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南他們眼里,在這種時候,提出來要跟沈若涵解除廣告約的賈純貞,就是個傻子。
而沈若涵也是覺得很奇怪,怎么都想不通這個問題,最后只能搖頭說道:“算了,不管他是不是傻子,我都不愿意跟這種人再合作了。提前解約就解約吧,他那邊提出的解約,我連錢都不會退給他!”
說完,又笑著說道:“正好,我以后也不愿意再去娛樂圈過拋頭露面的生活了,就安心的在咱們‘完美護膚品’好好做個萬千女性漂亮容貌的造夢者,當好完美的市場總監(jiān)!”
“以后,會為的選擇感到驕傲,這將成為這一生,最正確的選擇!”
楚南厚顏無恥的自夸了一句,引來了三大美女的齊聲鄙夷。
最后楚南有些吃不消這陣仗,主動轉移了話題:“我總覺著,這個事情透著那么點詭異的感覺,再加上易恒遠的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干脆咱們一起跟去見這個什么賈純貞吧,省得他耍什么花樣!”
“贊成!”白棠第一個把手高高舉起,興奮的說道:“跟他談判完了,咱們再去收拾易恒遠那個賤人!”
蘇淺靜也點頭說道:“楚南擔心的沒錯,為了避免賈純貞有什么陰謀,還是讓他陪一起去的好?!?br/>
沈若涵感覺到了大家的關心,雙眼都有些淚汪汪的了,握著白棠和蘇淺靜的手,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來。
蘇淺靜也輕輕拍了拍沈若涵的手以示回應,然后面帶歉意之色的說道:“不過我這邊走不開,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我就不陪們?nèi)チ恕7凑谐细?,不會有危險的,晚上我給們準備好慶功宴!”
聽到蘇淺靜這么一說,白棠也想起正事來。
現(xiàn)在公司剛成立,一切都是百廢俱興的階段,還真是有大把的事情要處理。
于是也吐了吐舌頭,說道:“那我還是留下來陪一起做事吧,楚南跟若涵姐姐去就好了!”“得了吧,看眼里那滿滿的失落,我要是把留下來做事,不讓去看楚南怎么收拾易恒遠,只怕要郁悶一個星期!為了不讓的郁悶影響我的心情,從而影響我的辦事效率,所以還是跟他們一塊去
吧?!?br/>
蘇淺靜掐了一把白棠水嫩嫩的臉蛋,打趣了一句。
白棠嘟著小嘴,不依的說道:“哪有的事,我可沒有不高興啊,我是那種喜怒于形的人嘛?我沒那么膚淺,我城府很深!”
這一番話,直接讓楚南幾個人笑噴了。
最后還是蘇淺靜擺手認輸:“行了,能夠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最棒棒了,好了吧?算我輸,別在這繼續(xù)逗我笑了,再這么下去,下午的工作都完不成了。我給放半天假,趕緊走!”
“是帶薪的假期不?”白棠頓時眼睛一亮,興致勃勃的問道。
“帶薪,算出差,再加出差補助,行了吧?”蘇淺靜笑的都要肚子疼了,這城府真沈,哈哈……
幾個人又聊了一陣,最后還是由楚南和白棠,陪著沈若涵一起去希爾頓酒店,去跟賈純貞談解約的相關事宜。
楚南親自當司機,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載著沈若涵和白棠來到了江南省城的希爾頓大酒店。
下車之后,沈若涵給賈純貞打過去一個電話,問對方具體在什么位置。
賈純貞聽到沈若涵這么快就到酒店外面了,心情好像都變得好了起來,趕忙把自己具體位置說了出來。
沒等他多說別的,沈若涵直接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幾分鐘之后,楚南一行三人,來到了賈純貞所在的包廂。
楚南和白棠,總算是看到了這個傳說中腦子有問題的賈純貞。
這賈純貞看上去也就三四十歲的樣子,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頭發(fā)梳得烏黑油亮,嘴角還留了一抹小胡子,手里還夾著一根大雪茄,時不時吧唧的抽上兩口。
如果忽略那猥瑣的神情,他還勉強能夠算的上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樣。
雖然沈若涵戴著墨鏡和口罩,但賈純貞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不過看到沈若涵來了之后,賈純貞病沒有起身迎接,老神在在的坐在位置上。
夾著雪茄沖沈若涵說道:“沈天后,還真是個急性子啊,我說了一個小時之后見面,半個小時不到就來了,嘿嘿,看樣子是明白現(xiàn)在是什么形勢了?”
在賈純貞看來,以沈若涵高傲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感受到當前形式的緊急程度,是不可能這么痛快的提前來見自己。
所以賈純貞認為,現(xiàn)在的主動權,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既然掌握了主動權,那還有必要去在意,沈若涵心里是高興還是不痛快嗎?
