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度酒吧,音樂依然優(yōu)美如常,我和平時一樣,夾著我的黑‘色’公文包悠閑地步入了酒吧當(dāng)中,早就等待在里面的王榮堅連忙起來迎接我,他笑著說道:
“陸科長,聽說您昨天手氣不錯呀!”
我哈哈大笑道:
“哪里!哪里!也就是去玩玩而已!哈哈,今天我請客!”
說完,我把公文包往桌子上一放,坐了下來。我招手示意‘侍’者過來,點了我最喜歡的“黑‘色’俄羅斯”之后,我笑著對王榮堅說道:
“王總,你要的軍報我拿了幾份出來,你給您的朋友看看,如果可以的話下次我再拿幾份出來?!?br/>
王榮堅大喜過望,連聲說道:
“陸科長!真是太感謝您了!”
我淡淡地笑了笑,說道:“大家都是兄弟,這么客氣干什么?”
說完,我從公文包里掏出了三份最近幾天出版的《解放軍報》,輕輕地推給王榮堅,說道:
“王總您看看?!?br/>
王榮堅連忙接過報紙,小心地放進包里面,說道:
“不用看了,陸科長您辦事,我放心!”
說完,他又從包里拿出了一小疊人民幣,笑著說道:
“陸科長,這是我那朋友的一點兒心意,您拿著零‘花’!”
我瞥了一眼那疊鈔票,大約有一兩千塊錢,薄薄的一疊,雖然不是很多,但是對于兩三張軍報的價值來說,這顯然是太多了,我假裝‘露’出了貪婪的眼神,嘴里卻說道:
“王總你這是干什么?我都說了大家是朋友我才幫忙的。你這樣做豈不是說我是沖著錢來的!”
王榮堅笑‘吟’‘吟’地說道:
“陸科長,‘交’情歸‘交’情,這錢還是要付的,總不能讓您白干活吧!再說這錢您要是不收下,我那朋友心里也過意不去呀!”
我又假意推辭了一陣,才“勉為其難”地收下了這第一筆“出賣情報”的報酬。當(dāng)我將錢裝進兜里的時候。王榮堅滿含笑意的眼神似乎是在為他們成功邁出了拉攏我的第一步而喜悅不已,我也是滿臉的笑容,雖然大家各懷鬼胎,不過場面倒也非常的融洽。
閑聊中,王榮堅似乎不經(jīng)意地問道:
“陸科長,我聽我們公司人事部的人說,舒影小姐已經(jīng)辭職了,怎么了?是不是我們公司有什么地方讓弟妹不滿意了?”
我聽到這話。心里一動,假裝不動聲‘色’地說道:
“應(yīng)該不至于吧,那丫頭是要回學(xué)校去準備畢業(yè)地答辯了,不過似乎沒有這么早呀!”
王榮堅連忙問道:
“哦?那陸科長知不知道弟妹為什么辭職呢?”
我壞笑著在心里問候了一下呂梁這個“研究生”,淡淡地說道:
“我聽說你們公司有個小子一直纏著她。說了好幾次都不停,就和跟屁蟲似的,可能那丫頭嫌他太煩了。剛好也快要回學(xué)校去了,所以干脆就辭職了,呵呵!”
王榮堅臉‘色’一變,不快地問道:
“是我們公司的人嗎?誰膽子這么大,連陸科長的‘女’朋友也敢搶?真是他媽的活膩了!”
我笑了笑,說道:
“一個跳梁小丑而已,王總何必動怒呢?再說我‘女’朋友又沒有少跟毫‘毛’。只不過他死皮賴臉的讓我‘女’朋友煩心,所以干脆辭職而已?!?br/>
王榮堅正‘色’說道:
“陸科長你要是當(dāng)我是兄弟的話,就告訴我這小子是誰?我王榮堅別的不行,對兄弟的事情可是從來沒二話的,您放心。我一定整得這小子痛不‘欲’生!”
我淡淡地說道:
“聽說叫什么呂梁,王總,犯法的事情咱們可不能干,這本來就是一件小事,沒有必要興師動眾的,要不隨便警告他一下就好了,呵呵!”
王榮堅點頭說道:“陸科長放心,我自有分寸!”
