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很慶幸。
作為管家的職位絕對是最美的差事。
除了管家的差事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沒有事先享受到早餐的資格。
幸好林飛之前是去嘗了早餐,不然現(xiàn)在林飛連遲到早餐的機會都沒有。
林飛絕對不相信,白不凡會好心好意的給自己拿來早餐。
結(jié)婚過和林飛想的一樣。
白不凡是拿來了早餐。
可是卻是他自己吃的。
你不給我早餐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那道審訊室里面來吃?
而且吃的竟還是牛肉飯!
你就不怕大早上消化不良。
不過,說實話,這個早飯實在是太香了。
林飛真想嘗嘗,這個牛肉有沒有熟。
“真是沒有想到,我們見面的時間竟然這樣短。”白不凡大口吃著飯:“如果不是接到報案的話,我真的沒想到這件事情會和你有關(guān)。”
“和我無關(guān),你也會扯到我身上吧?”林飛敲著桌面:“有什么事情你就直接說吧,不要拐彎抹角的,我們兩個不需要這樣。”
白不凡點點頭,也不再吃飯,將盒飯推到一邊。
“經(jīng)過我們的調(diào)查,昨天下午到事發(fā)當時,只有你一個人見過王發(fā)?!卑撞环材贸鲑Y料:“而且凌晨,王發(fā)就死了,而且是被人殺死的,殺人的手法還是徒手殺人,沒有任何的工具,這件事情,你怎么解釋?”
“我怎么解釋?”林飛愣了愣:“這件事情需要我解釋什么?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能夠徒手殺人的并不多,而且還不是勒死,不是打死,只是一招就干掉了王發(fā),這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出來的。”白不凡雙眼緊盯林飛:“除非是武者。”
徒手殺人,說起來很簡單。
但是想要真的做到,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胖子的武功卻是不錯,太極刷的也非常的好。
但是想要一招就干掉對方,那絕對是需要一段時間的醞釀,而且時間角度把握的非常的好,才有可能會徒手殺人。
可是這樣的成功率小的可憐,就算是胖子,也不會使用這樣的辦法。
除非是早就已經(jīng)習慣了徒手的人。
這樣說來,作為最后一個見到王發(fā)的人,林飛的嫌疑卻是是非常的大。
“不過你這樣說,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我殺人的?”林飛一臉不解:“好像辦案是需要證據(jù)的吧?現(xiàn)在你沒有證據(jù)就說是我殺人,這個我沒有辦法接受。”
“那你去王發(fā)的辦公室干什么?為什么去淵默文化公司?”白不凡又拿出一份資料:“你說你是去要債的,但是我已經(jīng)問過王發(fā)的秘書,王發(fā)的秘書說你是什么金書獎的負責人,進去是和王發(fā)談金書獎的問題的,這些對還是不對?”
林飛沒有辦法否認,畢竟這些事情還真的是自己做的。
可是,自己不這么做的話,人家王發(fā)根本就不會見自己好不好,到時候自己絕對是阻攔打水一場空,到那個時候,自己應該怎么做?難道說就那么回去?
“沒錯,我是那么說的,但是這個能夠代表什么?”林飛聳了聳肩,還是沒有明白白不凡的話。
“很簡單!你只要是承認了,那么事情就會有合理的解釋。”白不凡冷笑一聲,啪的一聲將資料摔在桌子上:“王發(fā)的秘書說,基本上每一年金書獎的負責人都會前去淵默文化公司,而淵默文化公司的王發(fā)都會給這個金書獎的人一筆不小的費用,作為討好費,爭取在頒獎的時候,得到這個獎項?!?br/>
“你假裝金書獎的負責人,王發(fā)對你一定是客氣有加,而且還給了你一筆不小的費用,但是你卻被王發(fā)給識破,是來要債的,所以就把錢給了你,然后就氣憤的讓你走了。”
“但是你對你對王發(fā)的錢已經(jīng)動心,想要得到,所以你就在外面一直等待機會,等到凌晨王發(fā)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你就找機會下手,殺掉了王發(fā),拿走了錢,是還是不是?”
“當然不是了!”
這個時候,林飛要是能夠認罪的話,那林飛不就是傻子了?
關(guān)鍵是,林飛怎么認罪?這些事情完全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好不好?
自己現(xiàn)在在唐家一年的收入就是上千萬,雖然這些有給鳳凰和石頭支付的費用,但是不管怎么說,林飛一年在唐家的收入都遠遠不只是那個小小的十萬。
林飛會看上王發(fā)那樣的十萬?就是現(xiàn)在林飛在銀行一年的利息,都不只是這個數(shù)字的好不好?
“白不凡,你從朱雀管家學院呆了四年的時間,難道到了最后你就學到了這個?”林飛一臉不屑:“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看你還是不要審問我了,你根本什么都審問不出來。”
“哼,我為什么要審問你。”白不凡冷哼一聲,慢慢的做到椅子上,又拿起了盒飯,吃了起來。
林飛絕對不害怕白不凡的審問。
在朱雀管家學院四年的時間,林飛完美的壓制了白不凡,讓白不凡一點抬頭的機會都沒有。
除了朱雀管家學院,難道林飛就會害怕了白不凡不成?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有一點,絕對是林飛現(xiàn)在最大的軟肋。
特么的,不要在自己的面前吃飯好不好?自己還沒有吃早餐!
