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教授確是個急性子,見這么多人思考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當(dāng)下便急了起來,“我說這還硬想什么啊,既然現(xiàn)在還什么都無法確定,還不如我們先去里面看看實情?!闭f著便拿手電和相機(jī)欲往墓道里走去。
秦教授想想覺得也是,“是啊,我們與其在這里閉門造車,到不如進(jìn)去看看,反正我們都已經(jīng)一把老骨頭了也沒什么好怕的,到時若真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只希望外頭的這些孩子能幫我們完成遺愿,守住這些國寶?!?br/>
“秦教授您放心,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江心竹如實說道。雖然她能感覺到這里的氣息確實有些問題,卻并不是厲鬼所該擁有的氣,而且這氣很淡,其中似是還帶著點理智。如此,江心竹除了需要進(jìn)去將那不屬于這里的東西帶走之外,便要看看在這里的究竟還有什么,于是在那句話落之后,她便第一個走了進(jìn)去。
其他幾位教授聽到這話都用詫異的眼光看向江心竹,奇教授更是笑呵呵的問道:“這位同學(xué)啊,你怎么這么確定不會有什么危險呢?”
江心竹卻是嫣然一笑,“保證教授的安全,便是我來這里的目的啊,而若連一個人或是一個地方是否有危險都判斷不出來,又如何能保護(hù)得了別人?”
“噢?”幾位教授卻是又將詫異的眼光看向了秦教授。
秦教授輕咳了一聲,這才說道,“嗯,那個,我只知道他確實是我們學(xué)校的學(xué)生,然后是我們校的理事長給我找的,至于其他的我也不太知道?!彪m然面上沒什么,但秦教授的心里卻對江心竹的看法有了些改觀,而這改觀卻并不是往好的一面改。
“理事會?”幾位教授不約而的更加詫異起來,畢竟江心竹看起來這么年輕,就算到時真有什么危險,她能自保都不錯了,又怎么可能保護(hù)了別人,哎~也真不知道他們x大學(xué)這次是怎么想的。
雖然幾位教授的表情都很細(xì)微,接著卻也都只是無奈笑笑便跟著走了進(jìn)去。
雖然大部分人都在作著手里的事,可還是有些人看到了教授們走進(jìn)墓道里。像這種能被教授們親自帶著,而且又能同教授們一樣在第一時間看到古墓里面的事物,這可以說是每個助理的愿望,不管是這些實習(xí)的,還是那些正試,然而那卻不是想便能得到的機(jī)會。有些新人或許不會多想,但一些老人以及知道江心竹是什么身份的人卻對江心竹越發(fā)嫉妒起來。
而這其中自然屬馮書云最甚,“哼,什么玩意嗎,一個走后門的居然還這么高調(diào),居然走在幾們教授的前面,也不看自己什么德性,配嗎她?!?br/>
“別管人家配不配,至少人家進(jìn)去了,要不,你也進(jìn)去看看?哼,我就不信教授們不扒了你的皮?!币贿呎碣Y料的丁元青冷冰冰的說了一句話,頓時噎的馮書云再說不出一句話來,便也只能對著那墓道重重的冷哼一聲。雖然他也不太喜歡江心竹這個打醬油的,但至于人家即不會炫耀,又很低調(diào),而且在很多事情上他也自認(rèn)不如江心竹膽大心細(xì)。反到是這馮書云的表現(xiàn)卻讓他很意外,以前一直覺得馮書云是那種有知識、有品德的人,如今卻才發(fā)現(xiàn),這真實的馮書云根本就不像她平時表現(xiàn)的那樣優(yōu)秀。
再說教授他們一行幾人緊跟在江心竹的身后,然而明明是緊跟著的,可又偏偏讓他們怎么也追不上江心竹,若說教授們是因為年高體衰,那肖旅長又怎么該怎么解釋。雖然肖旅長不信邪的幾次加快了速度,卻也同樣沒能追上江心竹,而江心竹就像是傳說中的縮地成寸一樣,雖然這樣的想法很夸張,但并不影響幾位教授及那位旅長重新打量江心竹的眼光。
吳教授一向是個藏不住話的人,于是便悄悄來到秦教授身邊問道。“老秦啊,你那學(xué)生保鏢究竟是什么人啊,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啊。”
秦教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我這也是第一次和她接觸,而且在來的這段路上她也一點不張揚,就是老老實實的在我后面跟著,而且她還很安靜,有時都會讓我忘記后面還跟著一個人。嗯……最多能感覺他這孩子挺心細(xì)的,有些事情要比其他人想的多點、作的好點,可再多的……”
