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
艾晴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使他有些睜不開眼,而且這里的景象也不是侯言的家里,而是一個小吃攤。
“蕓兒還沒有睡醒,我下來給她買點早餐?!焙钛哉f。
艾晴笑著回答:“謝謝!”
“我剛剛給我母親打電話了?!?br/>
“怎么樣?”
“我父親生病了,躺在床上起不來,可能......”侯言沒有勇氣繼續(xù)說下去。
艾晴提起桌子上的早餐,快步的往家走,似乎是怕手里的早餐涼了。
“不出意外的話,三千萬的賞金應(yīng)該到你的賬戶上了,我們明天就回你家,給二老買點補品。”
“三千萬?怎么翻了三倍?”
“當(dāng)然是我和他們談的條件,這三千萬對于一個弗洛倫撒鉆石來說,簡直就是皮毛?!卑缯f。
他將早餐放在桌子上,推開柳蕓兒的房門,看到柳蕓兒裹著被子還在熟睡,陽光照在她的臉上也渾然不知,她可愛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睡美人,正等待著她的王子將她吻醒。
艾晴走到床邊,輕輕的坐下,俯身靠在柳蕓兒的身邊,腦袋湊近她的唇,隔著被子抱著她嬌柔的身體,嘴唇緩緩地吻下,簡單的親了一下,艾晴就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幸福感爆棚。
“先讓她睡吧?!卑鐩]忍心把柳蕓兒叫醒。
他將房門關(guān)上,走到客廳拿起電話,撥通了龍女的電話。
“喂,誰大清早的打電話?”電話那邊慵懶的女聲,語氣中是對艾晴打電話的不滿。
“鉆石拿到了嗎?我想和你談一談?!卑缯f。
電話那頭的龍女驚醒,她這幾天已經(jīng)被鉆石的事情折磨的有了心理陰影,只要一聽到鉆石兩個字,心里都會緊張萬分。
“你是輪回?”
侯言在天道公司的代號是“天盜輪回”,不過名字太長,再加上他現(xiàn)在還不是天盜,所以龍女直接就簡稱他為輪回。
“沒錯,是我,我想清楚了,我可以加入你們,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卑缯f。
“什么條件,太過分的我可做不了主。”
龍女怕艾晴提一些無理的要求,她這么大個美女,萬一艾晴有歪想法呢?雖然他人很強,長的也不賴,但畢竟自己也是龍主的女兒,不能輕易答應(yīng)他那些非分之想。
艾晴不知道龍女的心里想什么,要是知道了,一定會覺得她瘋了。
“我還有三個伙伴,他們也是地級盜賊,我希望你們能把他們的名字在天道公司中抹掉,還他們自由身?!卑缢f的三個人中包含了已經(jīng)去上學(xué)的夜碧碧。
龍女大感失望,她還以為會有什么羞羞的要求呢,那樣她就可以狠狠的拒絕并羞辱艾晴一翻。
她回答艾晴說:“很抱歉,我做不到,每個天盜成員的信息都是公司內(nèi)的機(jī)密,沒有任何人可以擅自改動,更別說抹除掉了?!?br/>
艾晴嘆了口氣,他本以為自己這樣就可以幫他們?nèi)私獬`,看來還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我可以取消他們的周任務(wù),其實和自由差不多?!饼埮詾榘缡巧鷼饬耍椿诹?。
“那就麻煩你了!”
“有時間來地下六層找我一趟,我把龍派里的一些事情告訴你,你剛來,就先把你分到孤龍鬼影他們組,有事的話,你聯(lián)系他們就好了?!?br/>
柳蕓兒睡覺的臥室的門被悄悄打開,柳蕓兒的腦袋探出房間,盯著艾晴的背影,她早在艾晴親她的時候就醒了,她想讓艾晴抱她起來,結(jié)果艾晴沒有打算叫醒她,而是走到客廳內(nèi)打電話。
出于好奇,柳蕓兒趴在門邊聽到了所有的談話,她聽不懂艾晴在說什么,但她聽得出其話語中的心酸,艾晴想要幫自己的伙伴要回自由身這層意思她還是聽得出來的。
艾晴掛斷電話,一轉(zhuǎn)身正好看到柳蕓兒站在臥室的門口。
“睡醒了?吃早飯吧,還熱乎著呢。”
他拉著柳蕓兒的小手坐在桌子前。
“艾晴,你累嗎?”柳蕓兒問。
“有點累,腰現(xiàn)在還有點疼?!卑缧χf。
柳蕓兒瞬間羞紅了臉,嬌怒道:“混蛋,誰問你那件事了,還有,昨晚你好過分,我都說了在我同意前不許碰我,你還......”
“那你同意了嗎?”
