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門弟子大比如火如荼的進(jìn)行當(dāng)中,方蕓在陽山境內(nèi)也轉(zhuǎn)了個七七八八,這陽山境內(nèi)大大小小的宗門也算不少,但規(guī)模最大的門派最高修為也不過虛嬰之境。
看來這荒境貧瘠,中州為最,中州之上尤以陽山為最。
但中州如此貧瘠,為何又出現(xiàn)了那浮霄殿,幾百年前甚至達(dá)到能和圣天宗抗衡的實力。
茯音所說,方蕓實在不解。
這一日,方蕓再臨青陽,她篤定哥哥就在此處,但是又猶猶豫豫,不敢去見,在青陽門的護(hù)山大陣外矗立良久。
是人便有羈絆和抉擇,金丹修士亦不能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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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青陽門的外門弟子大比,方游在場外等待了許久,直到午時之后,丹道一脈和斗法一脈才算決出了出線隊伍。
那丹道一脈的二人分別是洛嬋依和齊玥兩名女弟子,均是練氣九層修為,距離筑基僅一線之隔。
至于斗法一脈,出線的二人,一人名為楚朝陽,同樣是練氣九層。另外一人,竟然是練氣五層的千書。
加上方游,此刻這五人均立場中。
“半柱香后,本年的外門弟子大比最終比試開始,五名弟子比試結(jié)束仍站在場上的為本年的頭籌弟子。”裁判弟子的聲音傳來。
這最終決賽,自是吸引了所有人的關(guān)注,連此前在宗門中進(jìn)行其他活動的弟子,甚至是雜役弟子,此刻都匯聚到了巨大石臺的周圍。
甚至有人開始設(shè)局下注,好不熱鬧。
“來來來,我壓楚師兄勝,斗法一脈最強(qiáng)力的外門弟子?!?br/>
“楚師兄眾望所歸,所以賠率只有十比一?!?br/>
“什么?這么少啊,那還有什么意思?!?br/>
“這位師弟莫急,要不試試壓那方游,賠率是一千比一?!?br/>
“這么高的賠率?那方游好歹是煉器一脈的出線弟子吶?!?br/>
“煉器一脈向來勢弱,沒有一個能打的,那方游能夠出線,無非是因為對手太弱?!?br/>
“要不壓洛師姐?外門丹法高手,一手丹攻出神入化。那千書也有點(diǎn)意思,煉器五層竟然能出線,賠率五百比一?!?br/>
此刻一眾弟子紛紛下注,爭論的不亦樂乎。
突然一只白皙的手臂扔過來一個儲物袋,清冷的聲音響起:“壓方游,這是五千靈石?!?br/>
“南...南笙師姐?!”眾人驚呼,南笙可是丹道一脈的大紅人,豪擲五千靈石壓方游,若是勝了那可便是五百萬靈石。
設(shè)賭局的弟子冷汗直流。
“怎么?不敢么?”南笙冷冷的說。
“師姐說笑,有何不敢?!闭f著那弟子顫歪歪收下了那五千靈石,一眾弟子篤定,這南笙師姐必是獻(xiàn)愛心了。不過這丹道一脈長老之下第一人,為何會認(rèn)可那裝腔作勢的方游,實在令人費(fèi)解。
看到南笙這紅人押注方游,周圍一些弟子也紛紛效仿,人就是這樣的隨眾生物,修士自然也不例外。
那設(shè)賭局的弟子看著儲物袋里小山般的靈石,心中竊喜,這下可是發(fā)了橫財,那方游怎么可能勝得過其他兩脈的翹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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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柱香的時間很快便過去,場上的五人互相拱了拱手。
方游朝千書笑道:“千書,深藏不漏吶?!?br/>
“嘿嘿....”千書也笑著撓了撓頭。
“不過那筑基丹,以后我會補(bǔ)償你的?!狈接握J(rèn)真道。
“多慮了師兄,此事無礙。千書只為考教自身而來?!鼻鸬馈?br/>
隨著裁判弟子的令下,場上的五人同時動了,場下的眾人則屏住呼吸,大眼不眨。
“主人,小心那兩個丹道弟子?!毕ω驳穆曇魝鱽?。
“曉得?!?br/>
場上這五人,剎那間千書沖向了丹道的齊玥,因為他認(rèn)為齊玥應(yīng)該比洛嬋依要弱一些。
而那洛嬋依卻向楚朝陽使了個眼色,兩脈弟子竟是聯(lián)合向方游襲來。
選擇好既定目標(biāo),千書已是和那齊玥戰(zhàn)在了一起。
千書使劍,而丹道一脈弟子,特別是女修,一向擅長身法,持續(xù)游走中,千書周圍不斷炸開各色的丹藥,想來均是些削弱對手能力的法丹,這丹道一脈的弟子,確實很是難纏。
方游鐺的一聲黑龍在手,沒有主動迎敵,而是身法飄忽,先行后撤。
他沒有與丹道弟子交手過,但是在那棲澤可是見過南笙出手,彩蛋一樣的丹攻附加各種負(fù)面狀態(tài),想想就很頭大。
果然,方游閃身而過的地方突然炸出一片紅霧,正是洛嬋依手中激射而出的一枚丹藥,不知是何功效,但想來也頗不好受。
那楚朝陽使劍,劍身細(xì)軟,恍若銀蛇。
方游始終飛身倒撤,楚朝陽持劍前探,緊緊咬住方游的身影。
楚朝陽劍花不斷,始終不近方游身前三尺,突然掐起劍訣,口中念詞:“追星訣!”
