尖,聽到了解說員的話的時候“硫酸”兩個字就不停地在她腦海里閃現(xiàn),她趕緊甩甩頭,將奇怪地想法甩出去,突然靈光一閃:關(guān)樂清不會就是古玄楨常掛在嘴邊的那個她所謂的對手吧?不過據(jù)說人家可是陣法師呢,修仙界有這么多崇明重名的人?在朱顏開小差的功夫,擂臺上已經(jīng)分出勝負了。朱顏看著林辛那發(fā)黑的半邊臉直愣,那個一劍秒掉幾十個人的林辛哪里去了?她又將視線轉(zhuǎn)到了那個冷冷淡淡站在一邊的身影上,無論毒有多厲害,在修仙界都只能算偏門,更不要說以劍為首的蜀山了,用毒肯定為蜀山劍修所不齒,如果真的是那個關(guān)樂清的話,應(yīng)該不會用毒吧?所以這個只是重名的人吧?朱顏壓下心底小小的疑問,重新看向林辛,他的毒真的不要緊嗎?
擂臺上已經(jīng)宣布了林辛無力再戰(zhàn),獲勝者是關(guān)樂清。關(guān)樂清丟給林辛一個小瓶子,留下一句話“下毒的人不是我”就走了,引得裁判在她后面追:“擂主!你走了這擂臺還怎么打?”林辛捏起小瓶子,關(guān)樂清這是告訴自己她下毒正大光明,用不著偷偷摸摸地嗎?他走下擂臺,雖然輸了最后一局,不過之前的賭金還是不少的吧?走到賭桌前,果然屬于自己的一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他剛想拿起來,就見一旁伸出一只白嫩小手飛快地將儲物袋取走了。林辛剛抬起頭剛想發(fā)問,就見小姑娘笑嘻嘻地看著自己:“喲!林公子,好久不見!”因為過于驚訝,林辛一開口就漏了餡兒:“你沒死?”這下朱顏不得不瞇著眼睛看他了……
之前朱顏還在靈寂期,自然看不透林辛的修為,現(xiàn)在一看也只是金丹中期。她好奇地問林辛:“當初你可是一招秒掉好幾個金丹?。倓傇趺茨敲慈??”林辛臉紅:“你看我的決斗了?”朱顏點頭:“只是來看看而已,沒想到能看到這么有趣的畫面??!”林辛捂臉:“沒想到我的形象……嗚嗚……”朱顏翻翻白眼:“你還沒回答我呢!”林辛正色:“我讓她而已,這么明顯你看不出來?”朱顏疑惑:“真的假的?”林辛在心里默默想,就算是假的也不能讓你知道啊,于是很肯定地點點頭:“不說我了,你命真大??!我還以為你死在飛云城了呢!”朱顏無語:“你命也不小啊。”林辛呵呵笑:“我是吉人自有天相啊,怎么樣?難得相遇,林大哥請你吃一頓?”朱顏甩甩手里的儲物袋:“不用了,我已經(jīng)收到禮物了?!绷中链蠼校骸鞍。∥业撵`石!”
以前朱顏沒有想過,因為林辛沒有提過,林辛也是一名散修,所以為了靈石要去競技場打擂,還要賭博。出于一瞬間的同情心,當林辛喊她“宋佳顏”的時候她糾正:“那是假名,我叫朱綺年?!绷中零读艘幻耄瑢⑹执钤谥祛伡缟瞎笮ζ饋恚骸澳氵€真可愛??!不過林辛可是我的真名。走!去見見我的兄弟,要不是他,當初你可能早就離開飛云城了,也不會遇上那場災(zāi)難,他可是應(yīng)該跟你賠個禮的!”朱顏努嘴,這種要被賣了的心情是怎么回事???她不懂林辛心里的小九九,為了將自己兄弟從那毒婦的*湯里拉出來,朱顏這種小妹妹可是很有用的??!不過之后的發(fā)展一點也不符合他的期待就是了……
因為兩人都沒什么別的心思,所以就勾肩搭背一起走了。而這幕卻落在不同人的眼里。剛剛賣出貨物的陸飛心中酸痛萬分:明明只是錯覺而已,我為什么會這么心酸呢?而第二個林辛在陰差陽錯之下也看到了這個場景,他身邊的關(guān)樂清驚訝了一聲:“咦?那不是林道友嗎?那個小姑娘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拖了這么久才更真的不好意思?。。?!希望大家不要放棄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