再怎么不痛快,也得屈服在自己腳下!
然而沈若涵卻是厭惡的瞪了賈純貞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不管現(xiàn)在是什么形式,聽到說要跟我解約,我就按耐不住,提前過來了。賈總,廢話不多說,想怎么給解約法吧!”
賈純貞也不為沈若涵的態(tài)度而生氣,因為他覺得沈若涵壓根就是秋后的螞蚱,根本蹦跶不了多久。
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高傲,估計就是個樣子貨,是覺得能把自己給糊弄住罷了。
賈純貞甚至覺得,這樣把一個美女的堅強偽裝撕掉,是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于是笑著說道:“坐吧,這不是一件小事,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br/>
賈純貞眼里,壓根就沒有注意到楚南和白棠,順手將眼前的一份文件敲了敲,怡然自得的說道:“沈天后,也知道,現(xiàn)在處于輿論的中心點,網(wǎng)上的輿論對很不利吧?”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也不需要關心,解約文件呢?拿出來,我給簽了!”沈若涵不想跟這種人在一塊兒多待,直奔著主題去。
賈純貞反倒是不急不躁的說道:“不要著急嘛,沈天后,破罐子破摔的態(tài)度,可對沒什么好處。坐下來,好好的聽我給分析一下,目前的狀況吧,對有好處的!”
沈若涵剛想開口反駁的時候,賈純貞卻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的形勢,對非常不妙??梢韵胂蟮牡?,人設崩塌的,絕對會遭到粉絲唾棄,從此一蹶不振!”“這種情況下,以前支持的那些金主,只怕會立刻倒戈來找算賬。畢竟我們商人眼里,只有利益,墻倒眾人推的事情,太常見了。相信除了我之外,已經(jīng)有很多的廣告贊助商來找談解約的事情了吧
?”
沈若涵見賈純貞表現(xiàn)出一副將一切掌握在手中的樣子,心里也是覺得好笑。
反倒是覺得郁悶了好幾個月,看個傻叉來表演解解悶,討個樂子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于是干脆也不急著反駁了,淡淡的說道:“還有什么想說的,繼續(xù),我現(xiàn)在給機會一起說出來!”賈純貞還以為沈若涵是被自己說中了心事,臉上得意的神色更濃,笑瞇瞇的說道:“在這種情況下,如果有一家像我們安安乳業(yè)這種大企業(yè),站出來力挺的話,的形象絕對是能被挽回不少的。相信這一
點,心里也有數(shù)吧?”
“也就是說,想要站出來支持我,幫我挽回形象是嗎?”沈若涵淡淡的問道。
“是,也不是!”賈純貞笑著說道:“這個時候站出來支持,我們安安乳業(yè)也是要擔風險的。所以沒有讓我足夠心動的籌碼,我是不會這么做的!”
“那什么才是能讓心動的籌碼呢?”沈若涵戲虐的問了一句。
在賈純貞看來,沈若涵的嘲諷,應該是在嘲諷他趁火打劫的行為人品很低劣。
但他壓根就不在乎這些,人品是什么東西,多少錢一斤?
于是面不改色的看著沈若涵,絲毫不減少眼中對沈若涵的侵略,笑著說話。
“說真的,雖然現(xiàn)在毀容了,但一點都沒有減少我的天后情節(jié)!現(xiàn)在能給得起的價錢,也就是這個人了。”
“只要陪我一個星期,安安乳業(yè)不僅不會對落井下石,還會撐一把!應該知道,我們安安乳業(yè)的實力,是絕對能指使得動相當大一批媒體的!”
“說完了?”沈若涵端起桌上的一杯茶,淡淡的問道。
“說完了!”賈純貞胸有成竹的點了點頭,一副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姿態(tài)。
然而迎接他的,是沈若涵手里那杯還帶著熱度的茶。
被沈若涵用茶潑了滿面的賈純貞,整個人都有點蒙,看著沈若涵,不可思議的問道:“……竟然拿茶水潑我?知道不知道,如果我們安安乳業(yè)也對落井下石的話,就要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若涵姐姐,不用跟他廢話,合同我已經(jīng)拿過來了。這孫子作戲還準備的挺充足,他甲方的位置都簽字蓋章了,再簽字就生效了,諾,這是筆!”
一旁的白棠,將剛才看著茶水潑出去的時候,眼疾手快拿過來的文件遞給沈若涵。
“謝謝!”沈若涵笑著點了點頭。
看到清純貌美的白棠之后,賈純貞的內(nèi)心仿佛注入了一絲青春的氣息,感覺自己都回到了二十歲的學生時代。都顧不上臉上被潑去的茶水,有些貪婪的看著白棠,豪氣干云的說道:“這個女孩……加上這個女孩當籌碼,我們安安乳業(yè),幫把這個事情徹底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