緊咬方游的那銀蛇,突然幻化出數(shù)道劍影,真如流星般向方游激射而出,那楚朝陽竟是使出了與青宗明一模一樣的劍訣。
不過一個練氣九層,一個筑基高階,這追星訣的火候自然是差了不少。
方游聚靈于戟,一個揮掃,黑芒閃過,瞬間吞噬了大部分的流星之劍,再空中一個急撤,堪堪閃過近在眼前的兩劍,轟轟之聲在身后炸響,比試前那剛剛被法力修復(fù)的地面,又出現(xiàn)了兩個大坑。
這還沒完,方游身形稍微一滯,頭頂馬上爆開了一枚丹藥,自然是那洛嬋依所為,又是一陣紅霧,方游不慎吸入些許,立感靈氣運(yùn)轉(zhuǎn)一滯。
“原來是影響靈氣運(yùn)轉(zhuǎn)的丹藥?!狈接伟迪搿?br/>
“此戰(zhàn)難度遠(yuǎn)超方才,果真不能太過自滿?!?br/>
煉器一脈勢弱,弟子的戰(zhàn)力確實差另外兩脈甚多。
這洛嬋依一直在外圍用丹攻騷擾,給楚朝陽創(chuàng)造機(jī)會,方游稍不留神就得中招。
所以要戰(zhàn)楚朝陽,需得先瓦解掉那洛嬋依。
但那洛嬋依身法飄靈,速度極快,這邊銀蛇步步緊逼,方游頗為頭大。
這以一敵二,比方才那以一敵十六還要險象環(huán)生。
突然腦海中傳來夕夭的聲音:“主人,你也不是一個人呢?!?br/>
“嗯?”聽到這聲音,方游心中微暖。
“那女修所用丹藥名為噬靈丹,如果人家沒有猜錯,應(yīng)該還有一種滯體丹,這兩種丹藥,是練氣修士唯一可以煉制的丹攻丹藥?!毕ω驳恼Z速很快。
方游聽的認(rèn)真,但并未回答,楚朝陽窮追不舍,再次使出追星訣,方游順勢擲出黑龍,其上渾厚的靈力將楚朝陽逼退了三丈,卻是無法傷害其身。
果真,方游身邊又炸響一枚丹藥,迅速擴(kuò)散出一陣淡藍(lán)色的煙霧,應(yīng)該便是那滯體丹,沾之會使身法變慢,甚至變成木樁,等人來殺。
夕夭的聲音未歇:“丹攻為了使丹藥在遠(yuǎn)處爆開,極耗靈力,范圍越大,耗靈越快,那女修還要維持身法,所以耗靈極大,她想速戰(zhàn)速決?!?br/>
逼退楚朝陽,黑龍倒飛回方游手中。
一枚紅色丹藥再次出現(xiàn),這次方游再未猶豫,突然靈力鼓蕩,識海中八座靈臺轟轟作響,光芒萬丈。
一陣靈力波瀾出現(xiàn)在方游身周,幾乎同時,那紅霧綻開,將方游完全包裹其中,噬靈丹!
“成了!”洛嬋依心中暗喜。
楚朝陽銀蛇襲來,如那洛嬋依所望,下一刻這方游便要重傷倒地。
“主人!就是現(xiàn)在!”夕夭嬌喝。
說時遲那時快,那紅霧中突然竄出一道黑影,正是那被雄渾靈力包裹著的黑龍飛戟,飛戟速度之快仿佛撕裂了空氣,呲呲作響,所過之處塵土倒卷。
但那黑龍的目標(biāo)并不是楚朝陽,而是此刻因為連續(xù)催化丹攻和保持身法已經(jīng)頗為疲憊的洛嬋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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