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已經(jīng)懷孕了三個月有余的肖柔美摸著自己的肚子,氣的直接從床上蹦起來了!
因為她身體的原因,墨沉宇沒有告訴阮希冬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包括那個孩子的事情。
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就算是那件事情不知道,現(xiàn)在鬧的滿城風(fēng)雨的事情也知道了。
"祁少夫人"被抓走了去,這放在哪里都是大新聞了。
"老婆,你先別激動,小心肚子里的寶寶。"墨沉宇沒沉住氣,直接抱住了自家的老婆。
肖柔美氣都氣死了,根本不可能輕易的消火。
她惡狠狠的對著抱著自己的男人說道,"你現(xiàn)在立刻讓放人,她不能在那個地方呆那么久。"
"阿美,我不是萬能的。"
"你別裝,你當然可以了。這種好事情你又不是沒干過。"
"呃,我……"被戳穿了,墨沉宇無言了。
自家老婆大人還是那么聰明,果然缺一孕傻三年都是封建迷信。
"怎么,你不愿意去?我姐妹有難,你還磨磨唧唧的,你還要不要寶寶了!"
"老婆大人,這事兒不是我不管,是我根本就管不了,你理解一下!"
"怎么管不了了?是不是……祁揚,是不是他!"
肖柔美心里隱約有了猜想。這陣子她的確不怎么跟阮希冬聯(lián)系了了,但是電視上那些花邊新聞,自己還是能看到的。
祁揚前一陣子跟不同的女人進出酒吧,她當時是意外,但是細想想,也明白這種人逢場作戲。
而現(xiàn)在,或許根本就不是自己多想了,或許,祁揚早就不在乎小冬了?
"也不是阿揚,反正他也是,你不能怪他。"看著自己老婆苦巴巴的臉,墨沉宇可真是急了。
而肖柔美聽著自家老公支支吾吾,并且明顯維護某人的模樣,心里也有了數(shù)。
她冷冷地看著他,"呵呵,祁揚果然不讓你管,這一切,他就準備看笑話了?"
"阿美,如果阿揚真的是被騙了,那么,你姐妹所有遭受的待遇都是罪有應(yīng)得。"
沒有人敢那么愚弄祁揚,并且,是在他已經(jīng)決定原諒了那么多次之后。
人的耐心總是會被一點點的消磨的,祁揚在厲害的男人,他也終究只是一個普通的人。
事實證明,墨沉宇的話說的很對,祁揚這一次真的不打算管了。
不管外界傳的再瘋狂,這個人還是巋然不動,照常去公司,回家,任由堵在門口的記者磨破了嘴皮子,他愣是一個字兒都不往外蹦。
不僅是自家人,比如墨沉宇英善之類,就連祁澤都佩服起來了。
懿澤集團總部
祁澤反復(fù)的看著電視上的新聞,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明顯了,最終,他將遙控器關(guān)上,直接爽朗的笑出了聲。
"離之,你看看,我那個弟弟現(xiàn)在是不是又丟人現(xiàn)眼了?"
"祁總,我勸你別高興的太早。祁揚,那個人指不定背地里又謀劃什么。畢竟這個人上次就會金蟬脫殼了。"江離之坐在對面的沙發(fā)上,臉色并不是很好。
祁澤后來多多少少聽到了些什么,他站起身來拍了拍江離之的肩膀。
即使只是合作的關(guān)系,不過到底還是會安慰一下子的。
"同樣作為男人,我可得說一句。天下的女人多了,你何必非要這一個。我知道那個女人被關(guān)進去你不高興,不過我們還是以大局為重,對吧?"
大局為重。
想到這四個字,江離之的臉色緩緩地恢復(fù)了正常,他搖搖頭,"嗨,也怪我,看上了就想得到,這毛病改不了。"
哦?聽他這個意思,是不打算放棄那個冒牌貨了?
祁澤很意外那個人有如此的魅力,搖搖頭沒說話了。
江離之不是很清楚阮希冬在拘留的時候是種什么樣的待遇,不過隨便一想,就知道肯定也不好過。
畢竟一個詐騙犯,自然得到的待遇是最差的。
一想到這里,他的心在滴血。
可是……現(xiàn)在他不能心軟。只有痛得徹底了,小冬才會意識到誰是最在乎她的人。那個時候,她就會回到自己的身邊了。
就這么想著,江離之覺得自己似乎沒有那么難受了。
他不難受,深愛著阮希冬的另一個男人,祁揚也不難受,在媒體噼里啪啦的保衛(wèi)下,他成功地進入了某個小區(qū)。
那里,有人正在等著他。
白色的軟毛衣罩在高挑的身體,黑色長發(fā)下的小臉依舊那么的熟悉,她就站在那里,渾身散發(fā)著溫婉的氣息。
"祁哥哥……"軟軟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來,跟印象中的并無二致。
但很奇怪,祁揚的太陽穴一直在跳,預(yù)示著某種不好的預(yù)感。
那聲"祁哥哥"貌似不是自己想聽到的。他的腦海里都是那個小女人的叫聲,而非現(xiàn)在面前的這個一個。
眼前這個人是落初離嗎?是,或許不是。
但很明顯,單單從氣場上來說,的確眼前這一個更符合自己的印象中的落家大小姐。
"你是落初離?"淡淡的開口,男人不顯山不露水的態(tài)度。
眼前的"落初離"笑笑,點了點頭。
下一秒,她眼里的淚水掉了下來,哽咽著開口,"祁哥哥,我好想你。我不知道那個冒牌貨會代替我,我,我現(xiàn)在……"
話都沒有說完,人已經(jīng)快要哭岔氣兒了。
祁揚站在那里,看著那張梨花帶雨的小臉,居然有一種想要上前抱住她的沖動。
但很明顯,理智和情感很快的被分開來了。
那個跟他一起的女人是現(xiàn)在拘留所里的那個,而不是現(xiàn)在眼前的這一個。緩緩地邁動了長腿,祁揚走到了那個女人的身邊。
他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淡淡地說道,"別哭了,一切都過去了。"
"過去?不,過不去的,那個冒牌貨,她要付出代價。"
信誓旦旦的說著,眼前的"落初離"哭的更厲害了。
祁揚嘴角微微上揚,沒有說話了。
阮希冬已經(jīng)在拘留所呆了好久,沒黑天沒白夜,她頭腦都暈乎乎的。
直到有女警要她出去。
這是強制的命令,阮希冬懶得起身也要去,他坐在玻璃的另一側(cè),看著對面那個俊美冷漠的男人。
祁揚,來看她了。
只是……
"在里面呆的好嘛?"不相關(guān)的語氣,祁揚冷如寒冰。
阮希冬癟癟嘴巴,沒說話。
男人冷笑了一聲,繼續(xù)諷刺道,"求我,我就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