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死人,計較那么多干嘛。說不定現(xiàn)在的你只能算是尸體通靈而已,都算不上你自己?!?br/>
李凡懶得跟著骨架琢磨,直接伸出一根柳枝,一個虛幻的小鐘出現(xiàn),就要抹去這骨架的意識體,這小鐘是大黑狗的混元紫氣鐘的鐘魂,但是直到現(xiàn)在,那大黑狗都沒來雨村找李凡,可能是遇到了麻煩。
李凡想到前前后后在這骨架上花了一千萬愿力值,李凡就火大的不行。
直到現(xiàn)在耳邊還回蕩著與系統(tǒng)交談的一幕。
“小哥哥,你若不追回那骨架,他遲早知道是你動了他,會殺回來找你的?!?br/>
“那骨架什么境界?”
“現(xiàn)在天仙,生前是一尊貨真價實的金仙,但是一個念頭就足夠弄死你了,先說好了,等到他回憶起全部的記憶,以及實力恢復(fù),連我也恐怕拿他沒辦法,現(xiàn)在我出手的話,還是輕松制服他的?!?br/>
“那你倒是出手弄回來啊?!?br/>
“一千萬原力值,我?guī)湍愠鍪?,這是我們私人交易,不算在額度里面!”
“滾,當我是嚇大的!”
“那等死吧你,買棺材吧你,金仙一怒,毀掉一個星域都不是問題!”
“成交,趕緊動手!”
聽聞金仙這么恐怖,李凡發(fā)毛了,一千萬原力值,只為買個心安。
現(xiàn)在看到這骨架這一副磨磨唧唧的樣子,李凡跟火大。
“等一下!”
骨架看著那小鐘即將震散自己的意識,急忙開口叫停。
“你說停就停,你以為拍電影啊?!?br/>
李凡不鳥他,將這小鐘催動,猛烈的攻擊這骨架中的意識體。
“等一下,我們做個交易,我可以給你一個大宗門,你放過我的這縷真靈?!?br/>
“一個大宗門?多大?”
“反正這個宗門里真仙都有七八人,你若放過我,他們將以你為尊。”
“真仙七八人……”
李凡一陣發(fā)毛,直覺得口干舌燥的。
這是什么手筆啊,七八個真仙,現(xiàn)在這大荒最強還不到仙呢,神胎之上是地仙,之后是天仙,才到真仙。
說實在的李凡不心動那是假的。
反正自己早晚要離開這個小世界的,以后外出七八名真仙隨行,這是什么待遇?豈不美滋滋?
不過李凡還是不太相信,這家伙死了都不知道多久了,即便生前是個老宗主,那些手下還聽他的么?
“你都死了那么久了,人家憑什么還聽你的?給勞資奈何橋排隊去!”
“他們真能聽我的啊?!惫羌軒缀醮蠛鸪鰜?,震得李凡神魂嗡嗡的,還好兩人是傳音交流,沒波及到別人。
“被封了修為還這么大聲,說吧,準備怎么贖身?”李凡看他不想騙人的模樣,語氣一變,火熱的問道,要多親切就有多親切。
自己花了一千萬愿力值,不過若是得到一大筆補償,有什么理由拒絕呢。
想到七八名真仙的小弟,李凡就兩眼放光。
只見這骨架的頭部,一小塊骨頭飛了出來,李凡急忙接來。
“里面就是我的宗門,臨死前我將整個宗門收在我的身上了,避免在那一戰(zhàn)中毀滅,我遺忘了好多記憶,記不清進去的方法了,你自己琢磨一下?!?br/>
李凡打量著這一小塊骨頭,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將一個宗門裝在里面?李凡這么看都有點不可思議,怎么琢磨著小塊骨頭,都不出特別的,特別是李凡看到這小塊骨頭還有條裂痕之后,臉都黑了。
這顯然是在歲月中留下的,時光侵蝕的痕跡。
“你特么耍我是吧?”李凡大怒,感覺被耍了,臉色很不好看。
這小塊骨頭斷都要斷了,給他說里面有個大宗門,還有七八名真仙的那種,李凡信他個鬼。
“沒有,你這等強者,真的假的你看不出?。俊惫羌茏右膊桓适救?,很肉痛這小塊骨頭的送出。
“還強者,我去你妹的!”
李凡震動小鐘,一下子將這骨架的意識體打了出去,而這時剛好一只祭祀用的禽鳥走過,這魂體一下子就給打到這走地雞身上去了。
“小哥哥,你不殺他了?”系統(tǒng)問道,系統(tǒng)看得出來李凡是故意的,將骨架的魂體給打進了那祭祀用的禽鳥身上。
這種禽鳥不會飛,也沒啥修為,處于食物鏈的底端,因為沒有戰(zhàn)斗力,所以又叫走地雞,一般都用來祭祀祭靈。
“這骨頭我還沒搞明白,萬一真有一個大宗門在里面我沒問到進去的方法,我豈不是虧大了?”李凡說道。
“好吧,我已經(jīng)抹殺了他的修為了,現(xiàn)在只有靈紋境,如今在那禽鳥體內(nèi),翻不出什么浪花了,我出手,你放心,絕對沒有翻身的機會,以后你慢慢問,反正我也看不出這小塊骨頭有什么不凡?!?br/>
李凡聽得系統(tǒng)這話更不開心,可謂經(jīng)歷了人生的大起大落落落落。
連系統(tǒng)都分析不出來,李凡還怎么相信里面有一個大宗門……
想到就這么欠了一千萬,李凡就一陣肉疼。
一千萬啊,系統(tǒng)現(xiàn)在都懶得算他之前欠的了,就整個一千萬。
一千萬是什么概念呢……
就算雨村一次祭祀有五百,需要兩萬個雨村同時祭祀才能得到,李凡不心疼才怪。
“你仔細看看這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寶貝?”不甘心的李凡再次問道。
“咯咯咯!”
走地雞走過來,一陣亂叫,全身毛都豎起來了。
老族長此刻還在,那能容忍一只走地雞在祭靈身旁嘮嗑,當下一腳就給踢開了。
“吵什么吵?再吵今晚燉了你?!崩献彘L喝道。
古千鴻那怕是個金仙強者,不過現(xiàn)在意識新生,斬去了千古的滄桑,跟個青少年一樣的心性,現(xiàn)在他都要哭了。
本來霸氣歸來,一個眼神可滅這貧瘠之地。
本來可逍遙九天,諸天來拜。
但是剛剛修為都還沒恢復(fù)好,就被一根柳枝拘到了這里。
還滅掉了全部的修為。
這就算了。
這縷神魂還被打進了一只走地雞的體內(nèi)。
古千鴻哭了,兩只眼睛留下了眼淚。
“爺爺,這只走地雞哭了!”鼻涕娃在一邊好奇的打量著古千鴻,對老族長嚎道。
“不要管他,剛好有陣子沒祭祀祭靈大人了,今晚剁了他?!?br/>
古千鴻一聽,縮了縮脖子撲騰著翅膀咯咯咯的跑了,鼻涕娃在后面窮追不舍。
李凡收起來這一塊骨,現(xiàn)在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了,剛才系統(tǒng)已經(jīng)告訴了他。
大荒,各宗門、皇室的青年才俊,已經(jīng)離開了家門,而那一批可代表大荒黃金一代的領(lǐng)軍天才,正在往這一片區(qū)域趕來。
原因是:調(diào)查罪域這段時間的頻頻異動。
“小哥哥,你準備好了么?”
“你確定有公主玄女前來?那我是不是該搞個人身出來了?不然這幅模樣拿不出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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