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伊水聽了弘恩的話,才想到那對父子因為誣陷皇子側(cè)福晉的罪名,被判處秋后處斬!既然李側(cè)福晉是假的,那么那對父子應(yīng)該是她的親父兄,將他們處斬----
李伊水寒了一下,正如弘恩說的那樣,這才是對她的最大的懲罰!
“可是那我怎么辦?萬一那個翠賢認(rèn)出我來,難免她----還有,既然十四阿哥已經(jīng)知道她是假的,可是還這般維護(hù)她,要是----要是十四阿哥知道還有一個認(rèn)識翠賢的人在,他會不會---”李伊水越想越覺得這整座貝子府充滿了危險!
“其實最該擔(dān)心的應(yīng)該是她才對,怎么倒像是你做賊心虛了?不過,謹(jǐn)慎些也好,防人之心不可無嗎!要不你就別再回大廳了,”弘恩建議道:“弘春的院子里有好多人,弘暄、凌波都在,你先到那里,我找一個人悄悄告訴你嫂子,讓她提前出來。以后你們家的人再來十四叔家可就要小心了!”
李伊水點點頭,目前只能這樣了,拿定了主意,她便跟著弘恩離開了小亭!
弘恩有一句話說對了,那就是小亭視野開闊,任何人靠近都會清清楚楚的看到的。但是他有一點沒有想到的就是如果不是從遠(yuǎn)處靠近的人,而是原本就呆在小亭里的人呢?確切的說是原本就呆在小亭附近的假山里的人呢?
小亭旁邊地假山狼牙交錯,本是工匠的無疑之作,卻被有心人將假山中間掏空。成立一個大小為一人多,能夠藏人或者其他機(jī)密物件的密室!這樣一個密室恐怕貝子府的主人十四阿哥自己個兒都不知道。
李佑從假山里鉆了出來,剛才看到李伊水跟弘恩往這個方向走來的時候,第一個念頭就是想躲開,他實在是不愿意再看見李伊水,再加上現(xiàn)在他又是在十四阿哥府。執(zhí)行秘密任務(wù),更加不愿意節(jié)外生枝,怎奈附近沒有什么可躲的地方,無奈之下李佑只好鉆進(jìn)自己前一段日子秘密營造地密室里。
想到剛才從李伊水口中聽到的關(guān)于李側(cè)福晉的秘聞,李佑在考慮有沒有自己用到的地方,畢竟手中多了一個人的把柄是好事,萬一遇到困難的時候可以拿著這個要挾那個李側(cè)福晉!
李伊水跟著弘恩來到弘春的院子里,一進(jìn)門就聽見有人說:“你都是馬上要出門子的人了,還這般到處瘋跑!”
一個熟悉地聲音傳來?!隘偱苡衷趺蠢玻恳幌氲揭薜矫晒湃?。我就恨不得將京城地地方逛一個遍。而且?,F(xiàn)在我阿瑪也不大管我了。自然趁著自己還在娘家做姑奶奶地時候放松一個徹底!”說話地聲音是凌波格格。
李伊水一進(jìn)門就看見一個紅衣女郎。星月為神花為貌。水剪雙瞳點絳唇。再穿上一身亮色調(diào)地紅衣裳。越發(fā)顯得百態(tài)千嬌。艷冠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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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伊水進(jìn)來。凌波格格興致勃勃地打招呼。
李伊水趕緊跟凌波打招呼。
“我記起來你是江南人。說起來我還從來沒有去過江南呢!不過恐怕我這一輩子都是沒有機(jī)會去江南了!”
“格格怎么這么說呢?你去求一求你阿瑪。說不定他會答應(yīng)讓你到江南逛一趟地。要是真地能夠行得通地話。格格可千萬別忘了帶上我!”旁邊一個年紀(jì)與她相仿地人說道。
“惜珊你這個鬼丫頭,分明是你想去了,卻挑唆我去請示!”凌波一擰那個女孩子的鼻子。
李伊水知道這個凌波是一個爽朗的人,但是看到她這般歡快,還是少見的,畢竟在有外人地時候凌波還是端著格格的架子和矜持的,難道說他們這一群人已經(jīng)將自己當(dāng)成自己人了?
李伊水笑著看她們打鬧,想到如月格格不動聲色笑里藏刀的事情。心中一凜!經(jīng)過弘恩解釋翠賢的事情后,她再想殷芊芊的事情,也覺得其中很有可能,這些在權(quán)勢下長大的孩子心思也未必那么簡單,嬉笑怒罵也未必是出自本心!
想到這里,李伊水再看凌波格格,心中也不容易那么被感染了,相反,那個惜珊看似精明。但她的精明都是擺在臉上的。這種人相處起來反而容易!
雖然自己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