話雖未盡,幾位教授卻都已經(jīng)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看來那個女孩并不像他們之前想的那般自負(fù),或許真有些本事也說不定??上ЫK究還是年紀(jì)小,不知道什么是謹(jǐn)慎,這可不是一個好習(xí)慣。
然而幾位教授也只是稍有空的在心里對江心竹評了幾句,便很快被那墓盜里的場景給震撼住了。青石所砌的墻壁上,到處都是被金屬劃過的痕跡,有的地方還黑了好一塊,似是被什么東西噴濺上去的,而在那些青墻之下,更是不時的有幾具白骨堆積在一起來。幾位教授也不是沒見過尸骨,然而這些所看的卻不約而的讓他們覺得恐怖,同時在心里開始懷疑起這個地方來。
如果說幾位教授只是震撼,那么江心竹可就是震驚了,那些墻上的痕跡、黑色的塊,以及地上不時出現(xiàn)的白骨,都在以影片的形式不斷傳說她的腦海之中。
那是一個戰(zhàn)亂紛爭的年代,而戰(zhàn)爭必會有贏有輸,很不巧的,某位將軍在前線打戰(zhàn)時,卻不想敵軍會繞至他后方攻下了他們國家的王城,并且殺了他們的皇帝,守走了皇帝的玉璽。
這當(dāng)然不是結(jié)束,卻不曾想,竟是另一個的開始。當(dāng)這個新的國家建好后,新帝皇便下了第一道命令,那就是將那些忠于前朝而不肯投降的人殺掉。然而,這樣的命令便傳到了這位將軍的耳中,于是將軍的那些手下便以自身為肉盾來阻擋敵人的進(jìn)步,只位了能讓這位將軍快點進(jìn)入到那還沒有完成的地道中。
“將軍,你快走,別在猶豫了,不然就來不急了。”一個士兵著急的說啊。
那將軍顯然舍不得放棄這些和他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所以堅決不肯只自己一人離開,“不行,要走大家一起走,要死大家一起死?!?br/>
可將軍這樣的話反而讓這些士兵更加的焦急起來,“將軍,你就趕快走吧,不然就真的來不急了,你只有活著,我們復(fù)國才有希望啊?!?br/>
“這……”將軍終于決定聽從這些兄弟的話,不能讓這些活著的及那些已經(jīng)死去的兄弟白白民生,同時他也暗自發(fā)誓,一定要殺了那個狗皇帝為他的這些兄弟們報仇。
可是老天總是最會玩弄人的那個,他們原本以為這個建于山中的地道很隱秘,卻不想那些敵人竟不知從哪里知道了這件些,所以當(dāng)將軍他們剛要進(jìn)入地道口時,敵國皇帝便親自帶隊沖了過來。
“將軍,你快走,我們來擋著。”這樣的一句話響起后,那些保護(hù)將軍的士兵便自發(fā)的圍在將軍身邊,只為了能以自身之軀可以暫時擋住敵人的進(jìn)攻,為將軍的撤退爭取更多的時間。
愿望是美好的,行為卻是悲壯的,將軍他們的人終究還剩下的太少了,那些赴死的人終究沒能抵擋住敵人的路,將軍更是帶著僅活著的這些士兵且戰(zhàn)且退到地道之中,然后看著他手下僅存的士兵一個個被殺死,血漬則噴濺到青石墻上。地道畢竟是沒有完成的,當(dāng)將軍終于跑到地道的盡頭時,那些之前還保護(hù)他的士兵們卻已經(jīng)都死光了。
孤身一人的將軍就那樣站在地道盡頭雙手大開,原地轉(zhuǎn)了個圈大笑起來,那笑聲里充滿了豪情、傷心,以及——悔恨。雖然將軍并沒有動手,而這樣笑聲卻讓那些把將軍圍住的敵人而震住了,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這在這時敵軍的皇帝走了過來,但也只是遠(yuǎn)遠(yuǎn)的站在眾多士兵之后,“將軍,我知道你是條漢子,也很敬重你,像你這樣的人才去給前朝劉氏那樣的昏君當(dāng)將軍,那是屈才?,F(xiàn)在我給你兩條路,一條是放下武器投降,并作我國的將軍,至于另外一條,你就只有死了?!?br/>
將軍聽到這話卻是再次大笑起來,接著猛然一聲對著敵國皇帝大吼道,“想讓我給你當(dāng)將軍?哼,你別作夢了,你以為我會像你身邊的那些人一樣,作那叛國之人,哼!來吧,動手啊,不過我就算死,也要拉夠墊被的,殺一個是一個,殺兩個是一雙?!?br/>
敵國的皇帝見此雖覺得可惜,卻也對將軍更加的敬重起來,當(dāng)這并不能改變這位英雄將軍將要死掉的事實。
雙挙終究難敵四手,體力越來越弱,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將軍還是死了,死于從矛之下,這眾多的矛穿透了他的身體,最后他就算死,也是一直是站著,不曾倒下半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