“同意了......”柳蕓兒小聲地說。
她繼續(xù)說:“我是問你工作上的事情,你都是我的人了,我想幫你分擔(dān)一些,我也不希望你騙我?!?br/>
“還好吧,不是很累,你幫我分擔(dān)?你不抓我就不錯了,哈哈哈?!卑缯f。
柳蕓兒用力的拍了艾晴一下,表示對他回答的不滿。
市中心的街道上人煙稀少,車輛也是少的可憐,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了上班的高峰期,所有人都再次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dāng)中。
春天的太陽不像夏日的那樣灼熱,照在身體上暖暖的,像是對每個人的熱情擁抱。
艾晴和柳蕓兒走進(jìn)天道公司的大門,他實在抵擋不住柳蕓兒的軟磨硬泡,再加上昨晚的愧疚感,他同意帶著柳蕓兒道公司內(nèi)走一圈。
“我們到了。”
龍女在電話里說:“你在門口等一下,我讓孤龍去接你們?!?br/>
艾晴從口袋中拿出一個面具遞給柳蕓兒,說:“進(jìn)去后必須要帶面具的,你就暫時先戴這個吧。”
“你就不怕我出來后舉報你們公司嗎?”柳蕓兒戴上面具后天真的說道。
艾晴無奈的笑了笑,他第一次進(jìn)入侯言的身體時,不也是這樣的想嗎?結(jié)果呢?還不是老老實實的呆在這里,雖然主要原因是為了尋找文物吧,但是現(xiàn)在也不覺自己可以有能力扳倒整個天道公司。
天道公司里面的等級制度太嚴(yán)格了,艾晴加入了龍女的龍派,算是初入天盜高層的視野內(nèi),很多的東西他還是沒有資格去接觸的。
艾晴和柳蕓兒就守在電梯的門口等待,結(jié)果戴著銀龍頭面具的孤龍從兩個人的身后走了出來。
“跟我走吧,這個電梯是員工用的電梯,里面查的嚴(yán),沒有辦法帶陌生人進(jìn)入?!惫慢堈f。
“之前多有得罪,還望不要放在心上?!卑鐚慢堈f。
孤龍哈哈一笑,說:“沒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你不也幫過我嗎,以后我們就是一個team了,兄弟還要指你幫忙的?!?br/>
“公司內(nèi)有幾個派別?龍主是龍派創(chuàng)始人吧,為什么還會讓盜派猖獗?”
“偷盜部的話是兩個派別,其他部門我也不清楚,都是歸龍主管理,也都是由龍主創(chuàng)辦的,就是為了有內(nèi)部競爭關(guān)系,優(yōu)勝劣汰的道理在天道公司很盛行?!?br/>
天道公司在內(nèi)地剛剛建立起來的時候,只有偷盜部一個部門,也被稱為小偷公司,龍主作為盜賊之首,帶領(lǐng)一眾盜賊席卷整座城市,挨家挨戶丟些東西都成為了常事。
沒過多久,人都是有惰性的,龍主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下們都開始厭倦了這樣的生活,開始偷懶,不接任務(wù),于是他就創(chuàng)立了龍派和盜派兩個派別,他也親自擔(dān)任龍派的頭領(lǐng)。
所以盜派從創(chuàng)建以來一直都被龍派所打壓,直至前幾年,盜派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人,他們神出鬼沒,行蹤不定,連天道公司的高層們都拿不定他們的消息。
這兩個人就是盜派的領(lǐng)袖“雌雄雙盜”,據(jù)說沒有他們偷不到的東西,國際上有好多的珍寶都在他們的手中輾轉(zhuǎn)過幾次,他們兩人所過之處讓人聞風(fēng)喪膽,成為國際警察最忌憚的一組盜賊。
雌雄雙盜一般不出手,出手則就是驚天的行動,他們兩人撐起了整個盜派的發(fā)展。
三個人走進(jìn)了一個秘密走廊,這應(yīng)該是公司的逃生通道之一,所以沒有任何的監(jiān)控和檢查裝置,就是門禁多一些,不過又孤龍帶路,還是十分順暢的。
柳蕓兒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她一個剛畢業(yè)的小刑警,還未經(jīng)歷過任何的大場面,出于好奇才要求和艾晴來公司“參觀”一下,艾晴也是慣著她,什么都答應(yīng),嘴上說著不想她知道太多,自己卻把她領(lǐng)到了天道公司的老窩。
“龍女就在里面,我就不進(jìn)去了?!惫慢垖扇祟I(lǐng)到一個辦公室的門口,這個就要比昨天的高級很多,至少不是簡單的倉庫木門。
兩人進(jìn)去后,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龍女嫵媚的坐在沙發(fā)上,屋子和侯言家差不多大,兩個辦公桌,四把椅子外加一個沙發(fā),里面還有內(nèi)室,不過門是關(guān)著的。
柳蕓兒的小手偷偷摸到艾晴的背后,狠狠的掐了一下,居然接著工作的名義出來泡妞,不可原諒。
艾晴疼的抽了一下鼻子,對龍女說:“你有什么要和我說的,趕緊說?!?br/>
龍女聲音嗲嗲的說:“兇什么兇嘛!我現(xiàn)在可是你的上司哦,我叫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呢!”
柳蕓兒緊緊的咬著雙唇,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一倍。
艾晴瞪著穿著暴露的龍女,心想:這絕對是故意的,惡毒的陷害,赤裸裸的報復(fù)。
“小丫頭,你是他妹妹嗎?”龍女挑釁的問柳蕓兒。
艾晴一下將柳蕓兒拉到自己的身后,冰冷的說:“她是我女朋友,你有什么事趕緊說?!?br/>
“呦!生氣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還是以第一次見盜賊帶著女朋友來接任務(wù)?!饼埮旅婢撸瑢Π鐠伭藗€媚眼。
“雌雄雙盜不是第一個嗎?”
“不是,因為我沒見過他們兩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