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道傷我妻子再先,又欺騙我在后,若是說不出讓我滿意的答案,就不要怪我出手無情了?!?br/>
剛才上清道傷害浦慧的帳還沒有算,現(xiàn)在這小子又來搗亂,影響他們父子團聚。
如果不是剛才巫山用神識觀察浦慧傷勢,知道浦慧只是被強大的真元入體,肉體和靈魂受創(chuàng)昏了過去,本人并無大礙,只是需要時間修養(yǎng)受創(chuàng)的靈魂,否則他早一怒之下將上清道滅了。
“南門開誠我問你,你現(xiàn)在多大了?”班福并未直接回答巫山的話,只是間接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巫山一下子就想到了問題的所在,一把抓向南門開誠的胳膊。
南門開誠本想躲避巫山的雙手,卻怎么也躲不掉,還是被巫山瞬間抓住了。
“怎么可能只有二十幾歲的骨齡。”巫山喃喃自語的說道。
巫山叛出宗門都已經(jīng)五百多年了,此后并未與浦慧相見。如果南門開誠是自己的兒子,不可能只有二十幾歲。
修道之人看長相是無法看出具體年齡的,但是根據(jù)骨齡卻能知道大體年齡。
樹有年輪,人有骨輪。
因為無論是凡人還是修道之人,每十年都會在骨頭上留下不同的印記。南門開誠只有兩處印記,那就說明他只有二十幾歲。
巫山看了看倒在地上的浦慧,喃喃自語到:“難道這么多年來,我真的只是一廂情愿?”
巫山慢慢冷靜下來思考班福說的話,浦慧一直沒有道侶,也從未聽說過育有兒子這件事。
“難道是養(yǎng)子?”巫山心有疑慮,只想到這一種可能。
巫山身形一閃抓向蘭生,蘭生還想抵擋一番,卻被巫山瞬間制住。
巫山一把扣住蘭生命門,厲聲說道:“說,這到底怎么回事,如有一句謊言,定讓你生不如死?!?br/>
“哼!”蘭生扭過頭不再看巫山,曾經(jīng)兩人是生死大敵,蘭生絕不會為了這件事向巫山低頭。
況且真的說出了實情,巫山一樣不會放過自己。
“不錯,骨頭還挺硬。本來念在曾是同門的份上想饒你一命,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翻臉無情。以我合體期的修為,強行讀取你的記憶并不是難事?!蔽咨酵{的說道。
......
“哈哈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道友好大的威風(fēng),竟然以合體期的修為欺凌出竅期修士,不過我喜歡你這樣的做法。這個世界就應(yīng)該是誰的實力強就聽誰的”
“是誰?藏頭露尾的鼠輩。”巫山警惕心大起,竟然還有修士能躲過自己神識的探查,想來修為并不在自己之下。
“我并未藏頭露尾,我一直都在這兒,只是自始至終你從未發(fā)現(xiàn)而已。”話音剛落,從不遠處的天機大殿中走出一人。
此人身高七尺,身材壯碩,從裸露在外的皮膚可以看出,此人也是體修者。一身灰色麻衣,看此粗獷的面龐下,竟藏著一雙明亮的雙眼,像是能看透人心,目光中似有一股魔力勾人心神,忍不住想去多看幾眼。
只是臉色略顯蒼白,眉目之間還有一絲悲傷在其中,但整個人顯示出來的氣勢,卻是一股子豪氣。
“這雙眼睛......”班??粗鴮Ψ降难劬?,感覺像是在哪兒見過,但就是想不起來。
班福一陣疑惑,上清道還有修為如此高深的人嗎?
班福連忙看向天理子,想確認一下對方是不是上清道的隱世前輩。
天理子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男子,從未聽掌門和龍老提起過,上清道還有修為如此高深的前輩,若是宗門真如修為如此高深之人,掌門師兄也就不用強行催動《斬天問情術(shù)》,最后落得形神俱滅的下場。
“你是上清道的人?”巫山警惕的問道,他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顯然此人也是合體期修士,只是不知道具體為合體幾層。
“我并不是上清道之人。”男人口中嗓音有些沙啞。
上清道眾人一陣失望,巫山卻松了一口氣。
若無必要,他并不想與眼前男子為敵。
“但我卻是來此找合歡派麻煩的?!蹦凶娱L處一口氣后又補充說道。
這一下差點把班福憋瘋。
這年頭說話怎么都喜歡大喘氣,就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嗎?
“你耍我?”巫山有些囊羞成怒,若不是沒有十足把握,就憑剛才的戲謔之言,他就會將對方擊殺。
巫山又警惕的問了一句:“你到底是誰?”
男子并未回答巫山的話,只是越過眾人向班福走來。
班福一看這樣的大佬,竟然朝自己走來,第一反應(yīng)竟是想想最近所作所為中,有沒有得罪大佬的事情。
看來班福最近壞事做的不少。
班福腦子瞬間急轉(zhuǎn),將這段時間得罪的人過了一遍,發(fā)現(xiàn)并沒有這樣的大佬。
班福剛想說點客氣話,沒想到男子走到班福身邊并未停下腳步,徑直越過班福來到蘇妲己身旁。
班福自嘲的說了一句:“自作多情了!我還以為找我的?!?br/>
“你叫什么名字?”男子柔聲對蘇妲己問道。
“臥槽,竟然是個老色鬼,竟然這個時候來我上清道泡妞。”班福心里本來對男子的好感蕩然無存,心中剩下的全是對男子的鄙視。
看著挺帥的一個人,要長相有長相,要實力有實力,要氣質(zhì)有氣質(zhì),沒想到來上清道竟是為了泡妞。
也不怪班福有如此想法,實在是陷入為主的觀念作祟。
而在此時班福猛然看到蘇妲己的眼睛,此人的眼睛竟然跟蘇妲己的眼睛一模一樣,一樣的漂亮,一樣的攝人心魄。
蘭生聽著對方說話的聲音有些熟悉,強打著精神抬起頭來,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將蘭生嚇個半死。
此人就是在二十年前,以一人之力闖合歡派,然后被擊殺的妖族之人,也正是現(xiàn)在蘇妲己唯一的親人,他就是蘇妲己的父親——閆法心。
當初閆法心身死,于是合歡派以蘇妲己母親的姓氏為她取名字。
“閆法心明明已經(jīng)身死,尸身還是我將其葬在后山的,現(xiàn)在為什么又活了過來?!碧m生實在想不通,腦海中只有這句話在反復(fù)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