我笑著點了點頭,心里想道:反正你們兩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剛好借助你教訓(xùn)一下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呂梁,也省得我自己動手了……
接下來的日子里,我白天就在機關(guān)辦公室處理一些日常事務(wù),由于藏長路的排斥,我在作訓(xùn)科的工作倒是非常輕松,稍微重要一點兒地事務(wù)都是他科長大人親自把關(guān),我也只是負責(zé)一些無足輕重的一般事務(wù),不過現(xiàn)在我的心思也不在這里,所以我倒是樂得清閑。
一連的訓(xùn)練改革也按照計劃進行著,效果已經(jīng)初步顯現(xiàn)出來了,尤其是剛剛下連的新兵們,訓(xùn)練效果在他們身上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幾乎所有的新兵訓(xùn)練成績都有了質(zhì)的飛躍,我也利用一些上班時間在起草一份報告,打算自己手頭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就向楊政委反映一下,看看他能不能通過一些渠道使我的訓(xùn)練改革在全師推廣開去。
晚上我要么就隨衛(wèi)金巖去臺江的地下小賭場“玩幾把”,要么就在零度酒吧悠閑地喝酒聊天,我這邊工作的進度也有同三號‘交’待過,對我放長線釣大魚的方案他也沒有過多表示,不過至少是不反對,所以我才敢放心大膽地去做。
王榮堅在向我要了幾次《解放軍報》之后,開始向我索要一些隊列訓(xùn)練教材之類地材料,我在全面思考之后,決定再等一段時間,因為在賭場里我的“成績”還不錯,至少我還沒有進入輸錢的階段,所以我決定再給王榮堅提供一些過期了的教材,再觀察一段時間。
王榮堅的動作很快,幾天之后就告訴我,那個呂梁已經(jīng)被他開除了,而且還叫了幾個社會上的兄弟教訓(xùn)了他一頓。雖然他沒有詳細地說。但是我知道憑借王榮堅的手段,呂梁現(xiàn)在的情況一定不會好到哪里去。這件事情我也不打算再追究下去了,畢竟小影才是我最重要地,只要她想通了我就已經(jīng)夠開心了。
在臺江賭錢幾乎已經(jīng)成了我的必修課,只要有時間我就會過去,我心里希望自己盡快開始輸錢。并且欠下一筆不大不小的賭債,所以我去的頻率還是比較頻繁的,當(dāng)然,這些在衛(wèi)金巖他們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嘗到甜頭地菜鳥的本能反應(yīng)而已。
終于,我在臺江賭錢的時候手風(fēng)不再那么順利了,漸漸的我也開始輸錢了,不過總體來說我還是贏錢的時候居多。算起來,我從這個地下賭場前前后后已經(jīng)贏走五六十萬塊錢了,我心里暗暗高興,我知道離收網(wǎng)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這天下午,我在格城古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穿過。今天我的目標自然還是位于服裝批發(fā)市場地那家地下小賭場,最近我經(jīng)常過來玩,和這里的人也都非常熟悉了。所以不用衛(wèi)金巖帶我,我也可以自由的出入此地。
我輕車熟路地繞過幾個人群如織的商鋪,來到了賭場‘門’口,這里的卷簾‘門’依然和平時一樣緊緊關(guān)閉著,而且由于‘門’縫都用棉‘花’堵了一圈,所以只要不是認真觀察,里面地?zé)艄庖彩菬o法看到的。我輕輕地在‘門’上敲了幾下。
‘門’很快就打開了??础T’的大漢一看到是我,立刻就把路讓開了,我閃身走進了這個昏暗地賭場里面。我第一天遇到的那個絡(luò)腮胡子和小個子今天都在這里,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和他們倆個也很熟悉了。因為這段時間賭錢的時候,無論其他人怎么換,這兩個人都是會在場的,或者至少有一個人在場。
絡(luò)腮胡子名叫羅昌,小個子名字叫做吳冰,兩個人很明顯是衛(wèi)金巖控制的職業(yè)賭徒,只有他們才能隨心所‘欲’地想讓我贏我就贏,想讓我輸我就輸。他們看到我進來,都笑容滿面地和我打招呼。
我笑嘻嘻地走了過去,說道:
“羅哥,吳哥,今天玩什么?”
羅昌和吳冰相互看了一眼,羅昌說道:
“還是‘釣魚’?。£懶值苣阕罱诛L(fēng)很順,不如今天來點兒大的?”
我心里一喜,知道距離我收網(wǎng)的時候已經(jīng)越來越近了,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話,今天我將開始輸錢,甚至有可能今天就欠下一屁股的賭債。
我裝作滿不在乎地說道:
“沒問題,你們說說看怎么玩呀?”
吳冰笑了笑,說道:
“陸哥,平時底錢都是一百,這也太少了,一點兒都不刺‘激’,不如今天我們把底錢加到五百?我剛才問了,在場的其他兄弟也愿意來點兒刺‘激’的!現(xiàn)在就等你表態(tài)了!”
