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里正帶著連翹直接到了大堂,正好遇到連梅花。連梅花看到連翹,第一時間就想喊出來,可是在看到里正之后,又硬是將話憋回去了。
“你娘呢?”里正見連梅花半天都沒開,忍不住皺了眉頭,語氣也不太好。
這個連家的姑娘,怎么跟個呆子一樣?
連梅花心里有些打鼓,不知道里正怎么來了,而且外面還跟著那么多的村民。
連翹這會兒可不管那么多,張就對著里屋方向喊了一句:“奶,我回來了!”
王氏和錢氏在她的屋子里,一聽到連翹的聲音,立刻就惱火了。
“你這個死丫頭還敢回來!看我不弄死你!”王氏著,就往堂屋沖了出來,錢氏也急忙跟在她身后,追到了堂屋。
在看到這么多人之后,都愣住了。
里正聽到剛剛王氏的話,眉頭皺的更緊了。
這哪兒是一個奶奶該對孫女的話?這是要弄死自己的孫女?
看來連翹的不是假的,要是再任由他們這么下去,村子里得出人命了!
連翹看到里正的表情之后,心里松了氣。她剛剛就是故意的,故意讓王氏的態(tài)度展現(xiàn)在大家面前,這樣她一會兒就好操作了。
“里正,您怎么來了?是連翹這死丫頭去找你了吧?這個是我們家自己的事兒,就不勞煩里正了?!?br/>
王氏走過來,笑著跟里正著,眼睛卻一直瞪著連翹,暗暗惱火。沒想到連翹這死丫頭,一回來,就把里正給招惹過來了。
“是我要過來的,等你們自己做主,你們是想把連翹害死是不?”里正聽王氏兩句話,更不爽了。
這個老婆子,還嫌他多管閑事,管到她家里來了?
王氏和錢氏臉色都變了,她們可不敢惹里正。
就在這時,李氏從屋子里沖了出來,一看到連翹,急忙抱上去,問她怎么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
連翹心里一暖,她這次回來,只主要就是因為二房這幾個親人,沒想到李氏竟然這么擔心自己。
但是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不想忍了。她憋紅了眼圈,跟李氏開:“娘,我差點死在路上了。三嬸把我騙到一個傻子家里,是要拿我換親,給她換一個兒媳婦回來。我差點被那傻子掐死,最后我逃出來,一路走了回來。娘,我已經(jīng)死第二
次了,不知道第三次還能不能活著回來了……”
道最后,她低著頭,拿著衣袖擦著眼睛。李氏聽到這些,如遭雷擊。她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女兒竟然會出這種事。她抱住連翹,恨恨地看向錢氏,氣惱地責問錢氏:“弟妹,你就是這么對我女兒的?你怎么這么狠心,能讓她這么一個好好的丫
頭嫁給一個傻子?”
圍在門的村民,聽到連翹這些話,都議論紛紛。他們怎么也沒有料到,這錢氏竟然會干出這樣的事。那換親,都是活不下去的人家才會干的事兒,他們連家日子過得也算不錯,怎么能這么做呢?
聽到大家的議論,還有李氏的追問,錢氏也慌了。
她手指向王氏:“這都是娘答應(yīng)的!”
這下,大家都紛紛看向王氏,議論聲更大了。
“這王氏也太毒了吧?怎么能這么對自己的孫女?這誰還敢把閨女嫁給他們家啊?”
“這是趁著連老爺子不在,要把家里的人賣了?”
“怎么有這么狠心的人?良心被狗吃了?”
一聲聲責罵傳來,王氏臉色變得慘白。
她在村子里也活了這么多年,還是很看重自己的名聲的。畢竟她還有閨女沒出嫁,而且她也不能這么被人罵。
王氏狠狠瞪了錢氏一眼,仰著脖子嚷嚷開了:“我這是讓她嫁進富貴人家享福!那家雖然是個傻子,家里多富裕?她過去了,不是吃香的喝辣的?”
“奶,我不要吃香的喝辣的,我就像踏踏實實過日子。您要是覺得好,讓姑嫁過去,過好日子吧!”
連翹抬起頭,懟了回去,聲音里還帶著一絲哭腔。
連梅花一聽這話,立刻嚷嚷開了:“我才不要嫁給那個傻子!”
“喲,你自己閨女都不嫁,還讓你孫女去享福?要不要臉吶?”
“這么臭不要臉的人,我也是才看到!”
“大家還是心一點吧,王氏這樣的咱們可惹不起,這連梅花也不是個好的,咱們可惹不起,千萬別想著娶她??!”
連梅花一聽就氣急了,她雙手叉腰,對著門外就大聲嚷嚷了起來:“你們這些泥腿子,誰要嫁給你們!”
眾人一聽這話,心里都堵著一氣,也就完站在了連翹這邊。
連翹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在和連梅花還有王氏他們吵架,樂的看好戲。
這一家極品,根本不用她自己出馬,她們就能自己跟別人對罵起來。
這村子里的人可都不是好欺負的,誰會怕一個沒出嫁的丫頭片子?
王氏見到連梅花和他們都罵起來了,心里慌得不行,連忙去拉連梅花,給她使了好幾個眼色,讓她不要再吵了。
這兒的人可多,再跟他們吵下去,連梅花就真的嫁不出去了。
現(xiàn)在梅花已經(jīng)十五歲了,正好是開親的年紀,可是上門來提親的人,他們都看不上眼,所以就一直拖著。
里正越聽,心里越煩。
這老連家的,怎么娶了這么個媳婦兒,生了這么個閨女?
“行了,我們來正事吧,連翹,這個事兒你想怎么處理?”
里正開問連翹,連翹抱著李氏起來,對里正:“叔,我想去看看我爹,跟我爹娘商量一下?!?br/>
里正對著連翹點了點頭,對她這個法很滿意。
一個女孩子,就該聽話,什么都得講個孝順。
連翹扶著李氏回了房間,李氏一直抹著眼淚。一想到之前連翹差點被一個傻子糟蹋了,她心里就后怕得緊。
連二柱坐在床上,臉色很沮喪,剛剛外面的事兒他都聽到了,也就不用連翹再多了。他很后悔,為什么自己沒有照顧好自己的老婆孩子,讓連翹受這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