最主要的是,你們?yōu)槭裁床唤o自己安排一份早餐?難道說犯人就不是人了嗎?
況且自己根本就不是犯人好不好?
換做其他的警察,林飛或許能夠得到早餐。
但是在白不凡的面前,林飛想要得到早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林飛,我實話告訴你,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有了人證物證,都可以證明王發(fā)就是你殺的,現(xiàn)在我問你,只不過是給你一個自首的機會?!卑撞环泊罂诘某灾H?,嘴里還發(fā)出陣陣嘎吱嘎吱的聲音。
這是牛肉充滿勁道的聲音,緊緊是聽這個聲音,林飛都感覺自己的肚子在抗議。
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夠發(fā)出聲音啊,不然的話,自己以后還怎么面對白不凡?難道自己的臉面就要輸在這個小小的牛肉飯上?
“自首的機會?”林飛冷笑一聲,雙手枕在頭上,手銬在林飛的手中直接掉落,林飛隨手扔在了桌子上:“我倒是想聽聽,你們有了什么人證物證,現(xiàn)在我在給你一個機會,如果到時候你做了什么冤假錯案的話,到時候,你可要承受不小的罪名?!?br/>
林飛能夠打開手銬,對于白不凡來說,絕對不是什么想想不到的事情。
一個在朱雀管家學院四年的學生,只要是愿意,那么就算是監(jiān)獄在他的面前都不是任何的問題。
不是朱雀管家學院的學生厲害,而是這些都是朱雀管家學院必備的課程。
必要的時候,為了自己的雇主,那么管家必須要做到隨時能偶營救自己的雇主。
除非自己的雇主因為違法的事情被抓進去,管家不能夠違背法律的意志做事。
如果被抓到恐怖分子的監(jiān)獄里面,那管家要展現(xiàn)自己的時刻就到來了。
白不凡能夠做到的事情,林飛做到了,這對于白不凡沒有任何驚訝可言。
“好,既然你不愿意說的話,我就看看你能夠嘴硬到什么時候?!卑撞环渤酝炅俗詈笠豢陲?,扔掉了飯盒:“不過我倒是很有興趣和你說一說,關(guān)于我們得到的證據(jù),或許你可以知道應該要怎么應對?!?br/>
林飛饒有興趣的看著白不凡。
林飛突然覺得這也是一件有興趣的事情。
高手多寂寞,一個對手都沒有生活,那絕對是最難熬的。
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一個對手,而且還是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對手,總是在研究者找自己的麻煩。
這件事情緩過來想,其實也可以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王發(fā)的辦公室里面,有一個信封,從信封的痕跡上來看,這個信封的里面原來是裝著鈔票的,而且根據(jù)信封的痕跡看,至少也是在十萬元以上?!卑撞环材贸鲆粡堈掌f給林飛。
林飛看了看照片,這信封卻是是之前王發(fā)給自己拿錢的時候的那個信封,里面卻是也裝著十萬元。
關(guān)鍵是,林飛根本就沒有拿好不好?
早知道會是這樣的情況的話,林飛當時就應該毫不猶豫的收下,這樣就算是自己死,也算是死的瞑目一些!
“這個信封我確實見過?!绷诛w一臉坦誠。
白不凡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自己才剛剛拿出第一個證據(jù)來,林飛就已經(jīng)開始承認了,這是不是代表林飛已經(jīng)開始要認罪了?
白不凡的腦海中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林飛上了刑場,被行刑的畫面。
那個畫面,絕對是白不凡做夢都想要看到的畫面。
本來白不凡以為林飛進入了地下勢力,自己終于可以有機會找林飛的麻煩。
到時候自己身為警察,想要處置在地下勢力混跡的林飛是多么簡單的一件事情。
可是沒想到的是,林飛根本就不是地下勢力的人。
白不凡夢想的畫面破碎,讓白不凡險些吐血。
現(xiàn)在白不凡終于有了找到林飛把柄的機會,白不凡做夢的畫面又要實現(xiàn)了!
白不凡的心臟狠狠的跳動起來。
“這么說,你是認罪了?你也承認這件事情是和你有關(guān)的對不對?”白不凡湊了湊自己的身體:“你要是現(xiàn)在承認的話,看在我們師兄弟的份上,我可以幫助你求情,減輕你的罪行?!?br/>
“只要能夠盼你死刑就可以了?!卑撞环驳男闹屑恿艘痪洹?br/>
“真的?”林飛雙眼一亮:“那就太好了,我就知道白不凡你不會和我這樣過不去的。”
白不凡的雙眼也亮了起來,這林飛明顯就是要認罪了。
“我什么都沒干。”
嘎嘣!
白不凡的牙被自己狠狠的咬了下來。
如果現(xiàn)在有鹽汽水的話,白不凡真想一口鹽汽水噴死面前的林飛。
什么都沒干,什么都沒干你弄得那么興奮干什么?
難道你真的以為我就會相信你說的話?
白不凡感覺自己的內(nèi)臟都在疼,繼續(xù)下去,自己一定會內(nèi)出血。
“白不凡,你沒事吧?”林飛還一臉的關(guān)心:“要不要看醫(yī)生?”