我把公文包往桌子上一放,一屁股坐了下來,大聲說道:
“好啊!只要大家愿意玩,我陸長風(fēng)奉陪到底!”
羅昌哈哈大笑道:“好兄弟!夠豪氣!那我們開始吧!”
說完,他坐了下來開始熟練地洗牌。我則叫過旁邊地服務(wù)員,讓他幫我換了五十萬的籌碼過來,服務(wù)員送籌碼過來的時候,我隨手抓了幾個千元的籌碼扔給了他,然后笑著說道:
“各位,今天不輸光不許離開!哈哈,既然出來玩就一定要盡興嘛!”
此刻我已經(jīng)完全融入了賭徒這個角‘色’當(dāng)中去了,演繹得那叫淋漓盡致。
“啪!”羅昌將牌洗好重重地放回桌子,然后他拿出了一對‘色’子,笑著遞給了我,說道:
“第一把,陸兄弟你親自開牌吧!”
我當(dāng)仁不讓地接過了‘色’子,隨便搖了幾下就重重地扣在了桌子上,兩個一點,一共是兩點!由我旁邊的吳冰開始‘摸’牌。而我則是最后一個‘摸’牌,自然也是最后一個叫牌了。
‘摸’完牌之后,我輕輕地將牌拿到手上,第一張不錯,是個“地牌……”也就是一個“2”。我輕輕地抿開上面的一張牌,第二張牌也‘露’出了它的廬山真面目,也是一張“地牌”。也就是說我拿到了一把“地對”,僅比“天對”以及“王牌”,也就是大王與三的搭配小,應(yīng)該說是一副很大的牌了。
我心里微微一動,我知道憑借職業(yè)賭徒的手法,讓他們自己拿到“天對”或者“王牌”的同時讓我拿到“地對”,是可以做到的。難道他們第一把就要我把錢全部賠進來?這不符合他們的作風(fēng)呀!
我正在考慮的時候,前面的人已經(jīng)開始叫牌了,十個人也就是五千塊錢的底錢,吳冰一上來就非常高調(diào),雖然是他第一個叫牌,可是他絲毫不畏懼,甚至只是瞥了一眼自己的牌,就叫了“全包”,同時推了五千元的籌碼進去。
后面的人一看到第一個叫牌就全包的,只要牌面稍微難看點兒的都紛紛選擇了“PaSS”,也有少數(shù)幾個為了防止吳冰“扮豬吃老虎……”也象征‘性’地要了五百、一千的。很快就輪到我叫牌了。
我數(shù)了數(shù)桌面上的錢,除了五千塊底錢和吳冰投進來的五千塊之外,還有其他人零星投入的三千塊,也就是一萬三千塊錢,也不是很多,再說我本來就是抱著表演的心態(tài)來的,并不想通過這個賭局贏錢,我甚至迫切的希望快點兒輸錢呢!
想到這里,我再也沒有猶豫,沒有說話,只是數(shù)了一萬三的籌碼扔了進去,吳冰的臉‘色’變了一下,他思考了幾秒鐘,笑著說道:
“我不要了,后面的兄弟說話吧!”
說完,他把牌扣在了桌子上,等待最后的看牌,看來他的牌只是一般的好牌,可能我拿到這個“地對”完全是巧合而已。
只要不是“PaSS”,哪怕你只投入了五百元,也可以參與看牌的,看牌的結(jié)果自然和簡單了,牌最大的那個人,投了多少錢進去,就可以贏取同等金額的賭資,而剩下的人投進去的錢直接充作底錢,等待下一把牌見分曉。
后面小額投入的幾個人牌都不會很大,自然都選擇了看牌,于是大家都把牌亮了出來,果然不出我所料,吳冰的牌雖然不錯,但也只是一個“J對”而已,自然比我的地對小了很多,而其他人的牌更是不用看了,最大的才9點而已。
第一把我贏了,接下來的幾把牌大家互有輸贏,但是我敏感地發(fā)現(xiàn),桌子上的底錢在羅昌和吳冰的刻意‘操’作下,已經(jīng)越積越多了,因為他們拿的牌很大而不選擇“全包”,這樣也導(dǎo)致后面的人賠錢進去,所以底錢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我粗略數(shù)了數(shù),大概有將近八萬元的底錢了?,F(xiàn)在大家叫牌也開始謹慎起來,因為一不小心可能這一把牌就會輸幾十萬進去。
而這一輪洗牌的是羅昌,當(dāng)初就是他洗牌的一輪,我拿到了一副“王牌”,而這次又會發(fā)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